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带来进步,闭门必然导致落后。开放与合作是经贸的主要动力,人类应顺应这一历史规律。”这是去年11月5日在中国上海举行的“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所说的话。当时在开幕演讲中,习主席自信表示:“未来15年将从世界各国进口40万亿美元的商品与服务。”把目标进口额平均下来,每年为2.7万亿美元。随后,为期六天的进口博览会闭幕的10日,中国当局表示博览会期间共签下578亿美元规模的进口合约。
当然,中国以外的其他国家对这样的承诺并不信服。首先,所谓博览会合约,不过是中国企业本就必须进行的进口,只是简单地在活动期间签署而已。进口博览会只是单纯“表演”的指摘,开始出现在香港等各国、各地区媒体上。原因在于,在中国经济放缓加速的背景下,大规模扩大进口并非易事。
担忧很快成为现实。今年中国的贸易规模反而比去年萎缩。尤其进口大幅减少。据中国海关总署(韩国关税厅)数据,今年前9个月中国进口额为1.5267万亿美元,比去年同期反而减少了多达5.0%。今年全年进口预计仅为2万亿美元。中国政府的豪言壮语从第一年起就已落空。
有人主张这是贸易战中对美国高关税报复导致进口减少所致,但并不完全如此。今年前9个月自美国的进口同比减少26.4%,仅为907亿美元。今年美国在中国整体进口额中所占比例仅为5.9%。若以整体进口额扣除美国后的金额为准,今年到9月为1.436万亿美元,比去年(1.4823万亿美元)减少3.1%。
进口减少似乎直接受到中国国内经济放缓的影响。中国第三季度经济增长率仅为6.0%,创下1989年天安门事件以来的最低值。明年跌至5%以下已成定局。此外,中国人的消费水平也在逐步萎缩。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跌破中国政府设定为底线的8%已有很久。
今年中国也将于5日起在上海举办“第二届国际进口博览会”。据说开幕式上习主席将破例连续两年登场。通常在中国这类国际活动由国家主席与总理轮流出席是惯例,但进口博览会又由习主席担责。由此可见中国政府对该活动投入的关注程度。
习主席今年的开幕演讲似也不会有太大变化。明确宣示扩大中国的改革开放,并针对美国高喊“反对单边主义、保护主义”,这是确定的。中国内需是世界经济增长引擎的说法也不会遗漏。
比经济放缓更重要的是中国当局的态度。也就是说,比起数字游戏或言辞盛宴,更需要中国实质性的认识转变与经济体系变革。以韩国为例,自2016年开始的“萨德”(THAAD,高空导弹防御体系)报复至今仍在持续。尤其是中国已连续三年不向韩国新游戏发放版号(服务许可证)。相反,在没有这类管制的韩国,中国游戏却大行其道。这是典型的不公平行为。
在旅游、文化领域中国的单方面报复性管制持续不断,在制造业等领域也在暗中延续。尽管韩国政府与业界抗议,仍是“对牛弹琴”。没有遭遇萨德报复这类突发利空的其他国家企业,也受到不少歧视。虽说中国在金融机构设立方面放开了外国企业的持股限制,但实际上相关当局以不予批准的方式限制进入。
在中国内部,也在强化对企业的控制,如强制设立共产党组织等。这正是美国自去年起指责“中国惯于实行不公平的制度与惯例”并发动贸易战,看起来并不显得过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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