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9 | 송영규 기자

[朝鲜半岛24小时] 特朗普与金正恩直接会面才是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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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因接连出版畅销书而备受关注的记者型作家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在新书《与陌生人交谈》(Talking to Strangers)中警告,与独裁者直接会面有可能招来祸端。二战爆发前夕的1938年9月,英国首相内维尔·张伯伦在毫无事先了解的情况下与德国的阿道夫·希特勒直接会面,结果被希特勒的个人魅力所压倒,误判了他的真实想法,这就是代表性事例。

张伯伦相信了希特勒“只要接收捷克斯洛伐克的苏台德地区就不再提出领土要求”的虚假承诺,犯下了放任德军入侵捷克的败招。与希特勒签署慕尼黑协定后抵达伦敦机场的张伯伦宣布“和平已降临我们的时代”,并称“为全欧洲的和平迈出了第一步”。然而仅一年之后,他就不得不目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这与前总统金大中2000年在平壤与金正日达成《6·15共同宣言》后回到首尔宣布“朝鲜半岛不会再有战争”几乎一模一样。此后金正日曾对2005年访朝的时任统一部长官郑东泳言明“朝鲜半岛无核化是金日成的遗训”,但后来证明全都是谎言。这不过是为把朝鲜打造成今天的核强国而上演的欺骗剧。

格拉德威尔写道,从未见过希特勒一面的温斯顿·丘吉尔在通读《我的奋斗》后,反而准确洞察了希特勒以德意志民族为中心的种族主义世界观和凭武力征服世界的野心。有野心的独裁者自我确信极强,并具备在心理上压迫对手的个人魅力,绝非容易应付的谈判对象。前总统朴正熙曾向会谈代表严令:与朝鲜共产主义者谈判时必须事先制定战略,抱持信念应对,尤其不要被民族感情所左右。这是精准看透朝鲜政权实质的洞见。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凭借其著作《交易的艺术》的畅销获得了谈判大家的名声并成功入主白宫,但成为总统之后却反而被批评谈判成果乏善可陈。美国媒体指出,他的谈判风格以“胆识(guts)”为中心、带有即兴性质,因而缺乏事前准备和战略,尤其常常无视国家情报总监(DNI)等情报机构的建议。

2017年朝鲜进行第六次核试验并接连以导弹挑衅时,曾宣称要以“炮火与怒火”正面应对的特朗普总统,次年6月在新加坡首次会见金正恩,接受了朝鲜所谓韩美演习是“战争游戏(war game)”的逻辑,并突然中止演习,这是令人惊讶的反转。这也正是金正恩试图通过与特朗普的自上而下式谈判达成既定目的的巧言令色、阿谀战术取得成功的时刻。

回过头看,导致特朗普对朝政策剧变的,正是文在寅政府。因为它一边说要让美朝关系成为南北关系的引水,一边向白宫歪曲传达朝鲜似有无核化意愿的信息。如今无核化实际上已成泡影,文在寅政府却仍在继续“朝鲜半岛无核化”的辞令。这是理想主义“一厢情愿”的典型,还是对“我们民族自己”盲信的结果?在朝核威胁不断加剧的当下,我国国民却因文在寅政府持续的和平煽动而陷入集体性的和平幻觉。然而,若把国民视为乔治·奥威尔小说《动物农场》和《1984》中“猪狗”一般的成员,那就大错特错了。

尽管白宫并未提及,青瓦台却强调韩美已就对朝政策的“根本性转变(transformation)”达成一致,其背后可见对南北“民族合作”的过度渴望。在此情况下,国防部着手进行会削弱韩美同盟的东北亚多边安保研究,理应受到谴责。令人担忧的是,正如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所长约翰·哈姆雷所警告的,华盛顿政界撤离驻韩美军的主张可能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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