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18 | 노현섭 기자

不顾劳方反对推进延长工时…法国摆脱“低增长·高失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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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月,法国最大汽车制造商标致雪铁龙集团(PSA)与工会就重组方案达成协议,内容是通过荣誉退休和提前退休裁减2200人,同时支持退休者再就业培训并招聘长期合同工和学徒。这是适用埃马纽埃尔·马克龙政府自2017年9月起施行的新劳动法而实现的首例大企业荣誉退休。法国民主工人联盟(CFDT)所属工会代表克里斯蒂安·比拉萨米表示“我们知道我们的工厂正在改变”,表明支持公司方案。PSA去年凭借新车销售走强和削减成本等重组努力,实现净利润增长40%以上,连续四年盈利。

被称为“劳动者天堂”、长期患有低增长和高失业率顽疾的法国刮起变革之风,经济正在唱响复苏之歌。曾被称为“欧洲病夫”的法国,在经济衰退恐惧弥漫的欧洲,以经济增长率乃至失业率等各项经济指标的回升令世界瞩目。

外媒认为,法国的变革之风得益于上任第二年的埃马纽埃尔·马克龙总统一贯推进的劳动市场改革成果。评价认为,为打造“劳动的法国”,不顾工会反对一贯推行改革的成果开始显现。

据法国Statistics Korea数据,第二季度法国失业率较上一季度下降0.2个百分点至8.5%。这是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的最低值。马克龙总统就任后曾超过23%的青年失业率较一年前下降了1.5个百分点,民间领域仅第一季度就新增约6.6万个岗位。作为法国经济最大难题的失业率持续改善,政府提出的到马克龙总统任期结束的2022年底将失业率降至7%的目标实现可能性也在提高。

就业质量也有所改善。法国巴黎银行评价称,今年法国正式员工岗位增加24%,就业健全性大幅增强。法国跨国食品饮料企业达能的人事负责人也表示:“法国企业增加大量岗位、尤其是正式岗位,是因为企业通过马克龙的劳动改革解除了雇佣负担。”

随着僵化的就业市场开始循环,法国经济正在恢复活力。法国第二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环比增长0.2%。虽低于市场预期的0.3%增速,但考虑到在全球经济放缓中同期欧洲最大经济体德国甚至出现-0.1%的负增长,这一成绩算是良好。全球资金也在流入法国。对于甩开欧洲增长引擎德国、展现快速经济恢复力的法国,彭博社等外媒赞叹称“法国经济正在抚慰以德国为中心的欧洲的忧郁”。

分析认为,法国经济的这一变化是马克龙总统上任后持续削减失业津贴待遇、延长劳动时间等强力劳动改革的结果。

过去法国长期持续强化工会的谈判权,企业解雇劳动者变得困难,新增雇佣同样僵化。加之失业补助较高,劳动意愿也相对较低。此外,随着技术发展导致熟练劳动者不足,以非熟练劳动者为中心的失业增加。

以改革为旗号掌权的马克龙总统上任后强力推进作为竞选承诺的劳动法修订,将历届政党屡屡失败的劳动改革引向成功。通过缩减工会谈判权限、简化解雇与雇佣等,聚焦强化劳动灵活性,减轻雇佣负担,从而带动企业投资。

首先,为削弱拥有强大权限的产业别工会的力量,开始将谈判重心转向企业别工会。此外,将不当解雇相关起诉可能期限由2年缩短至1年,并降低不当解雇时的退职金上限,减轻企业负担。同时着手为劳动者顺利求职进行投资和制度建设。对培养企业所需人力的职业培训进行大规模投资,并制定了对反复使用短期合同工企业的处罚条款。另外,为强化劳动意愿,延长领取失业津贴所需的必要工作期间等,使失业津贴领取条件更为严格。根据修订案,原有法案中28个月内只需工作四个月即可领取失业津贴,而法律修订后,须在24个月内至少工作六个月才能领取失业津贴。这是为改变失业者收入高于工作者的非正常状况、提高失业者劳动意愿,从而降低失业率和政府财政支出的布局。

总理爱德华·菲利普强调:“通过此次改革方案,未来三年可节省34亿欧元失业津贴财政支出,并至少减少15万失业人口”,“通过这些方案应对大规模失业问题、终结对社会安全网的幻想,正是我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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