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3 | 조상인 기자

[轮转]成为传奇的两位“荣誉”人间文化遗产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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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前常被冠以“传奇摄影记者”的称号。他就是15日辞世的资深摄影家郑范泰(1928~2019)先生。他的讣闻之所以延后才为人所知,是遵照故人的遗愿。据说先生留给家人的遗言是“不要对外通报,不要设灵堂,遗体捐给天主教圣母医院”。在葬礼全部结束后才得知消息的友人们低头说,这是“最像他的告别”。

郑先生被视为韩国纪实摄影家的第一代。他做了四十多年日报摄影记者,奔走在现场,以诚实的目光记录了韩国近现代史的决定性瞬间。1960年4月18日,在首尔钟路千一百货店前,高丽大学学生举行批判3·15舞弊选举的街头示威时遭袭的场面被他的相机记录下来,点燃了4·19革命的火种。1961年5·16军事政变后不久,站在军事法庭上作为被告的一位母亲与幼子的身影,在国际摄影展上被评为十大杰作之一。他的摄影世界除了这种彻底的现实主义精神之外,还因以照片采录韩国风流的内里而受到评价。他循着口碑在村庄之间辗转,发掘出的名人与名唱多达数百位。采访了足以代表我们这个时代的120位舞者的《韩国名舞》,是曾轰动京城的执念之作。

2015年8月25日傍晚,在首尔韩国文化之家(KOUS)举行的“火舞、十二红”舞台后方,郑范泰先生也巍然而立。当时已87岁仍在一线的他,用两个多小时郑重地按下快门。这天演出结束、收拾相机时,郑先生像是随口说道:“舞是用耳朵听的。”他是照片长了耳朵的荣誉人间文化财。

我们通常称作人间文化财的名称,正式名称是国家无形文化财。这是国家认定艺能与技能领域中具有重大艺术、历史、学术价值的项目,并加以保护使其得以传承的制度。最先创造“人间文化财”这个说法的人是芮庸海(1929~1995)先生。曾任日报文化部记者的他,因专业性获得认可,一生作为民俗研究者与文化财委员奉献。他从1960年7月到1962年11月在韩国日报连载50次的《人间文化财》,既是阅读率很高的报道,也是宝贵的资料。1962年制定文化财保护法之后,文化财管理局的实务人员研读这批连载剪报来拟定政策并应用于实务,这件事很有名。

本月3日在先生故乡庆北清道的博物馆开幕的“新闻人芮庸海,唤醒民俗文化的价值”,是一场展示他为何被称为“文化财记者的传奇”的策划展。他走遍全国搜集的史料与民俗品,见证了他所崇敬并奉献的匠人精神究竟为何。他与曾承担景福宫大木工程的一位年老工头的对话,是这样收尾的:“要具备什么样的资质才能成为木匠的头领呢?”“总得够当领议政的材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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