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17 | 서종갑 기자

[自治警察,治安体系的大转变]半数工时用于巡逻与走访…长野县重大犯罪减少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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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上午9时,长野县长野市中央警察署所属的权堂交番(派出所)。藤原大造(化名)巡查部长(相当于警长)一上班就忙着整理要走访的住户。藤原部长当天的工作是逐户发放预防近来增多的电话诈骗犯罪的宣传册。尤其以易受电话诈骗侵害的老年群体为主要对象。作为日本屈指可数的长寿之乡,长野市老年人口众多。20多分钟后,走访一户老人家庭的藤原部长从居民口中听说,最近家附近常出现不良少年团伙。他说:“通过入户走访掌握社区治安状况,并反映到下一次巡逻计划中。”

藤原部长是自治警察。日本于1947年制定警察法,次年启动了国家警察与自治警察的二元体系。外形上虽为二元结构,但实为以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为中心的全国统一组织。韩国2007年在济州特别自治道引入自治警察制时,借鉴了中央集权型的法国模式,但在扩大施行之际,因事务范围以及作为合议制行政机关的市道警察委员会职能等方面,被评价为与折中、整合型的日本模式颇为相似。赋予自治警察部分侦查权这一点也与日本类似。

◇与社区“超紧密”贴合……通过预防活动降低犯罪率=日本的自治警察,正如字面意思,与当地居民“紧紧”贴在一起。因为治安的核心不是事件发生后的应对,而是“预防”。这与忙于处理如潮涌来的112报警案件的韩国警察形成对照。

交番所属警察的日常工作也把重点放在巡逻上。以权堂交番为例,除6小时休息时间外,一天18小时工作中至少10小时用于巡逻。巡逻分两种形式进行。首先是治安高危区域巡逻。权堂交番把力量放在青少年犯罪上。主要活动是在市区长野站及权堂站附近整治不良少年的盗窃、饮酒和吸烟行为。居民也密切参与这一过程。名为“防犯协会”的居民自治团体不仅提供集中整治场所等信息,还自行开展巡逻活动。权堂交番相关人士解释称:“在日本,人们意识到不仅警察,社区也对预防犯罪负有责任”,“因此当地居民参与治安的程度很高。”

其余5小时是入户走访。以一天为准,每名警察走访20户,一个小组走访约80户。主要对象是老人、女性等易受害群体以及有犯罪倾向的人物。交番队员向走访住户递送载有电话诈骗等近来猖獗犯罪的预防方法,以及地震等灾害时行动要领的印刷品。同时也一并收集居民的治安需求和动向等信息。人口密度高于长野县的东京都也同样如此。自治警察以如此收集的信息为基础,制定集中巡逻区域选定等治安计划。这是在事前阻断案件发生,而非口头上的预防。

◇缓慢但确实有效……重大犯罪发生件数17年间减半=长野县自治警察的治安活动确实取得了成效。据长野县警察本部数据,去年杀人、抢劫、放火、强奸、绑架、人口买卖、性骚扰等重大犯罪发生件数为101件。这比长野县历史上犯罪最多的2001年的254件下降了一半以上。

秘诀是“超紧密治安活动”。即以入户走访等综合得来的信息为基础,把警力集中部署到预计可能发生事故的区域。对于“这不是原则性的应对方案吗”的提问,警察本部相关人士自信地回答“确实有效”。该人士解释称:“身穿制服的警察出来巡逻,会对居民产生警醒效果”,“虽然不是了不起的对策,但基本巡逻就这样不断积累,犯罪率就降低了。”

还有隐形功臣,那就是社区。长野县警察本部自2001年以后强化与民间部门的合作,大幅改善了治安水平。巡逻方面,与防犯协会等合作增加了次数。警察本部相关人士补充说:“还与一般企业构建合作体系,致力于预防犯罪”,“为减少盗窃案件而与钥匙、门锁制造企业共享信息就是典型例子。”

自治警察强化巡逻与社区合作,在5月28日发生的“川崎持刀行凶”事件中也很突出。川崎市一名50多岁男性向等候上学车辆的小学生等挥刀行凶后,警察把巡逻力量集中到学生密集区域,阻断了后续犯罪。此外,川崎市家长团体按地区编成8~9人一组,陪同小学生上下学。

走访权堂交番时的特别之处是,警察一般不乘坐巡逻车。在交番附近也很难看到巡逻车。警察本部相关人士解释称,为了详细了解自己负责区域的大马路乃至每个角落小巷,他们选择步行或骑自行车。为了透彻掌握辖区问题,这点辛苦并不在乎。权堂交番相关人士表示:“自治警察制的成败取决于与社区贴合的程度。”/长野=徐钟甲记者 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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