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1 | 오지현 기자

[瑞草洞喧嚣]总统级行程…以“与检察官对话”展开全国巡回的曹法务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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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检方调查逼近顶点之际,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走访一线检察厅,与普通检察官展开“面对面对话”,即所谓“与检察官的对话”。这一举动令人想起2003年的前总统卢武铉。有人称,一位部门长官的行动之突出,已可与总统相提并论。

曹国20日选择京畿道议政府地方检察厅作为首个走访的检察厅。据分析,这里没有检察改革核心目标——特殊部,且去年曝出江原道江原乐园赌场调查受到施压嫌疑的检察官安美贤在此任职,这些因素被纳入考量。曹国解释此次安排的理由称:“为推进检察改革,我认为倾听在一线默默工作的检察官和职员们最真实的声音,比什么都重要。”

当天对话于上午11时开始,远超预定时间,至下午2时15分左右结束。曹国在与检察官会面结束后对记者表示:“无论是检察改革问题,还是检察官们的难处,我都敞开心怀全都听了。”对于是否谈到对其家人的调查,他只简短回答:“嗯,稍微提到了一点。”据悉活动在彻底不公开的方针下进行,检察长等干部未列席,参加者以40岁以下的普通检察官为主。

检方内部也出现了“做秀”的抱怨声。据一家媒体报道,部分检察官在曹国面前表达不满称:“工作这么多,还要被动员参加这种场合吗?”与曹国同为大学同届的首尔高等检察厅检察官林武英同日在检方内部网发文,大意是“曹国把检察官动员到有事先剧本的活动上”。林武英批评称:“不禁要问,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做”,“时间、地点、内容都不公开,还有事先剧本,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追求的是什么,我实在不明白。”

林武英还补充说:“正如公报准则的先例所示,再加上外界普遍怀疑长官的各项政策意在使指向他自己的刀锋变钝,我十分怀疑今天那场表演到底想追求什么。”此前,将现行侦查公报准则修改为《关于禁止公开刑事案件等的规定》的韩国法务部训令草案公开,引发争议。

另一方面,检察官安美贤对前一天某媒体将“与检察官的对话”批为“做秀”的报道予以反驳,称“作为参加者的我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据悉,当天20余名普通检察官参加的对话主要由安美贤主导。韩国法务部也就林武英在内部网上的发文立即发布了反驳立场。韩国法务部发言人室作出如下说明。

“‘问答’没有事先准备,也没有‘事先剧本’。这更不是‘在工作时间让人像木偶一样念出准备好的台词,然后再作一番训示’式的活动。不向媒体公开,是为了保障真诚、自由的对话与建言。”

曹国除为“与检察官的对话”开始巡回全国检察厅外,还接连发出“长官指示”,持续大幅行动。自本月9日就任以来不到两周,曹国已五次正式公布长官指示事项。就任当天主持干部会议后,他在韩国法务部内组建了检察改革推进支援团;11日指示成立法务检察改革委员会;16日发布内容为全面重新检讨对检察官的指导方法及工作评定制度,并研究是否修改检察官职务评定规则;19日紧急指示将逃往哈萨克斯坦的肇事逃逸犯引渡回国;次日在走访议政府监狱后,要求通过新建迁址和扩建解决矫正设施过度收容问题,并改善矫正本部的组织与职级结构。

对此有人指出,把部门长官的指示一一告知媒体史无前例。实际上,其前任前长官朴相基在两年任期内向媒体公开的指示事项仅有两项:彻底查办加密货币相关犯罪,以及严惩非法影像物传播者和非法滞留者。一位曾在韩国法务部工作多年的检察官出身律师表示:“韩国法务部是统管法治与法秩序的部门,保持稳定感很重要”,“作为长官,这是极为罕见的举动。”

曹国决定直接面见检察官,也与参与政府时期的总统形成“重叠”。前总统卢武铉2003年在推进检察改革时曾安排“与检察官的对话”。当时争论激化,随着卢武铉那句“到这个份上是要乱来了吧”,留下了检察机构抗拒的象征性一幕。韩国法务部相关人士表示:“下一次与检察官对话的日程或检察厅仍在讨论中”,“由于国政监查等国会日程已定,不排除相当程度延后的可能。”曹国总共走访几家检察厅、历时几个月,也尚未确定。

与此同时,检方的调查正指向曹国本人。处于私募基金、升学不正等各种疑云中心的曹国妻子郑庆心,最快可能在本周末被传唤。有观点还提出追加搜查扣押的可能性。也有分析认为,检方可能直接针对曹国本人,就多达20余起的控告、举报案件启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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