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7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 663年白村江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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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年8月27日,白村江入海口。百济复国军与倭国援军同新罗、唐联军交战。两天激战的结果众所周知。自开战起,济、倭联军便遭到单方面痛击。《三国史记》记载:“烟焰涨天,海水皆赤。”1356年前的今天,白村江之战决定了东亚五国的命运。百济复国运动终结,随后高句丽灭亡,新罗与唐苦战之后完成了半壁的三韩一统。唐由此炫耀其帝国地位,倭则彻底脱离朝鲜半岛。

这是一场决定7世纪百济与高句丽、新罗与倭、唐合纵连横之国际局势的战斗,但白村江之战难以详尽复原。连战役名称都“白村江”“白江”“白江口”混用。地点也不明确。锦江入海口说最为有力,也有主张在新万金一带。难以写出战斗详报的原因在于史料匮乏与缺乏可信度。内容最丰富的《日本书纪》因歪曲古代史而声名不佳,《三国史记》也有明显局限。记述“因违逆唐朝皇帝,百济理应受罚”的金富轼,其史观下能否留下正确记录令人怀疑。

但也有共同点:憎恶。《日本书纪》强调与朝鲜半岛的断绝,《三国史记》则充满对倭的憎恶与对百济的蔑视。白村江之战的一次史料中可取的,大概只有《日本书纪》所载的日期。兵力也是未知数。多次出现倭军的记录,究竟是援军的合计,还是各次战斗参战兵力的总和,并不清楚。可以确定的是倭提供了庞大的物资支援。倭甚至迁都以形成支援百济的舆论,并送去箭矢10万支、布帛300端、谷种3000石,全力援助百济复国军。

高句丽在661年和662年挡住唐的侵略、倭国统治层中百济系人士众多,似是其动因,但日本主流学界的解释不同:认为是支援臣属国。因白村江战败而与朝鲜半岛联系变薄的倭,甚至确定了“日本”这一国号(702年),走上寻找自我认同之路。可以说日本是通过百济与高句丽的灭亡而诞生的。尽管有倭的支援,百济复国运动仍因内部分裂而崩溃。杀死核心将领道琛的福信,被从倭国归来即位的扶余丰所杀,百济另一位王子扶余隆则作为唐将向复国军挥刀。背叛与分裂,难道真是我们的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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