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6 | 정가람 기자

“要在韩国生孩子?”低生育率问题该如何解决 [SOME Origin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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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复仇者联盟》的英雄中,鹰眼的戏份格外少。尽管他箭术精准、反应神经出众,鹰眼却很少在复仇者联盟中露面,这其中另有原因。电影里也时常提到,他为了"忠于家庭",几次宣布退休。鹰眼的戏份问题,恰恰与韩国社会的人口问题相通。鹰眼时常在复仇者联盟中隐身的原因,与我们不愿生孩子、不愿结婚的理由非常相似。

■不生孩子的韩国……总和生育率进入0时代的韩国故事

近期公布的韩国去年生育率令人震惊。因为总和生育率进入了0点几的区间。十年间,韩国政府为鼓励生育投入了超过100万亿韩元的预算,但生育率却像是在嘲笑这些努力一样一路下滑。低生育率的原因,在于我们对结婚和生育的根本认知发生了变化。据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2019年针对未婚人口(20~44岁)的调查,对结婚持积极态度的男性仅为50.5%,女性仅为28.8%。此外,48%的未婚女性和28.9%的未婚男性认为没有子女也无所谓。这种认知变化影响结婚率是理所当然的。实际上,去年韩国的结婚率创下历史最低。以2018年为准,韩国每1000人中结婚仅为5件,这是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编制统计以来的最低值。

■发达国家中工时第二长……难以兼顾工作与家庭的韩国社会

年轻人不结婚的理由,可以通过鹰眼来解释。电影中的鹰眼同样是,专注于复仇者联盟的英雄工作就会疏忽家庭,为了重新专注家庭就辞掉复仇者联盟的工作。韩国的年轻人也和鹰眼一样,处于难以兼顾工作与家庭的境况。当然,鹰眼做的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工作,兼顾工作与家庭或许本就困难。但普通韩国人做的并不是拯救世界的工作,为什么兼顾工作与家庭也这么难呢?这从指标中可以看出来。

以2017年为准,韩国劳动者人均年平均工时为2024小时。这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中仅次于墨西哥,位居第二长。与OECD平均水平相比,相当于一年多工作35天。照顾家庭的时间自然只能减少。从2018年关于已婚女性就业者的调查看,37.5%经历过职业中断,其最大原因就是结婚或怀孕、生育。对女性而言,兼顾工作与家庭更加困难。

■耗时11个月找到工作月薪也只有200万韩元……放弃结婚的当今年轻人

如今,这种兼顾工作与家庭的话题在很多情况下都属于奢谈。因为要同时拥有可兼顾的工作与家庭本就困难。任何人在决定结婚时都会考量对整个人生的展望。幼年期和青少年期形成的对生活的期待值也会影响结婚决定。看着父母的婚姻生活,会想"啊,至少要能过上这种水平的生活才能组建家庭",也就是说,只有具备那个"水平"的社会经济条件时才会结婚。但如今,要具备那个"水平"变得极其困难。

据今年5月经济活动人口调查,今年的就业备考人数为71万人,创历史最多。由于持续数年的就业寒潮,青年(15~29岁)从毕业到找到第一份工作需要耗费11个月。即使冲破这样的就业寒潮艰难就业,10人中也有8人月薪不足200万韩元。月入200万韩元,何时才能结婚、生孩子、甚至买房呢?据新韩银行去年3月发布的《2018普通人金融生活报告》,月入285万韩元的人若要购买首尔的公寓需要21年。因此大多数人放弃结婚,只对自己进行投资。

■结婚可以,孩子不行……称"生了孩子就会不幸"的年轻夫妇

在这样的不景气中,即便结婚也放弃生育的年轻夫妇大幅增加。2019年的一项调查中,未婚人口(20~44岁)认为没有子女也无所谓的理由包括:△有了孩子就不自由,△这是孩子难以幸福生活的社会,△为了经济上宽裕地生活等。不仅是未婚人群,已婚无子女人口的生育意愿也在明显下降。2018年已婚无子女人口回答"生育意愿高"的比例反而低于未婚人口。理由主要为:△想在经济上宽裕地生活,△子女养育费负担大等。大多数是因为经济问题而不愿生育。

这种倾向与女性的职业中断问题关系密切。虽说女性进入社会的比例上升,但因生育而辞职的女性依然存在。双职工家庭中若有一人的收入因养育而中断,收入自然只能减半。即使继续工作,雇佣保育人员等带来的经济负担也相当大。尽管近来政府正在扩大针对婴幼儿的免费保育,但育儿之后接续而来的教育费负担超乎想象。从统计上看,子女入读小学的瞬间教育费会比原先增加近2倍,因为小学入学的同时照护出现了空白。据实际调查,以收入第5分位、即前20%为准,子女为学龄前儿童时月均57万韩元的教育费,以小学入学为起点激增至每月97万韩元。

那么,等孩子成为不需要照护的初高中生,经济负担会减轻吗?完全不会。因为在普遍认为好大学能保障好工作乃至好生活的韩国社会,只能在子女教育上花费大量金钱。以初中为起点,教育费维持在与此前相近的水平或进一步增加。这正是许多年轻夫妇表示"因为经济负担重"而不愿生孩子的原因。

归根结底,韩国的低生育率可以说是当前我们社会所有问题复合交织而呈现的问题。从就业到育儿、教育、房地产,一切都在拖住后腿。也就是说,只有社会经济条件全部具备,低生育率问题才能得到解决。

政府去年在修订低生育率五年计划时承认,此前专注于出生人口数或生育率这些数字本身的低生育率政策已经失败。政府表示,今后将转向尊重个人选择权的、以人为本的政策。虽然立刻出现可见的变化并不容易,但期待能够摆脱"全国可孕期地图"这类荒唐的低生育率政策。/记者 郑加蓝 garam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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