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2 | 한민구 기자

[休] 离去又归来……形似牛的“候鸟之巢”牛浦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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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达昌宁之前,心便已飞向牛浦沼。想去已成为昌宁郡标志的牛浦沼,看浓重水雾后弥漫开来的曙光。怀着这样的心愿,划破凌晨的空气抵达牛浦沼。背着相机走出车外,天色尚未褪去黑暗,沼泽周围除了记者一人别无他人。

人们一提到“沼”,就会想象泥地或滩涂,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看的外国片《人猿泰山》里偶尔出现那样的沼泽。

但沼的定义是“积水深度3米以下的土地”,因此内陆大多数湖泊只要水不深,都算得上是沼。

与《人猿泰山》中非洲丛林里的沼泽不同,我记忆中的牛浦沼是水雾弥漫的美丽景致,为了在朝阳升起前赶到观景台,我脚步匆匆。到达观景台时,东侧山那边曙光泛红,太阳开始升起。

然而牛浦沼视野开阔,空气也清澈明净,丝毫看不出会起水雾的迹象。

况且此时尚是秋季,看不到候鸟的群舞。只有几只从遥远的西伯利亚飞来后留下成为本地鸟的绿头鸭在水中游动。

拍了几张照片后走下观景台,转向“生命路”东侧。周长达8.4公里的牛浦沼生命路,慢慢走约需三个小时,一边看着升起的太阳,一边走在沾着露水的清晨小路上,心情格外舒畅。

绕沼一圈后,通过电话询问解说员李贤休“鸟都去哪儿了”,他说:“夏季候鸟来到牛浦沼孵蛋养育幼雏,因此不易被人发现;而冬季候鸟是在西伯利亚孵化的幼鸟长到一定程度后一起飞来,无需刻意躲藏,所以容易被人看到。”目前的季节比起冬天更接近夏天,候鸟看不到也属自然。他说:“夏天飞来的候鸟多是黄鹂、蓝翡翠之类的山鸟,冬天则多是黑水鸡、水雉之类的水鸟。”

凌晨在牛浦沼迎接记者的鸟有绿头鸭、斑嘴鸭、大白鹭、黄苇鹭、苍鹭等,它们都是从西伯利亚飞来后定居此地、变成本地鸟的族群。

不过在牛浦沼,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提朱鹮。5月22日,将孵化成功的40只放归野外,其中4只死亡,36只栖息在沼泽中。

李解说员解释说:“在国外,放归朱鹮的存活率约为40%~50%,牛浦沼朱鹮能否适应,要过了今年冬天才知道。”

牛浦沼观鸟的旺季是11月末至12月,其中12月初为高峰。这时从西伯利亚飞来的候鸟群舞随处可见。12月至2月在牛浦沼禁止捕鱼作业,也是为了不打扰它们。

牛浦沼不仅是候鸟舞蹈的舞台,也是面积达250万5000平方米的国内最大规模天然内陆湿地。形成牛浦沼的水源是土坪川,这条河发源于庆尚南道昌宁郡高岩面甘里的列王山(海拔662.5米)。土坪川在昌宁郡游漁面大垈里流入牛浦,呈“S”形反复向东南流去,最后在昌宁郡游漁面龟尾里汇入洛东江。由此形成的沼泽规模为横向2.5公里、纵向1.6公里。

然而人们在梨房面玉泉里与游漁面细津里之间筑起堤坝,将这片沼泽划分为牛浦和木浦。如今分为老大牛浦(127万8000平方米)、沙旨浦(36万5000平方米)、木浦(53万平方米)、片纸坪(14万平方米)以及复原湿地山外坪(19万2000平方米)。

牛浦这一名称,源于沼泽地形形似牛。沼泽后方的山是牛项山,这一带地势呈牛的形状,而牛项山位于相当于牛颈部的位置,故称牛浦沼。

关于牛浦这一名称的最早记载,见于道号卢周学的文集《火旺山游览记》。约1810年撰写的书中写道:“桃花盛开、春衣已成的这般好时节,怎能不迎风而归?过牛浦小麦山,下至炭院(今探下)案山,捕得野鸡6只,进入退川酒馆,约好的朋友们已经到了。”

这段文字可以看出,无论当时还是现在,牛浦都是适合鸟儿筑巢的湿地。再过一两个月,这片广阔湿地就将被准备起飞的冬季候鸟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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