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8 | 한동훈 기자

[警察组24/7]走访、追踪、科学搜查……“那一天的故事”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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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地方警察厅重大悬案侦查队队长郑志一至今难忘2017年。因为经过两年多的侦查,他们在15年后抓获了2002年发生的九老啤酒屋女老板被杀案的凶手。过程并不轻松。他们以当时的侦查记录为基础,随时会见目击者和相关人员,持续追踪嫌疑人,全力寻找线索。

决定性的线索是案发现场角落里留下的碎啤酒瓶上发现的右手拇指残缺指纹(片段指纹)。案发当时分析残缺指纹的技术不足,但依靠此后引入的指纹自动检索系统(AFIS),筛选出包括嫌疑人A在内的数名男性。随后又追加运用现场发现的足迹为后跟呈圆形的“增高皮鞋”这一分析资料,将身高约165厘米的A锁定为重点嫌疑人。

起初一味否认的A,在侦查队一一出示证据后终于流下眼泪,供认了犯罪事实。在公诉时效届满前5个月,戏剧性地抓到了这起长期悬案的凶手。郑队长说:“为了弄清凶手的足迹是什么样的,我们连首尔站的皮鞋商都去走访询问了”,“长期悬案侦查出成果要花很长时间,但抓到凶手时那种满足感无法用语言表达。”

近来,似将永远成为悬案的华城连环杀人案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对长期悬案专责侦查队的关注也随之升温。2015年“泰完法”彻底废除了杀人罪的公诉时效,使得无论犯罪时间如何都可以侦查,悬案专责侦查队的重要性进一步提升。作为受害者家属最后希望的长期悬案专责侦查队是如何运作、如何推进侦查的,本报进行了探访。

各地方厅分别由2至11人组成

受害者家属、目击者、当年的侦查员……

一天大部分时间用于会见相关人员

◇会见、追踪……就算有十个身子也不够用的侦查员=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介绍,目前全国17个地方警察厅都设有长期悬案专责侦查队。人员方面,首尔为11人,京畿南部7人,釜山6人,其余为2至5人。案发后5年仍未抓到嫌疑人的杀人案等,由各地方厅的重大悬案侦查队接手,展开集中侦查。

长期悬案侦查队主要由在杀人、抢劫、强奸等重案领域有长期经验的侦查员组成。追踪领域的专业侦查员、计算机取证专家,以及悬案发生当时在侦查队工作的侦查员也会加入组队。侦查员们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会见相关人员。早上上班后,各自把昨天确认了什么、今天要见谁分享到群聊中。他们也会与当年负责该悬案的刑警见面协作。

首尔厅悬案侦查队相关人士表示:“为了侦查,一天里跑遍江南、松坡、中浪、永登浦等首尔市内六个地方的情况也有过”,“可以说,受害者、受害者家属、目击者等参考人、当时的侦查员,乃至参与侦查的法医学者,凡与案件有关的所有人,我们都尽最大可能接触和会见。”通过这一过程,他们分享各自掌握的线索,并经过重新确认当年侦查记录与证据等程序,逐步缩小嫌疑人范围。必要时也会秘密追踪嫌疑人。一位侦查员说:“为了获取DNA,曾连续两天跟着嫌疑人捡他丢的烟头。”

法庭催眠、声纹分析等尖端手法

加上侧写,全力寻找线索

人力不足、专业性提升仍是课题

◇“从催眠侦查到声纹分析、犯罪侧写”尖端侦查手法全面动员=破解长期悬案,尖端科学侦查也不可或缺。案发当时因技术或装备不足,抓捕凶手相当吃力,而如今除DNA和影像分析外,还动用声纹分析和法庭催眠侦查,追踪嫌疑人到底,进而查明犯罪事实。

近来警方为唤起目击者对被锁定为华城连环杀人案重点嫌疑人的李春在的记忆,投入法庭催眠专家实施了催眠侦查。法庭催眠侦查是对受访者施以催眠、唤出留在潜意识中的特定记忆的调查方法。在华城杀人案第七起案件中曾与嫌疑人面对面、并参与制作通缉传单的公交车售票员等人接受了催眠侦查。声纹分析的运用也呈增加趋势。即把含有凶手声音的录音文件交给专业声纹分析公司,以掌握其身份信息。1991年发生的“狎鸥亭洞已故李炯浩绑架杀害案”,由于线索只有凶手的声音,计划通过声纹分析推进侦查。

也有犯罪侧写师大显身手的案件。2002年4月,在忠南牙山市乘车回家的练歌房女老板被绑架杀害后,在Asan更替岭被发现的“Asan更替岭杀人案”即是代表。初期侦查时凶手用口罩等遮住面部,无法确定身份,案件陷入迷局。15年后的2017年1月,由5个地方厅所属的8名侧写师组成了联合悬案侦查队。侦查队把4300页侦查记录逐一拆解,撰写了从头重构案件的侧写报告。根据报告,分析认为要在开车的同时制服受害者,至少需要2人以上。预判存在共犯的警方,把注意力放在案发当时接受过参考人调查的B身上。在警方集中追问下,B最终供认与曾是职场前后辈关系的C共同作案。

◇需要增补人员并提供科学侦查支持=长期悬案侦查队虽在一线如此努力侦查,但人员绝对不足也是事实。首尔厅11人算是较多,而光州、大田、江原、忠北、济州厅等仅3人,忠南厅只有2人。要破解悬案,需逐页查阅当年案件记录、细致查看是否有遗漏,并四处奔走多方走访,仅靠2至3人远远不够。

顺天乡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吴允成指出:“杀人罪公诉时效被废除,长期悬案侦查有了法律依据,但在侦查人员等基础条件方面绝对不足也是事实”,“警方内部应考虑如何重新配置人员以增强长期悬案侦查队。”他还补充说:“人多并不意味着案件一定能破,因此要精心挑选老练的侦查员和有意志的刑警派到侦查队。”

也有意见指出应加强对科学侦查的支持和专业性。因为科学侦查往往提供破案的决定性线索。启明大学警察法学系教授金泽洙强调:“DNA分析等每年的鉴定物处理件数急剧增加,而国立科学调查研究院的人力规模与国外相比仍偏少”,“此外,还有必要以地方厅为中心,特别招聘主修物理、化学、生物、机械等专业并取得相关资格证的人员,以提升科学侦查人员的专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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