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19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399年前日本支仓常长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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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年,日本东北部仙台藩。支仓常长(时年48岁·图)结束6年11个月的行程归来。目的地是西班牙领墨西哥、西班牙以及罗马。他未能达成通商目的,回国两年后因基督教迫害而死,但支仓的冒险与航海在开港期作为日本近代化的资产重新被唤起。这是日本乃至东北亚国家派往西方的首个正式使节,但据说在当时的日本并未受到太大关注。原因有两点。

第一,新鲜度不足。比支仓早30年,“天正少年使节团”曾用8年时间往返欧洲。希望宣扬在日本传教成果的耶稣会传教士与切支丹(基督徒)大名(领主)派出的13人少年使节团,从西班牙和罗马带回了世界地图与古腾堡印刷机。第二是迫害的迹象。德川幕府的将军(事实上的国王)开始了杀害或驱逐传教士的迫害,支仓只能悄无声息地回国。

未能实现与西班牙帝国通商这一派遣目标,原因也在同一脉络。支仓觐见教皇保禄五世之际,罗马也已知晓日本的动向并加以戒备,谈判难以成功。尽管支仓外交失败,将军却未受任何打击。因为对外以“王”之名出面交涉的不是幕府,而是地方大名。将军推举有力大名推进通商,是判断这能有助于经济。西班牙和教廷厚待支仓,背后也有日本实力不容小觑的判断。

西班牙从支仓使节团受到的最大冲击是圣胡安·包蒂斯塔号。这艘长55米、排水量500吨级的盖伦船以欧洲标准也属大型,除了名字是西班牙语,它是在日本建造的船。在中央政府幕府建造两艘盖伦船之后,它是地方政府在幕府支援下建造的第三艘西洋船。仙台藩在传教士和遇难船船员的指导下,投入幕府派来的铁匠700人、造船工800人、木匠3000人,仅45天便造出这艘船。

日后日本能迅速推进近代化,背后也有对新事物非凡的好奇心、自信与韧性。同一时期的朝鲜完全未能利用漂流而来的外国船员。明朝灭亡后,朝鲜陷入“如今我们才是中华”的错觉,被吸入衰落的时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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