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7 | 김현진 기자

[书架-我的儿子是精神分裂症]只是有些不同…精神分裂症患者也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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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普利策奖的世界级记者罗恩·鲍尔斯曾是一位令人羡慕的幸福父亲,拥有相差三岁的两个Teoul儿子。长子迪恩自幼便展现出出色的文笔和丰富的感受力。次子凯文音乐天赋卓越,考入名门伯克利音乐学院。但凯文17岁时首次出现精神分裂症症状,并因药物滥用错过了治疗时机。最终,2005年7月,饱受精神分裂症折磨的凯文在21岁生日前一周自缢身亡。这件事过去约五年后的某一天,长子迪恩也出现了精神分裂症症状。迪恩在圣诞节清晨挨家挨户敲门,宣称自己是弥赛亚,后被警察制服并送往附近医院。

新作《我的儿子患有精神分裂症》记录了鲍尔斯一家在两个儿子相继患病后虽被击溃、却从未停止与疾病抗争的家族编年史。精神分裂症是精神疾病之一,表现为妄想、幻听、语言障碍、情感淡漠等症状。据悉,精神分裂症的发病率约为百分之一,被形容为精神疾病领域的“癌症”。

尽管鲍尔斯一生以写作为业,他却曾下决心绝不以精神分裂症为主题写作。在送走孩子之后,他连回想这件事都不敢。此后他也未动笔,原因包括必须保护私生活、无论本意如何都可能被视为利用家人,以及“谁会想读一本关于精神分裂症的书”这种带着冷嘲的判断。他的决心被打破,是在2014年1月30日与妻子一同作为证人出席佛蒙特州议会听证会之后。那是一场在制定精神卫生相关法案之前,为听取“是否应违背精神疾病患者本人意愿强制收治”意见而举行的听证会。那天他目睹了前来作反对证言的精神疾病当事人。他们用颤抖的声音表明自己信念,那种迫切的存在感震动了他的内心。在送走次子十多年后,他将这本书呈现于世。

本书大致沿两条主线展开。第一条如书名所示,是作者自身的故事,讲述精神分裂症患者及其家人隐秘的日常。作者公开了与儿子们往来的电子邮件和通话内容,生动描绘出的他们的生活,以精神分裂症症状出现为界分为前后两段。他们一家也曾有过平凡的时光。这反过来表明,在症状出现之前,他们也曾体验爱、笑声与希望,同样是憧憬未来的人。

在第二条主线中,作者从社会、政治、医学角度详尽梳理了过去200年间人类如何厌恶和蔑视精神疾病患者的历史。长久以来,人类将精神失常描绘为被恶灵附身或化为恶灵的形态,从而在数个世纪里诱导人们迫害他们。但也有极少数人物顶着这种厌恶与蔑视,献身于理解精神疾病患者。书中展现出与杰出记者身份相称的庞大资料调研、细密考证与敏锐洞察。

治疗精神分裂症相对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家庭与国家及早进行治疗性介入。作者说:“希望把我们领悟得太晚的紧迫性提前告知其他家庭,让他们把它当作与这种疾病抗争的武器。”

鲍尔斯艰难地讲出失去儿子的故事,通过这本书想要达成的目标有两个。“一是说服生活在精神分裂症之国的同胞公民。他们的苦难固然可怕,但并非只有自己在经历,也不是羞耻之事,更没有理由躲藏着生活。二是向那些惧怕和厌恶‘疯子’的人证明,这种疾病的受害者并非都是危险、懦弱或不道德的存在,而是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值得作为一个个体获得完整人性认可的存在。”2万4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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