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6 | 김인엽 기자

[后续政治]“如同地狱”…“法制司法委员会”不参选、直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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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司法委员会就像地狱一样”

这是宣布不参选第21届国会选举的共同民主党议员表彰元所说的话。15日,民主党议员李哲熙也表明了不参选的意向。二人均属于执政党法制司法委员会。

那些“坚持己见发言”的主角同样出自法制司法委员会。最早向曹国长官发问“难道不打算就候选人言行不一所引发的年轻人正当愤怒道歉吗”的琴泰燮议员,以及最近向党领导层直言“至今仍不理解为何执着于曹国”的民主党议员赵应天,也都出自法制司法委员会。为何偏偏在法制司法委员会不断涌现不参选宣言和坚持己见的发言?

◇在“守护曹国”中消失的“公正与正义”=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们一致表示,在经历曹国前长官风波的67天里,“发出与‘公正与正义’价值相反的声音很痛苦”。表议员在宣布不参选的立场文中坦言:“我曾有过许多不眠之夜,苦恼、纠结、痛苦地反思,自己是否动摇并违背了不偏向党派利益、只思考、只言说、只行动于‘唯有正义’的初心。”他还表示:“即便以各种情况的特性加以合理化,说那是不得已的言行,但肯定也有偏离或偏向了客观的‘正义、公正标准’的部分。”赵议员也在25日议员大会后与记者见面时解释说:“与我们阵营公正、正义、机会平等的价值相冲突的事实不断出现,头脑和行动却必须分开走,很多议员因此感到痛苦。”

他们是时任民主党代表文在寅在第20届国会选举前亲自招揽的人士。文总统当时三顾茅庐邀请任犯罪研究所所长的表议员。对于离开青瓦台后经营名为“别主簿”的生鱼片店的赵议员,他连续三个月登门劝说其参选。理由是“希望你为打造正义的权力、正确的政治、公正而安全的社会发挥作用”。而公正与正义这一理由,在经历67天的曹国风波期间只能被放下。随着曹国前长官的私募基金疑云、子女入学不正疑云曝光,民心渐渐远去。曹国前长官是文总统亲自任命的人士,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们被置于即使背离“公正与正义”的价值,也必须在人事听证会和国政监查中为其辩护的境地。

◇“一切政争的最高点”对“政治失踪”的惋惜=法制司法委员会相关人士一致表示,“法制司法委员会才是处于一切政争最高点的常任委员会”。因为法制司法委员会是各常任委员会的争议议案在提交全体会议前必经的“最后关口”。议员提出的法案在各常任委员会表决后,经法制司法委员会体系与措辞审查,再提交全体会议。仅今年就有5·18特别法、宗教人士征税法、尖端生物法等争议法案使执政党与在野党对决。

法案提交到法制司法委员会后,各位长官出席,于是“简易对政府质询”再度上演。按传统,长官出席时,各议员先作简短的政策质询,随后进行“时事议题质询”。也就是说,与以政策讨论为重心的其他常任委员会相比,这里的结构注定要出现政治攻防。

宣布不参选的议员们诉说了对“政治失踪”的惋惜。李哲熙议员说“只有对对方的恶言和煽动,深入讨论与妥协已消失”,表彰元议员说“国会埋没于政争,背弃民生,忘却本分”。有分析认为,法制司法委员会这一政争频发的常任委员会特性,导致了对政治的幻灭感,进而导致不参选。一位长期在法制司法委员会摸索的助理解释说:“或许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大多比其他常任委员会委员更敏感地看待对时事议题的立场,并有一种必须时刻整理好自身立场的强迫感。”他还补充说:“不然就得说些另一个世界的话。精神力一般的人很难撑住。”还有在时事议题上必须讲“党”的立场而非个人立场的苦衷。一位自由韩国党法制司法委员会办公室的助理说:“在野党是进攻方,压力小一些。执政党是防守方,明知有错还得防守,应该会有这样的压力。”

◇对“分裂”的恐惧催生的“党内民主失踪”=也有人提出,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的不参选和坚持己见发言是“可预见的结果”。民主党议员金现权通过社交网络服务指出:“我很早就担心民主党的危机会从那里开始”,“对有自己声音的政治人而言,一个无法发出那种声音的政治环境、僵化、没有活动余地、政治已然失踪的政党,是难以忍受的”。他的意思是,不参选是当前强调“一个声音”的民主党状况所导致的结果。

民主党在李海瓒担任党代表后强调“一个团队”。这是从“进步阵营因分裂而败亡”的经验中得出的应对。经过2004年第17届国会选举获得152个席位的开放国民党虽是“庞大执政党”,但影响力甚微。因为108名初选议员借弹劾逆风进入国会,却各自发表与党论相左的言论。还得了个“108烦恼”的讽刺别称。此后进步政党历经聚散离合,以统合民主党之名参加第18届国会选举,却只收获81席的惨淡结果。2015年文总统担任新政治民主联合代表时期,同样充满亲文与非文之间的矛盾。李钟杰院内代表与文在寅党代表之间的矛盾就是典型。如今共同民主党以李海瓒党代表为中心发出一个声音,正是这种历史反省的产物。

李哲熙议员25日通过媒体采访有意批评道:“党如此无力、缺乏活力,相当一部分责任在于李海瓒党代表。”这是执政党议员口中首次出现的代表责任论。这番话出自宣布不参选的李议员之口,意味深长。因为最先抛出“责任论”的,是此后可以不受提名问题等牵制的人。接连的不参选宣言和领导层责任论,使民主党一段时间内难免面临不稳定局面。 /金仁烨记者 in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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