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4 | 허진 기자

[自治警察,治安体系的大转型]聚焦校园暴力等生活安全……无初动处置权局限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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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市莲洞的一条繁华街巷。这里属济州自治警察团下属的莲洞自治派出所管辖,但隶属济州地方警察厅的老衡派出所警车在此巡逻。在已统一为国家警察的其他地区难得一见的场面,在自治警察与国家警察共存的济州岛已成为熟悉的风景。在济州岛,为将自治警察与国家警察业务二元化带来的治安空白降到最低,经常可以看到警车在所属不同的派出所辖区内进行据点巡逻。

今年1月底起,济州自治警察的“扩大试点运行”进入第三阶段,原属国家警察的莲洞派出所转入自治警察之下。包括莲洞派出所在内的3个派出所和4个分驻所被纳入济州自治警察团。去年4月和7月分别启动第一、第二阶段试点运行,共有123名国家警察被派往自治警察,此次第三阶段扩大运行又有137人追加转换,2007年以38人起步的济州自治警察,截至今年7月已扩充至410人。不仅人员,职能与角色也逐步扩大。自治警察通过与国家警察分工,集中于醉酒者管理与保护、校园暴力、失踪儿童管理等生活安全、女性青少年、交通领域事务。醉酒者急救医疗中心和校园安全警察(SSPO)等,则由济州自治警察结合地区特点自行设计并运营。

在国土狭小、地方自治历史不长的情况下,围绕是否有必要引入自治警察存在争议,但济州自治警察忠实履行提供符合居民需求的治安服务这一角色,取得了一定成果。集中查处并遏制岛内长期存在的非法住宿业、畜禽粪尿擅自排放及破坏森林等问题就是代表性例子。

今年进入扩大试点运行第三阶段后,其地位得到强化并取得成果,但局限也十分明显。根据现行警察法,自治警察没有初步处置权,也没有对妨害公务执行的侦查权。即便有人有意妨碍警察业务,也难以有效应对。随着第三阶段扩大试点运行,济州自治警察原本仅在部分地区承担的112报警出动业务,如今在全岛范围内分担。112出动业务54种中,属于非紧急出动的生活安全、儿童青少年、交通事务等12种由自治警察承担。

问题在于,这种图式化的划分在实际犯罪现场随时可能反转。例如接到醉酒者闹事报警后出动,到现场却发现事件扩大为殴打、伤害案件的情况很多,而自治警察无法应对变化后的状况。因为没有初步处置权。若赋予初步处置权,便可针对多变状况先行处置、再将侦查移交国家警察,实现灵活应对,但目前尚无妥当办法。济州莲洞自治派出所一位有关人士坦言:“正是因为能提供与地区居民紧密贴合的治安服务,我才志愿加入自治警察,但实际赋予的权限有限,感到局限。”

实际上,4月18日曾因自治警察缺乏初步处置权而发生犯罪嫌疑人在现场逃脱的事件,招致舆论批评。当天晚10时左右,有人报警称莲洞自治派出所附近有2名中国人和1名韩国人打斗。由于没有初步处置权,不是莲洞自治派出所人员,而是出动距离更远的国家警察所属老衡派出所人员在9分钟后赶到现场,但嫌疑人早已逃走。

如此,自治警察的“权限空白”只能原原本本地转化为市民的不便。首先,112报警出动业务的二元化不可避免地导致抵达现场延迟。这是因为自治警察与国家警察业务分离后,每个派出所需负责的辖区面积增加。缺乏初步处置权带来的不便也完全由市民承担。自治警察先赶到现场但因无初步处置权,国家警察需再次出动的情况下,不仅民怨处理被拖延,在业务交接不顺畅时,市民还可能要承受被重复调查的麻烦。

制度落地过程中难以避免的这类试错,正通过国家警察与自治警察的努力得到相当程度的改善。在令人担忧居民不便的112出动业务上,双方在其他派出所辖区也开展“据点巡逻”,以应对辖区扩大带来的出动延迟。结果,第三阶段试点运行后,国家警察的112出动时间缩短了35秒。此外,国家警察与自治警察每月通过协作会议持续调整业务。例如,保护醉酒者所需的居民登记查询权限原本只属国家警察,现已大胆扩大至自治警察,提高了业务灵活性。济州自治警察团长高昌京表示:“自治警察制是时代要求的产物”,“在自治警察即将在全国扩大实施之际,通过济州警察的试错寻找最佳平衡十分重要。”/济州=许镇记者 h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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