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08 | 한기석 논설위원

[清论直说]“认为只扩大统一招生比重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是不懂升学考试”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青瓦台和教育部似乎认为,只要调整少数正规招生(定时招生)比重偏低的大学,入学考试问题就能解决。这是不了解招生实际情况的说法。”

全国招生相关处长协议会会长朴泰勋(国民大学信息安全密码数学系教授)从事招生工作已近20年。在他看来,最近推进的扩大正规招生比重的举动,是外行人乱开药方。他断言:“所谓学生综合评价(学综)比重高的部分学校,就是首都圈的上游大学,让它们把正规招生比重提高2~3%很容易,但以此为开端,首都圈中游大学、首都圈下游大学、地方上游大学、地方中游大学、地方下游大学会依次连锁反应,无休无止地掀起风波。”他表示:“唯独教育问题必须像敲打石桥一样谨慎推进”,“至少希望现在高一学生参加大学入学考试的2022学年度招生不要发生变化。”采访朴会长的时间正好在教育部学综实态调查公布之前,因此与学综实态调查相关的内容是后来补充的。

——文在寅总统在国会施政演说中提到扩大正规招生比重后,整个国家似乎都被卷入了招生议题的漩涡。事前或事后,教育当局与大学之间有过意见交流吗?

△事前没有听到任何说法。各大学招生处长聚在一起讨论总统讲话的那天,教育部有关人士前来解释说:“意思是提高学综比重高的首都圈部分大学的正规招生比重。”

——只挑出几所大学提高正规招生比重,不是可以试试吗?

△似乎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事实上,让首都圈部分大学的正规招生比重提高2~3%,马上就能做到,但事情不会就此结束。首尔大学已经公布了2022学年度大学招生方案,其中一项变化是正规招生从甲组移到乙组。正规招生分为甲组到丙组,如果首尔大学从原来的甲组转到乙组,目前在乙组的延世大学和高丽大学就会考虑改到甲组或丙组。如果延世大学、高丽大学转到其他组,下一所学校又会改动,连锁反应一直传到最后一所学校,全都会改变。扩大正规招生比重也会引发同样性质的问题。

——请具体说明。

△大学招生是全国所有大学以无形的排序和竞争关系相互交织的,并随着准备随时招生的考生与准备正规招生的考生群体的变化而波动。认为以学综比例高的部分大学为中心扩大正规招生,只会使正规招生人数小幅增加、影响不大,这种看法是片面的。一旦发出扩大正规招生的信号,从随时招生转向正规招生的考生会远多于增加的招生人数。因此准备随时招生的考生减少,以中下游大学为主,随时招生的录取人数会大量不足。随时招生未录满的人数会转到正规招生录取,但准备高考(修能)的考生多数会报考中上游大学,因此中下游大学的缺额会增加,考不上大学而重考的学生也会增多。

——据说越是地方大学越反对扩大正规招生比重。

△如果提高首都圈部分大学的正规招生比重,地方大学的招生录取会出现大问题。因此越是地方大学反对越强烈。相反,上游大学无论随时招生还是正规招生,在吸引考生方面都没什么困难,除了把原本通过随时招生录取的部分人数改由正规招生录取之外,新生结构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总统提到扩大正规招生比重,是因为以所谓曹国政局为契机,公正性成为社会话题。正规招生不是比随时招生更公正吗?

△认为正规招生公正,是因为修能是客观形式的考试。但客观与公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随时招生之所以被引入并扩大,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以修能为主的招生方式带来了不公正的结果。高收入阶层偏好的正是正规招生,由此教育特区的集中现象会进一步加剧。一旦强调修能,学校教育就会转向单纯的知识记忆和刷题。这与面向未来一代的教育完全不符。

——面向未来一代的教育应当如何?

