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30 | 송영규 기자

[时论]老一代应回应“20、30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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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拼命努力到死,我也有可能吗。”2014年电视剧《未生》中,青年张格莱抛出的这句话,让国民一同感到心痛。人们从心底为这个跨越高中学历、非正规职局限而顽强站起来的青年加油,也从他一如既往的笑容中看到了希望。五年后又如何呢?2019年《天空之城》掀起热潮,但国民的心情并不轻松。我们为这部再现扭曲父母欲望与被践踏孩子梦想的“虐待式电视剧”而狂热的样子,也显得有些可笑。当时产生的疑问是:“人们是否仍在寻找希望。”

又一部剧在我们面前展开。这次不是荧屏里的故事,而是现实。也许正因为比电视剧更像电视剧,收视率遥遥领先第一。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细节鲜活。“特目高—第一作者—获奖疑云—学生综合评价入学—奖学金”这一连串情节太过生动。韩国法务部长官候选人曹国家庭雄厚的经济实力与教育资本,调动了教授、医生等丰富的社会资本,候选人的女儿尽情享受“开放的机会”,经由名牌大学一路直奔医学院。电视剧《天空之城》所展现的财富与教育的世代传递,活生生地成为现实。

20至30岁青年层迅速作出反应。原本似乎只是静静冷笑,随后却点燃了反对任命曹候选人的舆论之火。在部分民调中,20多岁人群的反对比例为68.6%,比整体平均高出6个百分点以上。另一项调查显示,文在寅总统施政支持率出现小小裂痕,20多岁人群中有52.7%给出负面评价。在高丽大学、首尔大学、釜山大学,学生们举起了烛光。参与人数或许看似微弱,但他们宣布“去政治色彩”,展现了不左顾右盼的勇气。

《90后来了》的主角——20多岁群体,以及曾被描绘为“月薪88万元世代”的30多岁群体,都是“资历战争”的战士。他们参加了学历、学分、托业、语言进修、资格证所谓“五大资历”的争夺战,随后又经历了加上志愿服务、实习、获奖的“八大资历战”,以及再加上整容手术与人品的“十大资历战”。若再算上对工作毫无帮助的“多余资历战”,灵魂都足以被榨干。在打这些甚至显得鲁莽的无数战争时,有一点他们从未怀疑过:“起跑线虽不同,但只要竭尽全力,机会也仍留给我。”因此2030世代在要求:实现公正与正义。

既成世代的心也被动摇。因为有一种自嘲与叹息——起跑线不同不是你们的责任,而是我们的责任。“本质是阶层与不平等问题”这一相对准确的诊断被迅速共享。可怜地看着子女境遇的586群体内心动摇,放下理念与政治色彩的成年人一个接一个增多。守住作为阶层流动唯一通道的教育机会,这一共识在扩大。这一切都是要求停止对原则与常识的挑战。

当2030世代展现出把信念化为行动的勇气时,既成世代必须明确回应。出发点应是敞开心怀、倾听青年的声音。应大幅增加政党与利益团体中的青年领袖。第20届国会当选者平均年龄为55.4岁,创历史最高;2030世代仅3人。37岁当选的新西兰总理杰辛达·阿德恩把青年的感性嫁接到政治过程中,带来了新的政治革新。

让公共教育改革重回议程吧。这并不是要宣布废除“学生综合评价”,而是要从公正性与开放机会的视角,认真反思并重新设计教育模式。行动越快越好。当“差点就要认真努力生活了”这样的青年自嘲成为信念的那一刻,我们就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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