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09 | 오지현 기자

[瑞草洞纷纷议]世越号特别调查团突然成立……能否成为“最后一次”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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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执着于业绩,要全力查明事件真相”(检察总长尹锡悦)

“把不足之处全部梳理一遍,做到不再留有遗憾地了结此案,这就是目的”(世越号特别搜查团团长林冠赫)

检方已着手对曾震动全国的世越号惨案展开重新调查。此前事件发生后检方多次侦查并进行真相调查,但有关侦查过程中存在外部压力、真相查明被有意阻碍的疑问始终未得到妥善解答。据News1等媒体报道,检察总长尹锡悦下达了超越“彻底调查”的“完全查明真相”的指令。世越号特别搜查团团长林冠赫(安山支厅厅长)也表示,“目的是做到不再留有遗憾地了结此案”。事故过去5年6个多月,各种疑点和疑问延续至今,如今检方获得了为其作出最终、完全“了结”的机会。

◇持续不断的侦查与真相调查……这次能否不留一丝疑问=2014年4月16日,清海镇海运所属客轮世越号在海上沉没。476名乘客中304人死亡或失踪。遇难者中包括前往济州岛毕业旅行的安山檀园高中250名学生。

检方与警方在事故发生后立即组成侦查组,成立了联合调查本部。检方通过大范围搜查扣押和对相关人员的调查,立案399人,其中154人被逮捕。世越号船长李准石及船员、现场负责人木浦海警123艇艇长等被送上法庭。李船长在韩国大法院以杀人等罪名被判无期徒刑。

但有批评指出,在此过程中海警上级指挥线以及政府高层人士等并未真正承担事态责任,即对政府救援失败原因的调查不够充分。时任韩国法务部长官、现自由韩国党代表黄教安也被怀疑曾对侦查施加外部压力。

关于前总统朴槿惠责任所在的疑问,引发了2017年3月和10月的检方侦查。对前民情首席禹柄宇的施压嫌疑,最终仅以作证不实罪名而非滥用职权起诉;前秘书室长金淇春和前国家安保室长金章洙则因涉嫌篡改世越号汇报时间被移交审判。朴前总统当天未到青瓦台办公室上班的事实也被揭露。

此后真相调查仍在继续。2015年世越号惨案特别调查委员会成立,但与朴前政府发生冲突,这部分同样进入侦查程序。具有第2期特调委性质的社会性惨案特别调查委员会(社惨委)持续开展调查,并就世越号DVR(闭路电视录像装置)被篡改、清海镇海运在韩国产业银行的非法贷款疑问等,不断向检方提出侦查请求。最近该委员会公布调查结果称,一名溺水受伤的檀园高中学生在5个小时内未被直升机转运。鉴于针对本案主要责任人的检方侦查和真相调查已多次进行,检方所承担的压力愈加沉重。

◇亦有质疑:检方选择“特别搜查团”是否最佳=考虑到世越号惨案之后疑问与矛盾持续放大,我们的社会显然尚未实现世越号惨案的彻底解决。世越号惨案让人重新追问国家的存在与作用,给全体社会成员留下了伤痕。在保护国民生命与安全这一最基本领域上,国家系统未能正常运转,由此引发了对公权力的不信任。

但另一方面,也有人质疑“检方特别侦查”是否是唯一选项。尤其是在检察机关正面临公民社会对检察权任意行使与滥用的前所未有批评之时。检方特别侦查的运作方式是,检方实际上自行选择案件、事项与侦查对象,大举投入人力并把犯罪事实“翻个底朝天”,因此一直被批评为滥用检察权。这也是围绕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一家的侦查遭到公民社会抗议的原因。

与查明真相的必要性无关,检方在举报约7个月后才着手重新调查,沿袭了上述侦查惯例。社会性惨案特别调查委员会(社惨委)今年4月曾以海军、海警等涉嫌隐匿世越号DVR回收过程为由请求侦查,但此前一直没有明显动作。对进入侦查视野的核心人物,举报甚至尚未完成。4·16世越号惨案家属协议会计划于本月15日举报朴前总统、自由韩国党代表黄教安等122名责任人。

这与韩国法务部和检方减少检方直接侦查、最大限度压缩派遣工作的检察改革方针正面冲突。此前韩国法务部与检方表示要缩减以特别侦查为代表的检方直接侦查,废除了除3处以外全国各检察厅的特殊部。为把检方重心转向刑事部与公判部,同时缓解工作量过重问题,还引入了尽量减少检察官外部派遣的派遣审议委员会制度。韩国法务部的检察改革实务机构法务·检察改革委员会也承认,世越号特别搜查团与检察改革方针相背。改革委的一名委员表示,“改革委并未将此作为议题讨论,但这显然与缩减特别侦查、长期废除直接侦查的(检察改革)趋势相悖”。

特别搜查团的检察官将从11日起正式展开侦查。世越号遇难者家属对特别搜查团的设立表示欢迎,并表明立场称“希望彻底查明真相,对全部责任人展开侦查并予以严惩”。“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的心愿,政府、检方、遇难者家属与国民应当是一致的。这又是检方的时间。不能错过缝合社会矛盾、抚慰遇难者家属心灵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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