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17 | 송영규 기자

[李熙玉专栏]朝鲜半岛的秋季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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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半岛的秋天,在暗中摸索结束后,出现了对话局面。错过这一机会,朝鲜半岛的冬天将更加寒冷,这种危机感也十分紧迫。本月4日,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突访朝鲜,先后会见外相李勇浩、国际部长李洙墡等人,并转交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亲笔信。看来是在下月1日中国建国70周年前后邀请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中国对朝美对话重启的可能性持乐观态度。不过中国公开强调,美国应部分接受朝鲜的积极举措,同时在必要时点还应能够讨论联合国安理会对朝制裁决议的可逆条款。尽管朝鲜坚持自己的解决方案,但本月7日朝鲜外务省第一副相崔善姬表明有意与美国坐下来就一直讨论的问题进行全面探讨,从而暂且打开了重启对话的口子。

事实上朝鲜的苦恼正日益加深。正如其自己所言,若不想走上“新的道路”,就必须在秋季的朝美对话中找到突破口,并将其延续为年内的朝美首脑会谈。因此看来朝鲜正在考虑一切可能情形。朝鲜外务省表示,只有消除危害安全、妨碍发展的威胁与障碍,才能讨论无核化,但金正恩委员长又向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提议举行第三次朝美会谈,重新拿出了在河内会谈中失败的“自上而下方式”。这是因为,朝鲜或许能够“勉强撑住(muddling through)”,但要让经济跃上一个台阶,就必须取得部分解除制裁这类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并借此提升体制正当性、强化朝鲜式的安全保障。

特朗普总统在美国大选临近、不确定性高的情况下,也会希望炫耀对外政策的成果,尤其是对朝核问题的管理能力。在此期间,他突然解除了对朝强硬派、白宫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的职务。从其说明的解职理由“(博尔顿)向金委员长提及利比亚模式是一场灾难”来看,朝美对话的一个重要人事障碍已被清除。当然,对于美国将在多大程度上接受朝鲜的新算法,仍持谨慎立场,但认为不能就此放任朝美对话缺失的认识已更加明确。另一方面,在韩日矛盾持续的同时,朝日接触重启。准确把握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意图的新任日本国家安全保障局长北村滋于16日率60余人的大规模代表团访问朝鲜,随后日本医师会代表团也将访朝,有可能讨论对朝人道主义援助问题。当然,这其中有朝鲜在朝美对话重启局面中把日本拉进来的一面,但结果上也可能成为日本纠正其“朝核问题解决的搅局者”这一批评的契机。从某种角度看,朝鲜半岛的对话局面中,有朝鲜式对付大国的外交在发挥作用的一面。金正恩委员长也主张:“围绕我国的形势之所以复杂,并不是因为我国被大国包围或夹在中间,而是因为我国占据着能够撼动大国的战略要冲。”

问题在于韩国的作用。朝鲜以不堪入耳的粗暴言辞攻击我国政府,并多次发射导弹等,使局势变得艰难,而我国政府虽然受到野党对对朝政策的批评,仍在探索新的对话中“战略性”地忍耐。从这一点看,本月末文在寅总统出席第74届联合国大会之际举行的第九次韩美首脑会谈是又一个重要分水岭。在此次会谈中,至少应将局势恢复到无果而终的河内朝美首脑会谈之前的状态,并进一步在美国的全面接近方式与朝鲜的阶段性、同步行动之间提出创造性解法,以牵引朝美对话。唯有如此,才能让人深刻认识到,利用韩国这座桥梁是迅速而明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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