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6 | 양종곤 기자

以一年为单位的“循环评价”局限……中小企业政策短视,财政效果大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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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以1年为单位的政策评价最大的盲点在于,成果测定不够准确,因而无法期待中长期政策效果。有人指出,各部门零散实施的中小企业扶持政策缺乏比较评价,且在没有恰当事后检查的情况下持续出现一次性、撒钱式的预算惯例,也源于这一局限。

◇粗放式评价使财政投入效果减半=本报获得的《2018中小企业扶持项目执行机构成果分析》报告显示,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的电子商务出口项目,在扶持1年后相关企业的平均出口增长率高达231.46%。但扶持2年后为4.08%,3年后也仅5.27%,停留在个位数。相反,韩国中小企业部电子商务利用预算(决算基准)从2018年的138亿韩元猛增三倍至2019年的381亿韩元。可以说,正因短期效果明显,预算才被集中增加。中小企业部技术保护能力强化项目则相反。销售增长率在扶持1年后仅为-0.8%,但4年后飙升至7.98%。同期就业率也从-2.51%改善至0.76%。但2018年接近70亿韩元的项目预算今年腰斩至39亿多韩元。分析认为,预算投入效果立竿见影的出口项目获得了增加预算,而通常需要3年以上才能确认成果指标的技术扶持项目,则因其特殊性未被理解而遭削减预算。

其他部门情况同样如此。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为将优秀中坚、中小企业培育为全球企业而实施的“World Class 300项目”扶持事业,预算从2015年292亿韩元、2016年349亿韩元增至2017年527亿韩元,增长近一倍。但获得扶持企业的平均销售额在扶持1年后为-3.54%、2年后为-6.81%、3年后为-2.9%,难以确认实质性的预算投入效果。

◇不培育有潜力的苗子,却急于“增加受扶持企业数量”=中小企业扶持项目的中长期成果与预算执行未能取得平衡,首要原因可归为统计分析等系统缺失。对各部门分散的中小企业扶持项目以4年为单位进行分析,这是首次;而以1年为单位的政策评价分析以报告形式出台也始于2015年,不足5年。正因如此,政府部门未能掌握扶持政策的准确统计及以此为基础的管理能力。事实上,5日出席国会预算决算特别委员会全体会议的金三和议员提问:“产业部实施的中小企业海外分支机构化项目,在扶持结束后是否掌握了相关企业的出口业绩?”产业部次官郑升日回答:“扶持1年后,成果管理在结束后进行2~3个月左右。”这鲜明地暴露了上述现状。海外分支机构化项目的出口业绩在获得扶持1年后为0.99%,但2年后为-1.37%、3年后为-1.05%、4年后为0.01%,表现低迷,因此有人指出需要长期管理。

此前中小企业政策依赖数量指标而非质量成果,也被指为根本局限。中小企业部2017年研究开发(R&D)扶持情况显示,平均期限仅1.1年,平均金额仅1.1亿韩元。与产业部(3.3年、5.3亿韩元)和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3年、3.6亿韩元)相比仅为三分之一水平。业界的声音称,这种结构难以有效支持开发周期相对较长的高科技或生物领域R&D项目。在仁川经营废水处理企业的李正浩(62)代表今年年初申请并入选了规模2亿韩元的出口扶持项目。李代表表示:“企业经营已超过20年,但出口比重仅为10%左右”,“为掌握出口诀窍而申请了扶持项目,但今年一年获得扶持是否能立刻见效,还真不知道”,显得半信半疑。他还叮嘱,应努力筛除那些并非为真正做好出口而彻底准备的踏实中小企业、而只是提交华丽材料“拿钱就跑”的中小企业。他批评道:“政府在选定受扶持企业时,应准确掌握技术、甄选有前景的企业,但似乎缺乏专业的判别标准”,“即便不是像我们这样长期准备的企业,只要把材料准备好就能轻松拿到政府扶持金——这种认知普遍存在也是问题”。

汉城大学特任教授洪淳英指出:“最近因日本出口管制,政府提出的核心材料、零部件、设备企业竞争力强化,绝非短期扶持就能解决的问题”,“技术竞争力、品质竞争力和市场都未确保的企业,无法实现适度生产,会失去价格竞争力,陷入只是在该市场形象变差的恶性循环”。西江大学经营大学教授林采云(首经Fellow)建议:“大多数预算项目的成果评价止于当年度,因而未能充分反映各扶持项目的特性”,“应注意到中小企业政策成果大多不会在1~2年内显现,政策重点应放在制定中长期总体规划上”。金议员表示:“5日在预决委上,我向国务总理李洛渊要求改革系统,以便用多年度指标评价政府项目,并得到了积极答复”,“在国政监查中,也计划要求中小企业部、产业部和Kore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就企业扶持编制多年度成果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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