2019-11-10 | 정민수 기자

[世上所有的交通工具]“26岁养乐多阿姨”跟着前辈……试乘电动车“C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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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四早上,记者当起了“养乐多大婶”,开始送货。行程是依次跑完位于江南的公司—商铺街—公寓小区,然后在地铁站前面向流动人群销售。当然,为契合“世模脱”栏目,也骑了养乐多大婶们乘坐的电动小车。这种电动车的正式名称是“COCO”。据说是“cold&cool”的缩写,上下班路上常常看到COCO,名字却是这次才第一次知道。

本文是短暂体验韩国养乐多配送网络后写下的随行采访记。目前在全国活动的养乐多大婶约有1.1万名,已投放的COCO超过9800台。自2014年首次投放后,COCO自然地融入了我们的日常。然而我们对这台每天都见到的电动车并不了解。(正如记者连COCO的名字都是这次才第一次知道。)于是想,写写这个熟悉又陌生(?)的COCO如何?

恰好从上月起,韩国养乐多开始了新的尝试。推出名为“HY FRESH”的商城App,并用“Fresh Manager”这一名称取代“养乐多大婶”这一非正式称谓。为利用在全国建立的配送网络,销售品类也增加到212种,我们想确认在实际现场是如何运作的。不过像真正的养乐多大婶那样“独自”送货现实上不可能。因此决定去见一位与普通养乐多大婶稍有不同的人。

■ 竟有比我还年轻的养乐多大婶

“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上周四上午8点,宣陵站3号出口。记者见到了26岁的养乐多大婶。她一打招呼就问记者能不能叫姐姐。或许是习惯了路上常见的养乐多“大姐们”,被养乐多大婶叫姐姐让人莫名新奇。但养乐多大婶特有的亲和力与热络丝毫不减。她向初次见面的记者推荐说这是最近的热销产品并给了样品,还把刚从客人那里收到的人参团子分给记者。

一天之内成为记者“前辈”的金智允(化名·26岁)经理,是在首尔江南区活动的Fresh Manager之一。她负责宣陵站一带的写字楼和公寓小区。入职已有半年。据韩国养乐多方面介绍,目前在职的20多岁Fresh Manager除智允之外还有不少。由于是自己决定工作量、按劳取酬的结构,希望高效利用时间的年轻人应征增多。

“我在兼职网站上看到养乐多大婶招募公告,就觉得‘就是这个!’”智允也是因为可以按自己意愿安排工作量才开始做Fresh Manager。她原本的梦想是购物节目主持人。为实现目标要上很多课,而课都在下午,所以想找只用上午就能做的工作。正好看到发布的“养乐多大婶招募公告”便应征了。与靠口才说服顾客的购物主持人有共通点,也是她入职的原因之一。

可以说,养乐多大婶这一古老职业也反映了时代变化。据公司相关人士介绍,韩国养乐多开始产品递送业务是在1971年。在“职业中断女性重返社会”的口号下,47名养乐多大婶在首尔部分地区销售,这便是开端。他表示:“由于以家庭主妇事业为母体,长期以来养乐多大婶大多是已婚者”,“随着社会面貌变化,未婚的40多岁、50多岁人士增多,也有年轻人流入。”并称:“目前还没有‘男性养乐多大婶(?)’,但说不定某天会自然出现。”

■ 放吸管、别放吸管,装塑料袋、别装塑料袋放进袋套

开始工作前先换上制服。颜色是熟悉的米色。点缀色是天蓝色,据说是这次为增添新鲜形象而更换的。冬季制服没有库存,便穿了秋季款。除裤子和上衣外,还有防风衣、羽绒马甲,比想象中暖和。

匆忙换好衣服出来,Fresh Manager已经做好进楼的准备。双手各提着装满乳制品的塑料袋。赶忙接过一个,一起走进大楼。

只是提着装酸奶的袋子跟着走,就已经手忙脚乱。要停的楼层比想象中多,顾客的要求也各不相同。有顾客一定要附吸管,也有顾客不要吸管。有的希望送到座位上,也有要求把冰袋一起装进塑料袋挂在门前的。还有要把产品放进另设空间里备好的袋套中递送的。看着经理毫不迟疑地一件件取出产品递送的手法,不禁赞叹。爬楼梯的速度又快得惊人,没走多远就上气不接下气。

“在11层和6层要做营销业务。”

