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19 | 김상용 기자

[探查S]“解除校地指定即获巨额差价”…开发商与中介“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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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市永登浦区汝矣岛洞的一块高中用地。该学校用地于1976年4月被确定为综合医疗设施。最初用地面积为6.1万平方米。但仅过了一年多,首尔市便在1978年2月将这块综合医疗设施用途的土地切分,分离为综合医疗设施与学校用地。6.1万平方米的综合医疗设施用地被细分后,划分为9114平方米的综合医疗设施用地和2万5289平方米的学校用地。此外仅10个月后,又将2万5289平方米的学校用地面积缩减至1万6528平方米。该用地为首尔市永登浦区汝矣岛洞61-1和61-2两块地块。土地所有者方面,汝矣岛洞61-1为私有地,61-2为韩国土地住宅公社所有。目前这块学校用地是首尔最古老的未执行学校用地(城市规划设施),40年过去至今仍被限定为学校用地。既不能建公寓,也不能建商铺。从土地所有者立场看,只有尽快从学校用地中解除,才能制定开发计划,因此学校用地的指定存在较大侵害私有财产权的可能。

◇学校用地决定背景与主体不明的“汝矣岛高中用地”

通常学校用地的决定,是通过地方自治团体与地区教育厅(高中)、教育支厅(小学、初中)的协商完成的。地方自治团体在规划重建、重新开发、宅地地区开发等事项时,必须听取地区教育厅和教育支厅的意见,并将其纳入开发计划。

但汝矣岛学校用地连提出学校用地决定申请的主体都不明确。首尔市教育厅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这块学校用地年代太久,记录也没有明确留存,1978年被确定为学校用地时,首尔市教育厅是否曾请求首尔市将其指定为学校用地,也无从得知”,“但据说当时的氛围是,地方自治团体有时并不听取地区教育厅意见,而是为了凑齐形式而决定并通知学校用地,因此首尔市在制定汝矣岛开发计划时擅自决定为学校用地的可能性也存在。”

据此,首尔市教育厅已于2011年就汝矣岛学校用地向首尔市提出解除学校用地的请求。该人士接着表示:“汝矣岛未执行学校设施用地附近有汝矣岛高中和汝矣岛女子高中等,并没有多到需要再建一所高中的学生需求”,“首尔市教育厅已明确没有在该用地新建高中的计划,因此提出了解除学校用地的请求。所以是否解除学校用地,是首尔市决定的事项。”他划清了界限。

但首尔市早在8年前就收到相关通知,至今仍将其划为学校用地。首尔市一位相关人士称:“首尔市教育厅向首尔市通知不会新建学校,这是事实”,但“如果因为地区教育厅表示不建学校就立刻解除学校用地,会出现乱开发等许多令人担忧的问题,所以至今仍保留为学校用地。”

◇明明是建学校的土地,易手却很频繁。公示地价暴涨

汝矣岛学校用地至今仍只能建学校,但这些年易手频繁。分为两块地块的汝矣岛学校用地中,汝矣岛洞61-1由一家宗教团体持有,61-2由韩国土地住宅公社持有。

属私有地的汝矣岛洞61-1的土地登记簿抄本显示,1978年被指定为学校用地时的土地所有者,是当时的住宅建设企业Life住宅开发株式会社。此后被韩国国民年金管理公团查封,韩国资产管理公社于2008年以390亿2000万韩元买入。2012年6月,一家宗教团体又以600亿韩元从韩国资产管理公社买入。他们目前将买入的土地用作停车场。

问题在于他们买入这块土地的时间是2012年6月,比首尔市教育厅向首尔市提出解除学校用地请求的时间(2011年)晚了一年。虽然这是只能用于建设学校的土地,但当时首尔市教育厅已向首尔市通知“没有建校计划,该用地可用于学校用地以外的其他用途”。最终,现所有者宗教团体有可能是在已经知晓无法建校之后才买入的。

该用地价格持续上涨。现所有者买入该用地的2012年,首尔市公布的公示价格为每平方米540万韩元,按全部用地面积8264平方米折算为446亿3100万韩元。实际成交价格更高,为600亿韩元。但去年首尔市公布的该用地公示地价为每平方米814万6000韩元,按全部用地面积折算高达673亿韩元。以公示地价计,6年间暴涨了50%。若按公示地价涨幅50%折算,该宗教团体2012年买入后的实际市价估计为900亿韩元,6年间可获得高达300亿韩元的差价收益。

附近房地产中介机构称,该宗教团体持有的汝矣岛洞61-1用地是汝矣岛的黄金地块。一位要求匿名的中介人士表示:“只要该用地从学校用途中解除,价格就会大幅上涨”,“现在虽用作停车场,但不可能只为了当停车场而买地。”他还透露:“该用地是7层以下第二类一般住宅用地,对容积率上调或住宅开发的期待很高”,“首尔市内的未执行学校用地是有钱人青睐的投资对象,也是公共机构偏好的好地块。”

对此首尔市说明,如果解除学校用地,由于属于第二类一般住宅区域,可以建设近邻生活设施并用作宗教集会场所。首尔市一位相关人士称:“可以用作建筑面积合计不足500平方米的宗教集会场所”,“但不能在用地上建设近邻生活设施后将整体用作宗教集会场所。要将整栋建筑用作宗教设施,该用地就必须被定为宗教设施用途而非学校用地。”首尔市另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如果首尔市通过地区单位规划来管理该用地,可引入的用途等将按规划方案确定”,“若可引入用途中不包含宗教设施,作为宗教设施建设可能会有困难。”

◇沦为土地投机对象的首尔未执行学校用地

未执行学校设施用地价格暴涨并不只限于汝矣岛的用地。事实上,相当多的土地交易中间人、开发商、房地产中介都对首尔地区的未执行学校设施垂涎三尺,这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事实。实际上首尔地区教育厅和各教育支厅被土地交易中间人和开发商不断的咨询折腾得不堪其扰。咨询内容从未执行学校用地是否有建校计划,到现有学校的搬迁计划,五花八门。

一位要求匿名的首尔市教育支厅人士表示:“对询问建校计划等的电话,只能以事实为主简单答复”,“但有的开发商甚至劝说把已在运营的学校用地搬到别处,还要求一旦推进学校搬迁计划就第一个给他打电话,这类荒唐要求很多。”首尔地区内未执行的小学用地面积也达1万1000平方米,因此在首尔地区的开发商之间被称为黄金宝地。因为学校用地通常位于住宅区中心,买入未执行学校用地后一旦解除学校用地,就能获得巨额差价。此外,首尔教育厅和教育支厅人士还表示,打探归教育监所有的未执行学校用地共同开发可能性的公共机构咨询电话也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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