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gyang最古老、最大的石塔——益山弥勒寺址石塔(Koogbo第11号)结束了18年的拆解与修缮,于今年向公众开放。最近的周末笔者到访此处,首先令人惊讶的是龙华山下弥勒寺的用地面积广达21万5000余平方米(6万5000余坪)。这座寺院创建于百济武王时期(在位600~641年),当时有两座石塔和一座木塔,今年完成修缮的西塔(14.5米)堪称弥勒寺址的象征。只是按残存的6层原样修复得过于干净,难以寻见昔日情致。同为石塔的东塔(28米)原本只剩基址,上世纪90年代被复原为9层塔,而中央推定高约49米的木塔仅存原址。
各塔后方原有供奉佛像的3座金堂,如今只剩柱础石,通往金堂的“匚”字形回廊(带屋顶的长廊)也只剩基址。用地西侧保管着修缮西塔后剩余的构件,以及散落于弥勒寺各处的柱础石、基坛部、东塔构件约1500件。院中两座大型幢竿支柱按旧貌矗立,过去用于悬挂重要活动时的旗帜等。
益山市政府学艺研究士赵尚美表示:“由于没有能了解弥勒寺址上部建筑结构的资料,国立文化财研究所正与中国、日本等方面合作进行考证”,“关于回廊复原的基础研究已经完成,但即便想运用虚拟现实(VR)等尖端手法,也必须先弄清基本建筑形态,才能复原金堂等整体”。
《三国遗事》记载:“薯童即位后,与王妃善花同往狮子寺途中行至龙华山下池边,水中出现弥勒三尊,因王妃恳请而填池,各建三处塔与佛殿,名为弥勒寺。”1756年英祖32年成书的《金马志》中写道:“高十余丈(一丈为3.33米),俗说为东方最高石塔。(统一新罗时期)遭雷击处西半衰败。虽有晃动,但大塔此后未再倒塌。”
今年完成复原的石塔由1627件构件组成,宽12.5米,重1830吨,最初为木塔。1915年日本殖民当局在石材部分坍塌之处涂抹了多达185吨的混凝土。此后1999年文化财委员会决定拆解与修缮石塔,国立文化财研究所于2001年着手拆解作为屋顶石的第6层,2009年完成。将石塔全部抬起后发现了舍利奉迎记,由此确认该塔是由“佐平沙宅积德之女、百济王后”于639年建立。但这与《三国遗事》所载弥勒寺由武王及其王妃、新罗真平王之女善花公主创建的说法不符,因此也出现了“薯童谣”传说的主人公薯童可能并非武王,而是东城王或武宁王的主张。益山市长郑宪律在弥勒寺址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武王出生成长的金马一带,除弥勒寺和王宫遗址外,还有王室寺院帝释寺、避难处五金山城(益山土城)等”,“我认为武王的王后既是善花公主,也是沙宅积德之女”。
在石塔复原过程中,曾有意见认为应像上世纪90年代从柱础石状态复原的东塔那样做成9层,但主流意见是将残存的6层按部分坍塌的原样复原。取而代之的是第1、2层被完全复原,地基也做得足够坚固,以便日后可复原至9层。受损构件经过科学加固,旧构件中81%得以再利用,新构件使用了益山的花岗岩(黄登石)。
拆解石塔时不仅进行了实测,还对结构和各构件实施了3D(三维)扫描,以克服图纸的局限。构件距今近1400年,风化严重,按污染物清洗、裂缝填充、金属加固、新石材成形、接合、强化处理的顺序进行了保存处理。益山市政府历史文化财科科长裵锡熙表示:“被切断或遗失的构件也很多,文化财研究所逐一剥离混凝土并重新立塔,过程可谓一波三折”。
笔者还走访了距弥勒寺址5公里的王宫里遗址,该处同弥勒寺址一起于2015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连同公州与扶余遗址共8处)。走进遗址,正面可见带有百济塔特征的王宫里五层石塔。而真正的王宫遗址各处仅剩柱础石,外围围墙有部分复原。自1989年起持续进行发掘,王宫南侧用于礼仪、仪式、政务和生活的建筑以东西4道石筑分隔,北侧则有庭园、后苑、工坊址和厕所遗址。赵学艺研究士解释:“在日本发现的中国六朝时代书籍《观世音应验记》中记载‘武王时迁都枳慕蜜地并建帝释寺’,发掘帝释寺址后发现与书中内容相似。枳慕蜜地与益山的旧称金马渚词源也相近”。
王宫里遗址出土了刻有意为都城的“首府”印记的瓦片,并大量出土了各种玻璃制品和金制品等仅在都城才会出土的遗物。在现存最古老的厕所遗址中,还出土了形似今日坐便器的陶器。出土遗物共1万2000余件。赵学艺研究士解释称,通过遗址发掘,如今“武王从扶余迁都此处作为首都,到其子义慈王时又迁回扶余”的说法正逐渐获得支持。郑市长表示:“有分析认为,武王去世后安葬于益山双陵,其子义慈王为祈求武王冥福而将王宫改建为愿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