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2 | 김영필 기자

[金泳弼的3分钟华尔街] 特朗普看待“小协议”的心思…是否“大协议”由我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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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预期。美国和中国达成了初步协议。唐纳德·特朗普总统11日(当地时间)表示:“已达成第一阶段协议,涉及中方购买美国农产品、货币以及部分知识产权保护问题。”这是小协议还是大协议呢?从目前情况看可以称为小协议,但特朗普总统会称之为大协议,并且今后也会努力把它做成大协议。什么意思呢?就像判断一件东西大小的标准是相对的,看待此次谈判的视角也必然不同。当然,特朗普总统把它看作大协议。

大格局下的第一阶段协议……特朗普说了算,就是“大协议”

当天特朗普总统表示“已达成非常实质性的第一阶段协议”。同时他补充说:“协议尚未形成书面文本。完成协议文本的起草需要3到5周时间。”他强调:“签署第一阶段协议后,第二阶段几乎会立即启动。”

就是这样的路子。迄今为止特朗普总统多次强调“我想要大协议”。其含义不只是中国多买一些美国农产品,而是要达成涵盖产业补贴、知识产权问题等产业与通商政策的全面协议。汇率也包括在内。

但这并不容易。因为中国一直强硬坚守。不过如今也不能放弃大协议。还得考虑明年的总统大选(为在选举中带动舆论,需要成绩)。因此他选择了在保持大协议架子的同时取得早期成果的方式。拿到中国还算可以让步的汇率和部分间接的知识产权保护机制,并实现立竿见影的农产品追加销售。当然,其余部分仍会继续谈判。外面写着“大协议”,里面装的是“小协议”。汇率若真做起来也是大问题,但预计不会像当年广场协议时那样有威力。不管怎样,中国愿意签汇率协定这一点本身就说明问题。被问到此次谈判与此前讨论有何不同时,特朗普总统回答:“这次谈判更大。”架子搭起来了,就可以叫大协议。因为他是特朗普,因为他是美国总统,这才可能。

只是因为选举?不能小看特朗普

这里还会出现另一种解读。即特朗普是不是因为大选而匆忙达成协议。这话并非完全错误,但这是没看到全局的解读。当然,选举是众多考虑因素之一。但那并不是全部。

对选举的直接影响也可以反过来看。如果变成勉强提前达成协议的局面,反而只会对选举产生负面影响。民主党不会对此坐视不管。对于特朗普的对华政策,民主党内部在大框架上赞同的人也很多。可要说为了利用选举而草草达成协议?并非如此。

这等于完全不了解特朗普这个人的性格。特朗普总统确有很多商人气质,这是事实,但他有自己的一套框架。围绕库尔德族的问题,很多人指责他抛弃了盟友,但据说特朗普总统最讨厌的就是美军在海外毫无意义地(这取决于看法,争议很大)牺牲。我曾看到有文章说,人们在评价特朗普总统时忽略了这一点。这是简单但清晰的想法。

再回到美中协议,特朗普总统纠正中国不合理贸易惯例的意志非常明确。只看统管美国外交安全政策的国家安全委员会(NSC)顾问就知道了。前顾问约翰·博尔顿是著名的对华鹰派,新任顾问罗伯特·奥布莱恩也是如此。奥布莱恩顾问认为美国应通过增强军力来围堵中国。也就是说,这并不只是为了多卖点农产品的谈判。如果忽略这一点,就读不懂美中谈判的整体方向。如果特朗普只是个商人,这次协议就足够了。但并非如此。为了改变中国的结构性框架,也就是为了真正制衡中国,谈判将会持续。

因此可能存在波动性。美国企业研究所(AEI)中国问题专家德里克·西泽斯表示:“即使特朗普总统同意取消对华关税,如果逆差再次扩大或民主党批评他的中国政策,他在明年初想法就会改变。”

美中协议再次印证的一点……股市永远是对的

此次协议再次印证了一点。那就是股市永远是对的。与韩国不同,美国纽约股市因利好而上涨,因利空而下跌。韩国股市也是如此。但作为小型开放经济体,我们的外部变量太多,很多时候无法把政策因素直接代入股市。

相反,美国不同。贸易谈判看起来顺利,股价就涨,反之就跌。这也是令人羡慕的地方。因为真的是按市场逻辑运行(当然,这是相对而言)。

当天下午1点46分左右,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举行了记者会。主题是对土耳其的制裁,自然也出现了关于美中谈判的提问。当时还在特朗普总统与刘鹤副总理会面之前。所以姆努钦部长几乎没有回答细节。但他作出了一个有趣的回答。

一名记者请他介绍美中谈判的最新进展。姆努钦部长说“两天里进行了富有成效的谈判”,说了等于没说。

于是又有人追问。

“股市非常乐观,这么乐观可以吗?”

姆努钦部长回答:

“股市永远是对的(笑)。”

这是个间接的回答,但其中包含了大框架上的答案。事实上当天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的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比前一天暴涨319.92点(1.21%),收于26816.59点,标准普尔(S&P)500指数和纳斯达克指数分别上涨1.09%、1.34%。今后若想预测美中谈判的走向,似乎仍需密切关注股市。

/纽约=金英必特派员 suso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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