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1 | 최수문 기자

[全球视野]经济放缓致消费缩减……中国国庆长假旅游消费增速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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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国誇称为世界最大石佛的四川省乐山市乐山大佛,今年国庆节期间的参观人数比去年减少。据中国媒体报道,10月1日至7日国庆长假期间,参观乐山大佛的人数仅为20.1万人,较去年同期减少14.36%。门票收入也降至1347万元,减少了14.07%。高71米、为世界最大石佛的乐山大佛,参观人数此前每年增加1万至2万人,今年却出现负增长。管理处方面解释称“为方便参观已限制每日入园人数”,但业界分析认为,随着参观者对陈旧设施的不满上升,以“塞人”方式经营的旅游产业已陷入困境。

中国政府作为提振内需重点领域的旅游产业正在动摇。在旅游基础设施长期不足的情况下,又叠加近期经济放缓导致的消费心理恶化,中国代表性旅游旺季国庆长假期间的旅游消费增速每年大幅下滑。

据中国文化和旅游部数据,上一次国庆长假期间中国人国内旅游支出为6497亿元(约合109万亿韩元),同比仅增长8.5%。该期间旅游消费增速在2015年曾达17.9%,4年后的今年已降至不足一半。同期国内旅游景点接待人数约为7.82亿人次,仅增长7.8%。文化和旅游部原本将今年国庆长假旅游消费增速目标定为10%以上,但未能实现。

值得担忧的是游客的消费水平。今年国庆长假期间,游客人均消费831元(约合14万韩元),仅比去年的825元增长0.7%。考虑到去年中国消费者物价上涨约3%,消费水平实际上反而是缩水的。

中国当局为促进旅游消费推出了知名景点门票打折、高速公路免费通行等政策,但效果不大。考虑到中国的经济指标有相当部分被夸大,实际增长率可能更低。从近期中国国内媒体报道可以看出,与过去各景点人山人海的景象已有所不同。曾被视为无限市场的中国旅游业正在摇摇欲坠。

通常认为人均国民收入1万美元是旅游产业快速增长的分界线,但中国的增长势头反而在放缓。美国CNBC引述野村证券中国经济学家陆挺的发言称:“中国经济增长近来在很大程度上依赖消费,国庆长假的数据已成为中国消费趋势的风向标,而该期间的增长势头正在放缓。”

旅游业界也倾向于认同,上一个长假的旅游消费直接受到近期经济放缓的影响。8月中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仅为7.5%,未能守住中国政府今年设定的8%这一目标线。原以为很快会结束的贸易战持续了一年多,使消费心理恶化。受中美贸易战冲击,主要非必需消费正呈减少趋势。中国国内汽车销量8月同比减少7.7%,自去年起已连续两年“倒退”。

除整体经济放缓外,依然不足的旅游设施也是障碍。中国政府曾以“厕所革命”为名提出改造全国景点厕所的目标,但实际现场状况仍然糟糕。与乐山大佛一样,大多数景点主要设施老化,同时游客过度集中于特定地区也是问题。仅以北京而言,相对不错的景点屈指可数,按人口比例计算也远远少于主要发达国家。

习近平政府上台后更趋严格的居民流动管控也构成障碍。乘坐火车或长途汽车时要逐一核验身份证,入住酒店时也有专门员工核查实际入住人数。

所幸中国政府为旅游产业注入活力的持续努力成为支撑。去年中国政府将政府部门中原有的“文化部”与“旅游局”合并改组为“文化和旅游部”。仅从旅游领域看,相当于“副部级”的旅游局升格为“部级”。当局正以“文化旅游”之名全力挖掘国内旅游资源。近期在全国国立博物馆免费开放之后,又增加景点夜间开放,并鼓励市中心商业设施夜间营业。还采取了将劳动节假期从1天延长至4天等扩大休假日的措施。

在当局和共产党领导层的这些努力下,迎来建国70周年国庆之际,红色旅游也颇受欢迎。红色旅游指以延安、井冈山等过去革命旧址为中心的旅游。当局正以2022年北京冬奥会为契机鼓励冬季运动的发展。电视节目中旅游相关节目大量涌现,收视率也较高。

不过,尽管有这些努力,中国旅游产业的局限性却日益明显。动辄出现的“游客武器化”正在使中国旅游的形象蒙上阴影。批评之声也很强烈,认为旅游没有被视为市民追求幸福的层面,而是被用于经济增长或政治利害关系。典型例子就是对香港、台湾旅游的管控。据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数据,本月1日至6日出境旅游的中国人为607万人,较去年同期大幅减少15.1%。为应对香港示威局势及台湾的“独立”动向而阻止赴香港和台湾旅游产生了影响。同期外国人入境中国也仅为135万人,减少1.5%。北京一位消息人士表示:“在经济放缓下中国人的花销没有如预期般增加,全球旅游产业的增长也将受到影响。”/北京=特派记者崔守文 ch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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