配送进行到一半时,终于有了像样的工作。就是分发用于开拓新客户的宣传册和样品。挨个座位走过去,用明快的声音打招呼:“您好,我是韩国养乐多。”一直担心被问到产品相关问题,好在没人提问。倒是有一人以“我没订啊”的眼神示意。当时一瞬间有些慌,但还是说出台词:“我们这个月是活动期,所以在派发样品!请看一下宣传册,一定要下单哦。”感觉顺利渡过危机,莫名自豪。

回过神来,第一轮配送已经结束。用时不到1小时。当记者带着敬意问“怎么能不搞混还送得那么快”,经理回答说要完全适应也花了3个多月。她还讲了“笑中带泪”的插曲:起初忘记顾客出差,或没把握好负责区域的需求,剩下的库存只好含泪一次喝12瓶。

■ COCO最高时速8公里……走人行道?走机动车道?法律修订“还没有”

之后继续绕着周边的商住楼配送。楼与楼之间的移动自然是靠COCO。原则上只能一人乘坐,作为助手配送员的记者只能走和跑。COCO的速度只能在时速4公里和时速8公里两档间调节。多数Fresh Manager以时速8公里行驶。跑起来人更快,但靠走路追赶则相当吃力。要跟着时速8公里的COCO走5分钟以上,确实累。据韩国养乐多介绍,COCO投放后总销售额逐年增长:△2015年9371亿韩元 △2016年9805亿韩元 △2017年1万零314亿韩元 △2018年1万零357亿韩元。因为机动性提高了。

按现行法律,COCO像摩托车一样被归类为“原动机装置自行车”。驾驶者必须持有驾照,且只能在机动车道上行驶,不能走人行道或自行车道。然而最高速度比人跑步还慢,在机动车道上行驶反而显得更危险。在前往公寓小区的过程中,实际上就有车在后面鸣笛,还紧跟上来。

人行道看起来也不安全。恰好与上下学时间重叠,公寓小区前的人行道挤满了学生,如果在人行道上不是推着而是骑着车,可能与行人发生碰撞事故。COCO引入已是第6年,但以允许COCO、电动滑板车等时速25公里以下个人移动工具“在自行车道行驶”为主要内容的道路交通法修正案,仍搁置在国会。

■ 终于骑上COCO?!……是有驾照的同事

配送与销售行程结束后,为体验COCO,前往流动人口较少的附近公寓小区。遗憾的是记者没有驾照,由同事代为体验,记者负责拍摄。原以为同事也是“本本族”会有问题,但学了不到3分钟驾驶方法就骑得挺顺,看来操作并不算难。(原本须接受3天培训才能上路。)不过通过路沿较高处时需要掌握操控车把的技巧,学起来花了点时间。

COCO上安装的后视镜只有前方左侧一面。后方下部有可以放双脚的踏板,上方装有双手握的车把。空挡、前进挡、倒挡通过车把中央的按钮简单操作即可,左把是刹车,右把是油门。电池比想象中耐用。充满电可行驶约一天半。

COCO有一个出生的秘密(?)。据公司相关人士介绍,COCO其实原本并不是“乘用车”。2014年开发当时,目标只是做一台冰箱。以往是在冰盒里放冰块保持新鲜,但每次冻冰很麻烦。而做出搭载电池的冰箱后,有人提出想法:若把电池容量再加大些,是不是也能骑着走?最终与专业制造高尔夫球车的大昶汽车合作,诞生了如今的电动车COCO。

COCO容量为220升,可装多达3300瓶180韩元的酸奶。每台价格为800万韩元。使用COCO时,Fresh Manager每月只需负担4万韩元左右的使用费。由于不是个人购买,Fresh Manager离职后由下一位经理接手COCO。此时接手的不只是COCO,还包括原经理负责的区域,即配送网。

最近韩国养乐多正在思考如何利用在全国形成的这张“网”。与韩国农协、本粥、美迪惠尔等其他品牌合作实现流通商品多元化,并顺应新需求通过线上商城和App构建O2O体系,也是思考的结果。

经过一天的现场体验,结果是目前购买韩国养乐多既有产品的顾客仍占绝大多数。也有很多人不知道新推出App的事。金智允经理表示:“即使建议安装App,也有很多顾客嫌麻烦而拒绝。”韩国养乐多相关人士解释:“扩充为多样产品线才一个月,目前还处于构建网络的热身阶段”,“为让新平台稳固立足,将循序渐进地持续推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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