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8 | 민병권 기자

[周六观察] “妈妈论坛月净利过亿者不在少数…甚至私下交易运营权”是利益集团还是社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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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畿道西部经营室内装修生意的李正日(化名),过去几年为了“打点”当地妈妈网络社区的情绪,少则每年花费数百万韩元,多则花费1000万韩元级别的费用。随着金浦、高阳、仁川等地大型公寓小区相继竣工,为了瞄准当地女性人心拿到订单,他通常以手续费、赞助费的形式,向每家社区每月支付20万~50万韩元的广告费用。由于同行之间在妈妈社区的广告竞争激烈,他也无法独自停掉广告。

李某的案例显示出妈妈社区的地位之高,已足以掌握左右当地商圈生死的权力。妈妈社区一般以有子女的女性分享各类生活、教育、兴趣信息的线上联谊团体为设立宗旨。但实际上,很多情况是以生活信息等为诱饵大量吸纳会员,再以此为基础从各类宣传、营销商手中收取手续费,被滥用为广告牌。不仅是聚集了数万名以上会员的大型妈妈社区,就连会员规模数千人的中型妈妈社区中,脱离纯粹联谊性质的也不在少数。某大型家电卖场相关人士表示:“不只是街边小店(个体经营者)的本地广告,就连邻近公寓小区住户共同主办的装修、家电营销展示活动,或本地百货店的顾客活动这类企业级营销活动信息,如今若不通过当地妈妈社区宣传就难以红火,这种认知已经蔓延开来。”流通业界一位宣传负责人称:“一旦被当地知名妈妈社区看不顺眼,在那一带做生意就会变难,据我所知主要直营店层面时常与妈妈社区运营团队或主要会员进行交流”,“听说在此过程中,也有被要求为特定妈妈社区活动赞助奖品、活动费,或被赤裸裸地要求通过营销费支出进行直接、间接投放广告的情况。”

一般来说,妈妈社区名义上大多是非营利聚会。因此既不像法定团体或企业那样有法律规定的会计编制形式、会计公开与审计义务,也不是定期税务调查对象。正因如此,妈妈社区里谁、以何种方式、赚了多少、如何管理财务,除了极少数运营团队成员之外很难知晓。

在此背景下,油管博主Peakersong近来获取部分妈妈社区的内部资料,做了剖析其盈利结构的节目,受到关注。根据Peakersong掌握的资料,妈妈社区的收入来源一般分为四类:合作商家在妈妈社区版块的广告费、对商家的联合合作营销手续费、妈妈社区主办的跳蚤市场中商家的入场与销售手续费、横幅广告费。Peakersong分析认为,以这些收入来源为基础,轻松月赚1亿韩元左右净利的妈妈社区多得是。他对这类妈妈社区运营批评称:“除了运营团队的人力成本之外,没有产品和店面,不需要维持费等花钱的地方”,“是营业收入直接等于净利的优质生意”。他还主张,部分妈妈社区实际运营团队的真实身份是广告代理公司。从他公开的所获资料看,某大型妈妈社区按每月35万韩元收取3个月(105万韩元)的版块广告费,向商家预收。以这种形式即使只签下100家商家,仅版块广告一个月就能产生3500万韩元收益。此外,联合合作营销手续费方面,据称以体验团招募手续费或团购销售手续费的形式,少则每笔数十万~数百万韩元,多则每月产生数百万~数千万韩元的收益。

不过宣传业界透露,除上述四种形式之外,妈妈社区运营者还有其他收入来源,那就是赞助收入和一种运营权利金。一位宣传业界人士解释说:“据我所知,妈妈社区的运营权也像店铺权利金一样,暗中加价出售的情况相当多”,“听说少则数千万韩元,多则上亿韩元以上,实际上开设妈妈社区就等于创业。”他接着表示:“比如最初创建某个妈妈社区A的运营者在确保一定规模的会员后,依据会员数和广告收入规模等收取溢价(加价),以私下交易的形式把运营者位置转让给他人”,“如果大型妈妈社区的运营团队频繁更换,就值得怀疑。”

就这样,部分妈妈社区事实上打着非营利联谊聚会的幌子,实质上从事营利活动,但连其规模的基本统计都难以掌握。因此,即便出现利用妈妈社区的逃税、不公平行为、销售诈骗、夸大及不当广告等行为,也难以妥善处罚,外界对其实际上成为行政死角、地下经济的担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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