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8 | 문성진 기자

[黎明]如今不是已经丢了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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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一所大学教授韩国学的姐姐上周在首尔的一次饭桌上讲的事,让我心里憋闷。事情是这样的:那所大学的韩国学专业隶属于日本学系,人事、预算乃至专业编制都无法由韩国学专业自主决定,必须听从日本学系的决定。因此,尽管近几年报考韩国学专业的德国学生激增、日本学专业报考者减少,今年却作出了把韩国学专业招生名额削减一半的荒唐决定。面对如此不合理的处置也只能被动承受,姐姐感叹道:“我好像还活在日本殖民时期。”

我们又如何呢?能说完全不是这样吗?即便日本单方面实施贸易报复,即便其对过去历史毫无反省、反把责任推给受害者,现实是我们也缺乏有效的纠正手段。

思绪之后走访的城北洞山脚下的寻牛庄正在进行修缮。这里是万海韩龙云先生晚年的居所,每当我对人生生疑时便会偶尔前来。面对挂着“寻牛庄”匾额的两坪小屋,两个场景重叠浮现。一个是当年共同参与三一独立运动后变节的崔南善请求会面时,他呵斥道“我认识的六堂已经死了,回去吧”;另一个是面对劝其转向的日本殖民时期刑警,先生怒斥“我没有从日本人那里拿钱的事,出去”。

万海从不屈服。寻牛庄在韩屋中罕见地朝北而建,原因也是房子若朝南就会看到朝鲜总督府。但这样的他,据说为了佛教改革曾向日本统监府递交“建白书”。建白意为向政府或君主陈述己见,只要是共同体迫切需要的改革,万海并不拒绝借助政治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万海从不懈于寻找自己应走之路。他把自己的居所称为意为“寻牛”便是如此。或许是担心“丢失牛”,他也曾以“失牛”为笔名。

“曹国辞职”已过多久,“曹国事态”却仍看不到结束的迹象。经济活力、创造就业、房价稳定、南北关系、缓解贫富差距、老龄化、低出生率等难题不止一两个,执政党和在野党却都视而不见。不由得让人疑问:“到底谁来养牛?”当然,最大的责任在文在寅总统身上。文总统曾以“烛光政府”自居,向国民承诺一个公正的大韩民国、一个岗位充足且增长动力充沛的大韩民国、一个强大而和平安全的大韩民国。

然而结果如何?因“曹国事态”,公正二字都难以出口。就业基础以制造业和核心年龄层为中心如沙堡般崩塌,2017年为3.2%的经济增长率去年下滑至2.7%,今年连守住2%区间都吃力,增长动力已然虚弱。安保方面也难言是强大、和平、安全的国家。朝鲜屡次挑衅、俄罗斯侵犯领空、日本出口报复引发的韩日矛盾、韩美同盟裂痕等,与周边国家的不和日益加深。若情形如此,文总统有必要自问“是不是把牛丢了”。

回顾起来,2017年文在寅政府的成立,背后有80%多赞成弹劾的国民期待支撑。投下弹劾赞成票的234名国会议员也本可成为联合的伙伴。若把这一切都化为友军,本可革新经济、在改革上再进一步,但却白白错失了绝好机会。在国际关系上,若能稳固与美国的同盟、与日本构建协作框架,解决朝鲜问题等也会容易许多,颇为遗憾。

万海在诗《无法知晓》中吟道“燃尽的灰又成为油”。如今文总统应当把在这个广场、那个广场因矛盾而升腾的热度汇聚为一,化作国家发展的动力。到下月9日便是任期折返点。若总统更加开放心胸、更加谦逊地走近国民,我们便有可能走上共同建设一个公正、增长动力充沛、强大和平安全国家的“谁也未曾走过的路”。/文成镇 政治部长 hn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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