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30 | 송영규 기자

[时论] 对生物企业投资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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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隆集团的基因治疗药物“Invossa-K注射液”因成分被替换而于5月被撤销许可,8月份Sillajen的核心品种“Pexa-Vec”中止临床试验,此次Helixmith又宣布临床三期出现问题、将重新进行。在利空接连出现之下,生物医药企业的股价也在暴跌。

临床失败时有发生,但眼下所有人都在提的问题是:国内上市生物医药企业的股价能否像现在这样维持下去?以及已获得投资的非上市生物创投企业在财务上是否可持续?由于目前韩国创业投资的一半以上都投向生物医药领域,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这里所说的生物医药企业主要是研发新药的企业。

从两个方面来看这个问题。第一,韩国是否具备新药产业成长所需的科学技术能力?此前化学、生命科学等领域培养出大量博士,基础研究基础看来是有的。但能够做出新药的转化(translational)研究能力则是未知数。转化研究指以应用于医疗为目标而进行的科学研究,通常称为中介研究。在韩国,既没有人也没有企业曾发掘新药候选物、经过分阶段临床并成功推向市场。新药候选物需要在每个阶段进行验证和筛选,只保留在技术层面和市场层面成功概率高的,舍弃概率低的,但韩国缺少能够作出这种判断的专业人才。

第二,对生物医药企业的投资方式是否存在问题?韩国的新药投资市场从根本上使用了并不适合新药投资的投资模式。创业投资公司主要是分配到母基金等政府资金,再加上部分民间投资,投向生物创投企业。一般来说,创业投资要成功,需要所开发的产品在市场上畅销、公司价值上升后被其他企业收购(M&A),或在证券交易所上市(IPO)从而获得收益、实现投资退出。当然,一旦失败,投资几乎收不回来。成功则一本万利,但失败概率远大于成功概率。然而在新药领域,产品问世前要经过十年以上的临床试验,因此一般的创业投资模式并不适用。所以通常是在研究成功推进到某一阶段后,将在研新药候选物的部分或全部权利出售给全球制药企业。成功概率低的情况下,全球制药企业不会买入,也就无法继续筹集资本,研究随之中止。

韩国生物创投企业则是在在研新药前景不确定的情况下推进交易所上市。它们把进入临床试验包装成成功,吸引梦想一夜暴富的普通投资者,为在新药投资模式已确立的国家本应中止的研究筹措继续下去的资金。在此过程中,创业投资公司等早期投资者收回了自己的投资。

也有这样的情形:投资好歹拿到了,但内部判断原本推进的新药候选物成功可能性很小。这时便买入外国制药公司在研的新药候选物(licensing-in),为公司的继续存在提供正当理由。由于本来研发能力不足、财力也不充裕,这类做法成功可能性极低。

期待一夜暴富而投资生物医药企业的普通投资者注定要失望,这就是韩国生物医药投资市场的结构。最大的问题是,本应中止的研究没有中止,没有存续价值的企业却在存续。巨额资金因此被浪费,导致本应投向成功概率高的研究的资金不足。当务之急是引入借助全球专业人才对新药候选物进行分阶段筛选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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