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1 | 조상인 기자

[走近白南准其人]从钢琴破坏行为艺术到电视机器人……艺术魂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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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南准(1932~2006)曾展望100年、300年乃至1万年后的生活,但人生终究有限。留下来的作品让人们记住了这位艺术家。在策划连载“走近人间白南准”的最后一篇中,我们将回顾白南准各个时期的代表作。

白南准在日本留学期间沉醉于音乐,以“阿诺德·勋伯格研究”撰写论文,并于1956年毕业于东京大学。即便在前往德国之时,他对钢琴与作曲等仍抱有浓厚兴趣,志向似乎在音乐。当时作为德国前卫艺术核心地的达姆施塔特举办了“国际现代音乐夏季讲座”,参加这一活动后,白南准的人生发生了改变。那个年代最前沿的现代音乐是“超越音乐的音乐”。如果说勋伯格超越了古典音乐的调性,那么被白南准称为老师的约翰·KG则破坏了音,把噪音也纳入音乐。体验过这一切的白南准开始追求“无音乐”。他声称要让人们听到存在于音与音之间的新的音,用锯子锯开钢琴琴键与琴键之间,呈现破坏性的音响,并称之为“演出”。

白南准的出道演出是1959年11月在德国慕尼黑22号画廊呈现的《向约翰·KG致敬》。在这场演出中,白南准把钢琴砸毁。在1960年呈现的《为钢琴而作的练习曲》演出中,他用剪刀剪断了坐在观众席上的约翰·KG的领带,以此表现与权威的断绝。1961年,他首次呈现了那件著名的《头之禅》。这是把头发浸入墨汁、用头作画的行为艺术。可见,从1950年代末到1960年代初,白南准的艺术集中于行为表演。

此后,他开始通过电视这一新媒介研究时间艺术(音乐)与视觉艺术(美术)的结合。1963年在德国伍珀塔尔帕纳斯画廊举办的白南准首次个展上,不仅展出了声名狼藉的“被破坏的钢琴”,还呈现了把磁铁靠近电视以改变画面的“电视磁铁”系列。

仅把电视用作艺术媒介已属最前沿,而白南准当时已在构想机器人,那就是1964年制作的《机器人K-456》。此时的白南准作为激浪派成员积累了声望,并前往美国与大提琴家夏洛特·穆尔曼开始合作。到美国后的白南准以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展示了机器人。

“我第一次去美国,谁会理我这么个东方人呢。仔细一看,那些人特别看重人的性命。于是我做了个机器人,拉到街上走,让它被大卡车撞得粉碎。也许看起来太可怕了,那么傲慢的《纽约时报》记者立刻就跑来了。”

这也是可以窥见这位令欧洲震惊、来自Tongyang的“黄色恐怖分子”白南准自我营销方式的一段话。白南准希望吸引人们的关注,并希望以艺术为媒介进行沟通。

1960年代后期,他与穆尔曼合作,试图为音乐加入性意味(Sexuality·性)。为此还曾因妨害风化罪被纽约警方带走。这一时期,他制作了穆尔曼可以穿戴或使用的多种作品,如《电视胸罩》《电视眼镜》《电视大提琴》等。这也是试图把机械文明与人类结合的超前尝试。与此同时,他还构思了《电视鱼》《电视花园》等把金鱼或植物与机械设备结合的装置作品。他思考文明对自然的影响,并试图以生态学的方式切入。1974~77年制作的《电视花园》如今在杜塞尔多夫的美术馆永久展出,巴黎也有一件,京畿道龙仁的白南准艺术中心亦常设展出,这是他的代表作。

白南准在使用机械方面展现最前沿的感觉,同时在思想背景上浓厚地铺陈着道教的老庄思想与佛教氛围。以闭路电视拍摄佛像、并在对面的显示器上实时播放的《电视佛》系列即为代表。此外,《月亮是最古老的电视》《电视时钟》等装置作品静谧而思索深邃,别具一格。

白南准《雪与雾之佛(Snow & Fog Buddha)》/图片提供=朴英德

另一方面,早在1974年就构想并正式发表互联网概念的白南准,在1980年代研究了利用人造卫星的“卫星艺术”。以乔治·奥威尔的《1984》为母题的卫星艺术三部曲的首部作品《早安,奥威尔先生》,在1984年年初连接了全世界。这是首次全球性的艺术秀,白南准一举跃升为世界级艺术家。他的鼎盛期由此开始。

成为白南准代表符号的电视机器人形态雕塑作品,始于1986年制作的《电视家族》系列。他制作了电视爷爷、电视奶奶等,展现韩式大家庭文化,后来还制作了《约翰·KG》和《夏洛特·穆尔曼》,并制作了与举办展览的城市相关的历史名人。

1988年在国立现代美术馆果川馆以1003台电视显示器堆叠而成的《多多益善》为契机,大规模的电视墙(TV Wall)创作开始了。现由惠特尼美术馆收藏的1989年作品《世纪末Ⅱ》与史密森学会博物馆的1995年作品《电子超级高速公路》等是代表作。1991年从瑞士开始的欧洲巡回展结束后,以1992年国立现代美术馆回顾展收尾的展览中,诞生了代表作《我的浮士德》系列。他把引领现代社会的13个概念制作成电视圣殿的形态,作品由《自传》《艺术》《通信》《农业》《经济》等构成。

同时,白南准对激光艺术抱有兴趣。作为光学研究的一环诞生的是《电视烛光》系列。这是让燃烧的烛火构成光的三原色的装置作品,仅凭一支蜡烛以光充满整个空间的冥想氛围极为出色。此后白南准制作了利用激光的《三元素》等,并在晚年规模最大的展览——古根海姆美术馆回顾展上呈现了《雅各的天梯》。直到去世那一天,他仍在梦想新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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