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6 | 안현덕 기자

总统连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检察官也任命……忧变质为压制在野党的监控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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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的设立从讨论阶段起便争论不断,其背景在于人们担忧,通过快速通道(快速处理案件)提交的2项设立法案“缺乏保障政治中立性的安全装置”。共同民主党议员白慧莲的公调处设立法案中,不仅公调处长,连调查处检察官也由总统最终任命,因而难以回避对政治中立性的质疑。而且与设有“国会同意”程序的正未来党议员权恩姬的公调处设立法案不同,白议员的法案允许“总统提名→人事听证会→依职权任命”。即便在人事听证会上发现道德、法律瑕疵,总统也可凭本人权限予以任命。

权议员的法案虽规定调查处检察官由公调处长任命,并新设由外部人士组成的起诉审议委员会的规定、提高了起诉门槛,但仍不足以平息政治中立性争议。因为与白议员法案一样,公调处长仍由总统任命。而且两个方案在推荐委员会的构成上都存在易受权力外部影响的结构。候选人推荐委员7人中,有4人由△韩国法务部部长官△法院行政处长△总统所属或曾所属政党的谈判团体推荐的2人组成。除△大韩律师协会会长△其他谈判团体推荐的2人之外,可视为由总统、执政党一方填补,因此政界、法律界内外指出“这在人数上是否有所偏向”。

因此,法律界和部分在野党中扩散着这样的担忧:若按现行设立法案设立公调处,恐将偏离制衡在位权力的当初目的,反而有很大可能被滥用为在权力控制之下压制反对政派的手段。曾任大韩律师协会会长的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金贤指出:“检察机关是准司法机关,而公调处的一半将是检察官,出身民辩的民间人士也会被大量任用”,“如此一来,就有可能成为压制在野党的政治监察机构”。

在野党的反对逻辑同样落脚于“政治中立性”。自由韩国党院内代表罗卿瑗16日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通话中表示:“司法改革不就是要把检察机关从权力的检察机关变成国民的检察机关,把法院从权力的法院变成国民的法院吗?”,直指现行人事结构上的问题。罗院内代表指出,检察改革在于从总统权力中独立并制衡无所不能的检察权力,而按照针对检察总长等的现行人事结构,要守住政治中立性是不可能的。法制司法委员会韩国党干事金度邑议员也主张:“(若是现行结构)谁能制衡公调处?”“一边强调政治中立性,一边让任命权人是总统的结构说不通。”其指出,若公调处在任命最高负责人方面与检察机关具有完全相同的人事结构,就可能沦为所谓的“忠犬”,而非制衡权力。相反,执政党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李仁荣当天主张:“在韩国,只有韩国党反对公调处,反对逻辑也极为牵强”,“韩国党高喊这是长期执政延长的阴谋、绝对不可,但称连总统也可调查的公调处是长期执政司令部,这是自相矛盾”。

但多数专家一致认为,既然存在对“政治中立性”的担忧,那么公调处的设立乃至运营都应慎重。其指出,即便以制衡权力、根除腐败的良好宗旨设立,一旦力量均衡被打破,公调处自身也可能被提出政治中立性问题,继检察机关之后成为改革对象。

广场律师事务所代表律师柳元奎表示:“出现能够审视检察机关的机构具有意义,但如何运营很重要”,“在野党等可能担忧公调处会挟制检察机关、使其成为政权的帮手,因此必须组建为中立的机构”。

围绕政治中立性备受质疑的公调处设立等问题,朝野3个谈判团体当天展开讨论,但最终只是再次确认了分歧。与会者解释称,会谈与其说是意见协调,不如说更具试探性质,如就争议事项说明各自立场。民主党院内代表李仁荣在会晤后与记者见面时表示:“我们表明了必须设立公调处的立场。”对此,罗院内代表主张:“一边说要把侦查权与起诉权分离,一边又催生出公调处这另一个怪物,这是矛盾和自相矛盾。”正未来党院内代表吴晨焕则介绍气氛称:“在公调处部分仍然存在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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