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0 | 최성욱 기자

[书架 —《技术陷阱》]自动化浪潮,无法回避就顺势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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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00年代初,纽约的夜间街道还是由600名从事点灯工这一职业的劳动者照亮的。他们的主要工作是手持火把和梯子,点亮纽约街头的油灯和煤气灯。但随着1920年代电力路灯的铺设,变电站开始取代人工。若说一名点灯工一夜需处理约50盏路灯,那么变电站出现后,一名员工只需几秒钟就能用开关点亮数千盏路灯。点灯工们举行了罢工,但在技术的效率与便利面前,要为保障就业正名实在力不从心。当时《纽约时报》这样描述这一现象:“大城市的点灯工作终究成了过度发展的牺牲品。”

技术进步总是让世界更明亮、更便利。但正如纽约的点灯工,总有些人必须付出创新的代价。每当能够替代劳动力的新技术出现,害怕变化的人们便激烈抵抗,社会动荡随之而来。迎来人工智能(AI)时代的我们如今也处在类似境地。仅数年前只有人类才能完成的工作,如今机器人已可代劳。据美国民调机构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的调查,85%的美国人支持限制机器人崛起的政策。自计算机问世以来,全世界又一次迎来技术革命的转折期。

新书《技术陷阱》以农业革命时代、工业革命时代、计算机时代直到AI出现的当下,技术革命所带来的各个时期为中心,论述劳动市场与社会阶层的变化。正如第二次工业革命时期爆发了卢德(Luddite,破坏机器)运动,我们也正面临另一场变化。随着AI出现等第四次工业革命,此前只有人类才能完成的各种工作面临被机器取代的局面。本书让今天的我们思考:为了不再陷入技术陷阱、重演过去反复出现的剧烈社会混乱,我们应当做什么。并由此给出如何克服当下技术革命的答案。

作者关注古典工业化时期。18世纪工业革命使英国新兴产业阶级崛起为强大的政治势力。随着机器成为经济增长的重要变量,政治领导人即便牺牲劳动者也要着力推广技术。卢德派试图阻止技术发展,但当时的政治影响力掌握在因技术发展获益的企业家手中。然而时移世易,到19世纪初,机器发展带来的生产率提高转化为工厂劳动者的工资上涨,形势随之反转。被新岗位所吸纳的工厂劳动者开始关注引入机器带来的好处,反弹的气氛也逐渐平息。

作者表示,以AI和机器人等为主轴的自动化时代与古典工业化时期呈现出极为相似的形态。最重要的是,新技术的出现最终归结为就业的变化。其中代表性的事件是谷歌DeepMind的AI阿尔法围棋战胜世界顶尖棋手李世石,令全世界震惊。即将商用的自动驾驶汽车亦如此,正威胁着数千万名承担运输的卡车和出租车司机。AI的发展不只带来期待,也带来了可能立刻夺走众多人工作的不安感。有一点是明确的:作者预测,下一波自动化浪潮极可能影响到比此前计算机技术出现时更多的人。

作者表示,新技术的出现并不只意味着我们的未来一片黯淡。AI的出现同样会随着生产率的恢复为我们带来财富。只不过,这些积极效果将属于部分做好准备的人。就此而言,作者说明,通过教育、再培训、工资保险、税额抵扣、监管、再配置等手段,可以将新技术出现带来的冲击降至最低。作者说:“无论技术的未来蕴含着什么,决定其经济与社会影响的终究是我们自己。”3万5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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