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08 | 우영탁 기자

追踪服药的电子药丸、抑制毒品冲动的应用…美国“IT+医疗”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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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的Abilify MyCite系统是一种内置芯片的电子药片。该产品的开发源于精神分裂症患者常常拒绝服药这一现实,患者服药后,药片内的芯片被胃酸溶解,传感器随之反应并向智能手机发送信号。通过这一方式,监护人或医生可以客观追踪患者的服药依从性。精神疾病患者在遵守服药指导方面存在困难,若不遵守则可能需要住进精神病院,因此该产品被认为精准切入了这一空白市场。

数字疗法以多种形态和方式治疗疾病。它可以像Abilify MyCite那样是药片,也可以是移动应用程序,还可以是虚拟现实(VR)设备。不过,它需要开展临床试验、经过监管机构的审批许可后由医生处方提供给患者,并可纳入保险报销,这些方面与普通药物相似。智能手机的普及、第五代(5G)移动通信网的建设以及人工智能(AI)的发展,为数字疗法的推广奠定了基础。

Pear Therapeutics获批的reSET,其对酒精、可卡因、大麻等多种药物成瘾的治疗效果获得FDA认可并获得批准。医生开出该应用的处方后,患者在手机上安装“reSET”,输入是否使用药物等信息。值得注意的是,患者可通过该应用接受应对冲动等方面的训练。在FDA的临床试验中,使用reSET的患者群体抑制药物冲动的比例为40.3%,显著高于未使用的患者(17.6%)。

利用游戏的疗法也在开发之中。Akili Interactive Labs正在开发的儿童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治疗产品“AKL-T01”,让ADHD患者玩操控外星人的游戏,从而刺激特定神经回路,取得治疗效果。韩国生物创业企业Nunaps正在开发治疗产品“NuEyes Vision”,用于治疗眼睛和视神经正常、但因脑中风等原因大脑视觉中枢受损而难以看清物体的患者。该产品利用VR,运用了反复暴露于刺激可提升感知能力的原理。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于7月批准了韩国首个数字疗法的临床试验计划。

手术机器人同样被视为信息通信技术(ICT)与生物医药结合的范例。美国直觉外科公司的手术机器人达芬奇于2000年在全球率先获得FDA批准,开启了手术机器人时代。手术机器人不需主刀医生直接开腹,而是在腹部打1至6个孔,通过操作显微镜和机械臂进行手术,目前已用于前列腺癌、子宫肌瘤等多种手术,因手术时间短等优势得到验证,市场规模正迅速扩大。市场调查机构Wintergreen Research预测,全球手术机器人市场规模将从2018年的85亿美元增长至2022年的130亿美元。

此类数字疗法被认为是信息技术(IT)和游戏产业强大的韩国具备竞争力的领域。加之这是刚刚进入萌芽期的新兴产业,潜力十足。业界人士表示:“随着大数据和AI的发展,数字疗法市场也将爆发式增长”,“由于副作用少、反馈快,有望成长为下一代治疗手段。”

事实上,将IT与健康医疗相结合的尝试在韩国医疗器械领域也不断涌现。在韩国,利用AI的医疗器械中获得食品医药品安全处品目许可批准的产品已有9个。去年5月Vuno获得韩国首个医疗AI“VUNO Med-BoneAge”的上市许可后,相关研究也在推进。在新药候选物质设计中引入AI的公司也在增加。因为利用AI可以在新药候选物质设计中组合出与人类思维不同的新结构。

但韩国的现实不仅不足,甚至可以说惨淡。原因在于监管壁垒过高。要将IT与健康医疗结合,医疗信息共享和远程医疗不可或缺,而远程医疗已漂流20年,为利用大数据而推动的数据三法也已一年未能跨过国会门槛。人工智能新药开发支援中心首席研究员金载荣指出:“利用AI的算法已经搭建起来,但韩国的环境大幅落后”,“现实是可用于新药开发的数据本身就不足。”

此外,收费(医保定价)问题也被视为数字疗法开发的壁垒。尤其是判断是否纳入健康保险报销目录的新医疗技术评价,不仅涉及报销适用,对于已经通过安全性和有效性验证并获得食品医药品安全处品目许可的医疗技术,也可能以“未认证”为武器宣判死刑,业界一致认为亟需改善。

一家医疗器械企业代表表示:“食品医药品安全处品目许可过程中评估的项目与新医疗技术评价所看的项目相同,但由于是不同机构,企业不得不看两边的脸色”,“即便以匿名方式提出不满,也会立刻传出韩国保健福祉部等机构在查是哪家企业说了这种话的传闻,所以很难轻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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