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1 | 김현진 기자

[文化界闲话]沉迷复古的10至20岁人群:既新鲜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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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看的电视剧KBS《世上最美丽的我女儿》里的演员”“KTV必点曲目”

24小时播放上世纪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SBS《人气歌谣》的YouTube频道“SBS Classic”上,2002年1月第一周的节目中出现“BoBo”(姜成妍)时,这样的弹幕实时涌现。怀旧式反应很多,但也不断出现把内容与当下勾连起来的消费方式。该频道订阅者约16.7万人,实时在线人数最多达2.2万人。正如许多老人聚集在首尔钟路区的塔谷公园,喜爱当年音乐的人也聚集而来,于是被戏称为“线上塔谷公园”。但与线下塔谷公园不同,这里并非只有特定一代人扎堆,连10多岁、20多岁的人也表现出兴趣。

广播与文化界的复古(Retro)热潮并非一朝一夕的现象。但最近的复古现象被称为“新复古(New+Retro)”,正扩展到并未亲历那个年代的千禧一代。对追求新鲜感的10—20岁人群而言,过去、尤其是1990年代至2000年代的音乐与内容带来了新鲜的魅力。加之当年人气艺人中有一部分至今仍活跃在演艺界,也同时带来亲近感。不仅怀揣对过去思念的30—40岁人群,连10—20岁人群也对旧日音乐和内容反应积极,复古正逐渐成为大众文化的主要潮流。

◇为30—40岁人群带来乐趣与慰藉的回忆音乐=“SBS Classic”YouTube频道刚开始直播时,在线人数仅为两位数。但随着在Facebook、Instagram、妈妈论坛等平台口碑传播,订阅数与在线人数急剧增加。上月底还创下实时在线2.2万人的记录。KBS也自去年10月起,利用怀旧音乐节目《歌谣TOP10》的资料开设了YouTube频道“Again 歌谣TOP10”,订阅者已超过7万人。

这股热潮并不限于线上。最近综艺中,90年代人气女子偶像组合“Fin.K.L”成员一同露营展现的率真面貌颇受欢迎;第一代偶像H.O.T.也在去年之后再次举办演唱会。从本月20日起为期三天的演出门票已全部售罄。

“1990—2000年代”音乐首先为当年享受这些音乐的30—40岁人群带来慰藉与乐趣。在“SBS Classic”,观众通过评论区实时交流,不断唤起回忆。“2002年上高一的人举手”“入伍前听的歌”这类评论很多,往往与自身回忆相连。首尔大学心理学系教授郭琴珠表示:“如果当下的生活过于激烈、没有余裕,就更容易想起过去幸福的童年记忆”,“小时候把东西弄乱、吃饭掉饭粒等许多失误都被允许,而在稍有差错就被指责的现实中,人们会觉得‘小时候没那么激烈’,从而把过去解读为美好的记忆。”

对当年音乐本身的怀念也是人气基础。大众文化评论家金宪植解释:“当年的音乐不像现在以经纪公司为中心,唱片公司也会发掘歌手,成为歌手的途径要多样得多,音乐也是如此”,“对现在以偶像为中心、趋于单一化的音乐感到厌倦的人,会觉得以前的歌更好,从而更去寻找。”

◇热潮扩散至10—20岁人群……成为大众文化主要潮流=偶像组合UP10TION成员宣律(23岁)于9日通过NAVER集团 V LIVE进行了长达4小时30分钟的“另一个世界塔谷V App”直播。从严正花、Baby V.O.X、Fin.K.L、金贤政、李贞贤,到东方神起、T-ara、EXO,他与多为10多岁、20多岁的粉丝一起欣赏了这些K-pop歌手的舞台。

近来复古热潮与以往不同之处在于,它已扩散到10多岁和20多岁人群。他们比年长一代更倾向于关注新场所、新食物等新鲜事物。“90—00年代”的音乐和内容对他们而言成了新的魅力。大众文化评论家郑德铉评价:“持续的复古热潮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其中有超越上一代人怀旧的东西,那就是年轻一代也在享受它”,“对未曾经历那个年代的年轻一代而言,这成为一种新的模拟体验,这一点很关键。”

除了新鲜感,其中还有K-pop的历史,能看到当下活跃艺人的过去,这也成为另一重魅力。当年出现在音乐节目中的歌手中,任昌丁、S#arp的李智慧等至今仍活跃,因此对今天的10—20岁人群也显得亲切。他们把这些内容当作“对现役艺人的再发现”来消费。郭教授评价:“复古不是突然‘登场’的,其中包含历史、哲学和故事,因此对10—20岁人群更具吸引力。”金评论家也解释:“对千禧一代而言,这是新的发现,也是内容的源头,因此更能激发兴趣。”

随着复古成为大众文化的大潮流,一些被遗忘的歌手重回水面,也出现了以致敬90年代歌手为概念的歌手。唱过《가나다라마바사》《Rebecca》的歌手梁俊日,除活动当时外从未被大众谈论。但在YouTube用户之间,他被评为“90年代的G-Dragon”而被重新发现。歌手金完善则在上月公开了自己热门曲《小丑看着我们笑》的新版本。她29年来首次拍摄的音乐录影带,播放量正逼近100万。

项目组合“Cheeseburger Beach”由分别solo活动2至8年的四位独立女性唱作人CHEEZE、Stella Jang、Lovey、朴文治组成。她们虽是1990年代出生,却推出了戏仿1990年代女团的概念。基底是90年代流行的“New Jack Swing”曲风。她们一起观看并研究了S.E.S.、Fin.K.L、Baby V.O.X等的音乐录影带。金评论家评价:“当下的复古潮流中,70—80年代已消失,转向90—00年代,正在追赶到现在”,“不久之后,广播综艺中也会更明显地出现这种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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