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7 | 조상인 기자

[Rotary]申英姬、吴贞孩、宋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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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财厅是活动繁多的机构。政府组织中,“厅”是跑现场的部门,要走遍全国各地,以致厅长的绰号是“正在移动中”。“我们直接管理的,是散布在南韩300亿坪土地上的文化遗产和地下埋藏文化财、沉没在1200亿坪海域中的水中文化财,再加上作为天然纪念物的蒙古金雕和泰国的黑脸琵鹭,数都数不清。”这是曾任第三任厅长的俞弘濬教授的话。情形如此,一年之中各种纪念仪式、开幕式、汇报会和大会接连不断。活动的内容固然重要,但主持人引导得好才能成功。

11日在全州举行的“2019大韩民国无形文化财大展”开幕式的主持人吴贞海,是文化财厅屈指可数的主持人。这一天她也是让观众兴致高涨的头号功臣。无形文化财第72号珍岛洗灵巫祭的助教宋顺丹登场时,她提到宋氏因演唱trot而走红的女儿宋佳人,让观众席笑声一片。吴贞海小学时便入门成为名唱金素姬(1917~1995)的弟子,在全州大私习游艺中以最年少者夺得头奖,这位唱者凭林权泽导演的板索里电影《西便制》,成为兼具国乐人与演员身份的艺人。如今她作为演出与节目主持人更为人熟知,并毫不迟疑地说“我喜欢说唱漫谈、玩笑和嬉闹”。

今年方一荣国乐奖得主、国家无形文化财第5号板索里《春香歌》传承人申英姬(77)名唱是这一领域的先驱。她1988年出演KBS节目《Show Video Jockey》的“三郎夫妇”,一边帮腔和声,为这个庭院剧形式的搞笑单元走红起到了配角调味的作用。当时也有人骂她,做传统音乐的人怎么能上喜剧节目,但她的信念很明确。“这么好的艺术,如果只有我们自己坐着说好,有什么用呢。”

看着近来让全国沸腾的trot选秀热潮,我想起了三位女性唱者。既承继恩师金素姬名唱的脉络、又毫不犹豫地投身大众之中的申英姬、吴贞海;承袭家学、在中央大学主修传统音乐、却把我们的声音嫁接到trot上的宋佳人。俞益瑞小说《民花之声》中有一段“在我们时代最惨烈地败退的传统,正在死去的国乐”,把它明朗地投向大众心中并使之复活的这些人是勇敢的。为了国乐的大众化与现代化,毫不迟疑地与流行音乐、大众文化连接,可以是一种方法。身为文人又是音乐爱好者的张正一在《张正一的乐书总览》中直言不讳。“与其唱着音乐教育的老调,国乐做好把自己的四肢和躯干割给大众音乐的准备,才是活路。”

传统正如字面所写,是“传”而“统”。文化遗产以原形保存并传给后代是根本,但必须与当代共呼吸、相沟通才能存活。三位女性唱者正以“有变化但不变质”的步履,展示着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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