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7 | 박현욱 기자

[时论] 郑敬心被拘留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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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大韩民国一分为二的曹国事件,在曹国辞去韩国法务部长官职务后进入新的局面。政府与执政党及其支持层力图强力推进检察改革,以摆脱曹国事件的后遗症,而在野党及其支持层则要求总统下野。加之法院向前长官曹国的妻子、东洋大学教授郑庆心签发逮捕令,又增添了新的变数。郑庆心教授被拘留会成为新的分水岭吗。

曹国事件始于其家人正在接受检察调查之际,他被提名为韩国法务部长官候选人。在众多国民反对之下任命仍被强行推进,主张守护曹国与要求曹国辞职的国民之间的矛盾更加严重。随着瑞草洞集会与光化门集会反复举行,人们一度计较哪一方聚集的人数更多,但问题的本质另在他处。

民主主义之所以区别于民粹主义,是因为它并非以多数决定一切,而是尊重通过法律与原则实现的根本价值。保护少数者的人权免受多数暴政侵害才是民主主义,让国民认同人类历史所验证的普遍价值而非舆论政治,才是民主主义。

曹国事件的本质在于检察调查的对象主导检察改革这一矛盾性。古老的法谚有云“任何人不能成为自己案件的法官”。因为无法保证公正性。正因如此,对法官也承认回避、申请回避与自行回避制度,在高级公职人员任命方面亦被强烈要求防止利益冲突。也就是说,接受检察调查的当事人主导检察改革,违背法律与原则。

然而随着对法律的不信任、对司法的不满加剧,无视法律与原则的主张正通过广场喷涌而出。究竟意欲何为。难道只要眼下自己的意志、自己集团的利害得以贯彻,法律与原则崩塌也无妨吗。

也有批评认为,对曹国一家的调查是对检察改革的有组织抵制。当然,出于对检察改革的抵触心理,检察调查或许变得更为严苛。但若真有违法行为就应查明,为了检察改革而掩盖违法绝不可能是正确的改革。

对签发逮捕令的法官进行个人信息曝光成为问题。这是不信任造成的结果,也在延续恶性循环的链条。这样做妥当吗。法官也是公人,一定程度的个人信息可以公开。但仅因不满逮捕令的签发或审判结果就曝光其个人信息,可能侵害司法独立,与要求舆论审判而非实现人权这一普遍价值的审判无异。

通过拘留郑庆心教授,法院确认犯罪嫌疑在相当程度上有据。但今后的调查与审判必须公正进行,这一点无论怎样强调都不过分。这不仅为了嫌疑人及被告人的人权,也为了恢复正受质疑的检察与法院的信任。为此必须确保程序进行的透明性,充分说明理由以使国民信服。

曹国事件留下的课题还有不少。最重要的是国论分裂、国民之间感情裂痕加深,这是严重的问题。超越亡国式岭南湖南矛盾的保守与进步之争,如今已不是部分政界的问题,而成为全体国民的问题。更何况本应是国民团结主体的总统成为矛盾的当事人,解决因此更加困难。

现在让我们认真思考。我们如何才能实现把大韩民国的力量凝聚为一体的国民团结,而我为此应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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