△未来重要的不是寻找问题的答案,而是提出问题的能力。文明发展速度极快,即使把大学四年该学的内容100%背下来,毕业后也要学习新东西,时代已经如此。据说第四次产业革命已经开始,但世界会如何改变还不清楚。现在看来荒诞、但今后会极大改变人类生活的新想法是必要的。我认为培养能提出这种想法的人才,正是大学该做的事。大学希望招收能成长为这种人才的学生,为此引入的制度就是学综。

——反对扩大正规招生,是否就意味着赞成扩大随时招生?

△随时招生引入后比重持续上升,是因为经验上确认了通过随时招生录取的学生在大学里接受教育更好、毕业后表现更佳。正规招生对于高中毕业后重考的学生而言是必要的。他们的学生综合记录册内容已经确定,要求他们用同一份记录册来应考并不合理。归根结底,我反对把正规招生或随时招生中任何一方急剧扩大或缩减。希望维持去年经过公共讨论达成共识的“正规招生30%以上”的水平。

——从目前被提及的说法看,似乎是正规招生40%以上,并从2022学年度起适用。

△如果正规招生占40%,那就是非常大的变动。大学一个院系在调整随时招生与正规招生一个人的名额时,也要经过大量讨论。去年公共讨论的结论正是对如此细微之处充分讨论、审议后得出的。大学招生不能这样急剧改变。从2022学年度起适用也太勉强。现在的高一学生和家长是在看到去年公共讨论结论之后才决定上哪所高中的。对这样的考生改变招生制度,等于已经起跑却移动终点线。不能让考生混乱、不安。这是成年一代对年幼一代犯下的罪过。

——归根结底,大学的立场是什么?

△至少2022学年度招生应维持原样。此后的事充分讨论即可。讨论时大学当然应该参与。再补充一点,从2025学年度起将全面引入高中学分制。那么从2028学年度招生起就必须对这部分作出评价。到那时,现在的修能几乎无法使用。即使现在急剧扩大正规招生,也就几年之后全都失去意义。从这一点看,无论什么都不该急剧改变。

——总统提到扩大正规招生是有原因的。您认为现实中的学综是公正的吗?

△修能是把第1名到第100名排成队,第1名进第1名的大学、第2名进第2名的大学的系统。学综是在实力并无差别的第1~5名中,挑出更优秀学生的制度。从外部看,第5名超过第1名被录取的依据显得模糊,但实际上运行得很规范。如果存在问题,应该改进那一部分,而不是因为有问题就改变整个制度。

——请说明现实中的学综如何做到公正。

△回避与排除执行得很彻底。就以我们学校为例,招生前会向教职员征集申报,若有子女或亲属报考,就将其完全排除在与招生相关的工作之外。收到考生报名材料后,会把考生信息与教职员家属信息一并比对,只要有对上的全部剔出。大部分大学都这样做,因此我认为是公正的。

——如果出现教授等教职员子女在学综中获得优待的情况,招生制度本身或许也会发生根本性改变。

△目前教育部正在进行学综实态调查,据我所知被调查的学校中没有出现过一例这种情况。(教育部学综实态调查结果显示,确有教职员子女被本校或父母所属院系录取的情况,但已确认回避、排除是按规定进行的。)

——很多人怀疑存在高中等级制。

△评审招生材料时,高中名称是遮蔽的,学生姓名也遮蔽,只显示考号。比如材料中出现努力学习汉语的内容,可以推测是不是外国语高中汉语专业,但无法确认。在这方面只要爆出一点问题,那所大学就得做好关门的准备。因此始终保持紧张。

——教育部最近公布学综实态调查结果时表示,确认存在高中序列化。

△意思是一般高中里校内成绩1~2等级的学生被录取,而特殊目的高中里4~5等级的学生被录取,所以属于序列化。经过招生材料评审和面试,结果是特目高学生得分更高。引入学综不就是为了录取这样的学生吗?教育部的说法把因果关系颠倒了。并不是因为出身特目高才录取,而是录取了优秀学生,而这些学生的出身高中恰好是特目高。/论说委员 韩基锡 hanks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