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04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1605年火药阴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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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国会和政治很不满意。该怎么办?在开发年代的韩国,一位出身街头混混的议员曾把污物泼向国务委员们。他因此被抓进中央情报部饱受折磨,余生沦为废人,但国民内心却表现出痛快的反应。针对议会的暴力中,程度最高的事件是定于1605年11月5日的火药阴谋(Gunpowder Plot)。其意图是把出席英国议会开幕式的詹姆斯一世及王子乃至所有议员一并炸死。13名狂热天主教徒策划了此事,但未能得手。

阴谋的起因是被剥夺感。在与西班牙的战争(1588年)之后,对天主教的反感与迫害日益加剧,为守护信仰而聚集的青年们逐渐激进,终至制定爆破计划。举事初期作为炸药专家被吸纳的盖伊·福克斯(Guy Fawkes)承担的责任越来越重。从租来的房屋挖地道通到议事堂并搬入火药,耗时约10个月。完成一切准备、在地下等待划火柴的福克斯,在举事前夜的4日晚在现场被捕。与足以炸飞议会的36桶火药一同被发现,他无从否认。

严酷的刑讯揭开了全貌,而举事化为泡影的原因是背叛。一封暗示亲戚中的天主教议员避开的信件落入国王手中,谋逆因此败露。除逃亡或自杀者外,8人被处以肢体撕裂之刑。事件收尾后,英国王室为炫耀国王安然无恙,将11月5日定为焰火庆典日。随着时间流逝,庆典的性质逐渐变成为举事失败而惋惜的聚会。从盖伊·福克斯的名字还新生出一个英语单词(guy)。这个词起初带有略为不佳的含义、用来指称男性,如今已跨越了性别之墙。

比单词传播得更广的是福克斯面具。19世纪以后在小说中被包装成英雄形象,并通过电影《V字仇杀队》(2006年)广为人知。决定性的是黑客组织匿名者使用它,并在2011年占领华尔街示威中出现,此后确立为反抗的象征。最近在香港示威中也常常可见。面对不断扩散的福克斯现象,浮现出几个疑问。福克斯果真是义人吗?人们为何用福克斯面具遮住面孔?是为了遮掩对世道变坏一直旁观的羞愧,还是用作守护些微既得利益的保护膜?面具之下更是不得而知,有时连面具本身也显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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