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8 | 조상인 기자

[书架-鸦片与锡罐的宫殿]“东南亚明珠”槟城岛隐藏的伤痛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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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6年8月,英国在“事实上的无人岛”槟城插上了旗帜。那里实际上并非无人居住的岛屿,但英国巧妙地“接收”了槟城。槟城是马来半岛西北部的小岛,位于马六甲海峡北端。一直致力于经营印度的英国,当时尚未在从马六甲海峡到南海的贸易航线上确保据点,因此需要槟城。槟城作为免关税自由贸易港发展起来。英国对槟城的管理相当松散。槟城政府出售中国酒亚力酒、鸦片等特定品类的专卖权,善于把握机会的中国人借此积累了巨额财富。指称华侨的“华人社会”开始形成,中国人成为槟城的主角。槟城的华侨被称为“峇峇娘惹”,在马来语中意为“在当地出生的人”。

新书《鸦片与马口铁之宫殿》以鸦片、锡、橡胶为关键词,考察1786年至20世纪30年代末在槟城这一独特时空中形成的华人社会。人们通常只是隐约知道“华裔在东南亚影响力很强”,而从韩国视角分析其背景与历史的书籍却很少,该书因此引人注目。

槟城受到瞩目的原因在于马口铁罐。铁板内外镀锡的马口铁罐被用于制造罐头,尤其因罐头作为军用食品十分实用,需求随之增加。锡在从泰国普吉岛,经马来半岛西岸的霹雳与雪兰莪,到苏门答腊邦加岛,如带状相连的马六甲海峡一带“锡矿带”上大规模生产。槟城迅速崛起为马口铁罐生产基地。槟城的华人资本涌向锡矿带,因追逐被称为“白色黄金”的锡,这被称为“白色淘金热”。

至于出现在书名中的“鸦片”,槟城不仅是鸦片贸易港,还拥有把生鸦片加工成吸食用鸦片(禅杜)的再加工设施。它是东南亚鸦片经济的中心地,部分华人精英通过英国的“鸦片殖民统治”获得了可观利益。

明暗并存。为瞄准锡矿景气而来到槟城的中国劳工“苦力”的生活便是其阴暗面。他们为登岛而欠下的船费压弯了腰,在烈日下辛苦劳作,又被抚慰疲劳的鸦片诱惑所困。住在偏僻宿舍的矿工苦力只能使用富人垄断经营的“矿山商店”,而这里的货架上总有鸦片。对苦力而言,鸦片是一种“劳动毒品”。相反,靠锡与鸦片积累巨额财富的槟城富人则建起豪华大宅与寺庙。作者把20世纪初闪耀光芒的槟城“美好年代”命名为“鸦片与马口铁之宫殿”。

这是一本让人重新审视作为东南亚常见旅游地的槟城的书。作为美术史学者的作者,在研究峇峇娘惹美术的过程中,偶然如“出轨”般写下了此书。他表示:“如果说以往东南亚华人研究聚焦于精英的欲望,那么本书还揭示了无数底层生活”,“槟城华人社会的历史经验,对于将政府宣布的新南方政策具体化、拉近与当地距离的外交努力,也会有所启示。”定价2.8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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