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3 | 이신혜 기자

24岁求职者,首次走进精神健康医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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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像其他患者一样先挂号、咨询,之后再做采访,可以吗?”

18日,为了就就业压力接受咨询,我联系上首尔钟路区一家精神健康医学科医院,听到医生这样问,一时间“好”这个字竟说不出口。我24岁。既是提出采访请求的实习记者,同时也是求职者。恐惧先涌了上来。策划这篇报道时,我本希望年轻人能像身体不适就去医院一样,放下对精神健康医学科的偏见,在心里生病时去看精神科。“以后找工作会不会成为障碍?”“要是有人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随后我为自己感到羞愧。于是回答:“好,我明白了。”

▲人生第一次走进精神健康医学科,以及精神健康检查

进入医院后,签了新患者挂号同意书,拿到一份类似问卷的表格。大约有100道题,涉及抑郁、强迫、人际关系、食欲与睡眠等。在1到5的分值表上填分即可。做完问卷直接进了诊室,医生的提问接连而来。“您是因为有症状来的,还是想做精神健康检查?”“最近工作压力大吗?”“和上司、同事、朋友之间有没有因人际关系而痛苦的部分?”“平时有没有因为情绪低落而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在人多的地铁或公共场所,有没有觉得胸口发闷、想下车的时候?”“这一个月里心情最好和最差的时刻分别是什么时候?”面相和善的医生一边认真倾听,一边柔声询问。起初我带着戒心谨慎作答,随着时间推移,索然坦诚地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为什么这么害怕?”真的就像在做体检。这样咨询持续了约30分钟,诊疗结束,把积压的烦恼和情绪倾吐出来后,心里轻松了许多。听完我的叙述,医生给出的诊断是“无需特别的追加诊疗或治疗”。我问如果是需要治疗的状态会怎样,得到的回答是“通常会说明药物治疗或精神治疗的相关内容”。

▲“别人真的看不到我的精神科诊疗记录吗?”

光化门森林精神健康医学科院长廉泰成在被记者问到他人是否确实无法查看精神科诊疗记录时表示,“不能说百分之百如此”。在公务员任用或投保实损医疗保险时,查阅诊疗记录前须取得本人同意,一旦同意相关条款或约定,就可以通过国民健康保险公团查看诊疗代码。诊疗代码是把抑郁症、焦虑障碍等以代码形式表示,若使用保险接受精神科诊疗,记录就会留存。如果按自费处理,连这一记录都不会留在保险公团,除本人外无人知晓。但医疗费差距最多可达约7倍。据精神医学新闻报道,平均而言,适用保险时精神健康医学科初诊费用在3万韩元左右,不适用保险则升至约20万韩元。

在未取得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查看诊疗记录属违法。因此只要不在本人同意处勾选,公司或其他机构实际上无法查看个人诊疗记录。所以如果担心诊疗记录被他人看到,可以选择自费接受精神科诊疗,或在看文件时仔细阅读与诊疗记录查询相关的本人同意栏文字,不予勾选。美国等发达国家重视人权问题,在就业或再就业时询问精神疾病或查询记录的情况极为罕见。廉院长也表示,“个人而言,我国格外把精神疾病与身体疾病区别对待、只视为异常,这很令人遗憾”,并称“现代社会人人都有各自的压力,只是程度不同,很多人患有精神疾病,或有精神疾病却因未就诊而没有记录”。

▲“三周后才能咨询”——如今大学心理中心正在排队

精神健康医学科诊疗费平均3万至5万韩元,私营心理咨询机构的咨询费平均需6万至10万韩元。对大学生来说可能是不小的负担。因此,大学心理咨询中心向在校生免费提供心理咨询,前来求助的学生很多。正在求职的大学生A说,“正值公开招聘季,焦虑和抑郁太强烈,想接受咨询,但学生心理咨询中心排队太久,就干脆放弃了”。记者致电首尔市内几所大学的心理咨询中心,询问平均需要多久才能接受咨询。西大门区一所大学心理咨询中心的相关人士说,“现在等候者很多,大概三周后才能预约咨询”。东大门区一所大学心理咨询中心的相关人士说,“下周登记的话,大概再下周会安排咨询师”。位于芦原区的一所大学心理咨询中心的相关人士还表示,“有人在等候,大概下周与咨询师老师约时间就行,如果状态非常痛苦,可以优先安排”。

我改用了私营心理咨询机构提供的免费咨询。咨询师表示,“最近20、30多岁的人来咨询的比40、50多岁的更多”,并称难以提供具体信息,但来访者主要“倾诉就业或职场问题、人际关系与孤独方面的烦恼”。他补充说,中老年层确实强烈认为“难过的情绪只要忍下去就会解决”,而如今的年轻一代则似乎有着更深的“想把自己的人生过好的欲望、工作与生活平衡、寻找自我的苦恼”。

▲求职者、大学生、家庭主妇、无业者等20、30岁人群也可接受“健康检查+抑郁症检查”

近5年因惊恐障碍、焦虑障碍、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等心理不安症状就诊的患者增长率第一位均为20多岁人群。

国会保健福祉委员会所属民主平和党议员金光洙上月29日公开了从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获得的《近5年惊恐障碍、焦虑障碍、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患者现状》资料。去年因惊恐障碍、焦虑障碍、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就诊的患者共170万5619人,比2014年的129万4225人增加31.8%。特别是近5年因这些疾病就诊的患者中,各疾病增长率第一位均为20多岁人群。实际上去年全部就诊患者中20多岁为20万5847人,从2014年的10万7982人在5年间增加90.6%,增幅最高。

所幸,根据去年11月19日通过国会全体会议、今年1月1日起实施的《国家检诊法》,满20岁和满30岁人群在接受健康检查的同时也可接受抑郁症检查。因不上班而难以接受职场人健康检查的大学生、求职者、家庭主妇也能不花高价接受健康检查和抑郁症检查。但由于宣传不足,健康检查受检率仅为25%,抑郁症检查受检率仅17.5%。十年只有一次、且只能在特定年龄接受抑郁症检查,也是个问题。金议员强调,“惊恐障碍、焦虑障碍等精神不安症状加重时,不仅影响个人,对整个社会影响也很大,因此事前预防和治疗十分重要”,“今年起20至30多岁人群也纳入抑郁症国家健康检查对象,但十年只能接受一次,缺乏实效,需要政府积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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