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8 | 하정연 기자

[周六观察] 成为权力的妈妈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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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分享育儿、教育、生活等信息而建立的“妈妈咖啡”(妈妈网络社区)正成长为网络空间中的庞大组织,并日益权力集团化。它们掌握信息流通权力,诱导区域内补习班、医院、餐厅等提供广告赞助;根据运营者的政治倾向,在大选、总选等重大政治事件中,也成为支持或反对特定候选人的渠道。也有人指出,由于网络空间的特性,可以在未经事实核实的情况下匿名无差别攻击对象,从而出现散布虚假事实和“猎巫”现象。

随着出现会员多达200万~300万人的巨型妈妈社区、每日访问者达数十万人,其影响力不断扩大,有批评指出妈妈社区正成为“不受控制的权力”。首先,由于妈妈社区以分享育儿、生育信息或子女教育、烹饪、房地产等关注话题为特性,“信息流通权力”正行使着媲美媒体的影响力。以允许区域性企业或小商户投放广告为条件收钱便是典型。

也有看中该广告效果的营销业者通过评论和使用心得制造正面舆论的案例。曾有病毒营销公司非法购买门户网站账号、伪装成普通会员在妈妈社区发布虚假广告帖,与委托广告的医院一同被警方查获。据警方称,这些公司涉嫌在2015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在全国180多个妈妈社区伪装成会员活动,发布约2万6000条虚假广告。牙科、幼儿园、月子中心等养育孩子的妈妈可能关注的行业是主要对象。

它们也被用作政治渠道。例如,一个有300万人加入的妈妈社区,此前每当有要求曹国韩国法务部长官辞职的帖子出现时,就将该帖设为不公开。此外,在被删除前的帖子下,除“令人失望”“荒唐至极”等批评外,还有“我要举报散布虚假事实”“我们迫切希望曹国出任韩国法务部长官”等支持者的评论。甚至不断出现批评曹长官的会员被强制退会或被停止活动的案例。以至于还开设了名为“网络社区强退、停活受害者聚会”的NAVER集团社区。这些受害者所在社区的运营者被推测为文在寅总统的支持者。

还存在基于虚假事实的“猎巫”。京畿道金浦一名幼儿园教师被指为虐待儿童的施害者而自杀的“金浦妈妈社区事件”便是典型。7月,京畿广州地区一个妈妈社区流传“载有10多名儿童的跆拳道馆车辆持续鸣笛、野蛮驾驶”的说法,后被证实并非事实,发帖者道歉。还有饱受妈妈社区会员攻击的公司代表公开澄清帖甚至居民登记谬本(户籍抄本式证明)的情况。2012年还发生了所谓“采膳堂孕妇事件”。当时一名孕妇在某妈妈社区发帖称,在“采膳堂”餐厅遭店员辱骂,甚至腹部被打。该餐厅不堪汹涌的公愤而歇业。但警方调查结果却相反,显示是孕妇提出过分要求,并殴打店员腹部、辱骂并抓其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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