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7 | 최수문 기자

[崔秀文特派员的中国页] <30> 加速的“航天崛起”…中国会否也主导全球卫星导航市场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 1991年的海湾战争被视为历史上首次“星球大战(太空战争)”。美国利用太空中的卫星导航系统(GNSS)“GPS(全球定位系统)”引导战斗机和巡航导弹,精确打击了伊拉克的地面目标。据说当时战争中动用了10颗GPS人造卫星。世界为之震惊,美国的潜在敌国更是惊骇。尤其是中国随即着手开发自主GPS。1994年启动的“北斗卫星导航系统(BDS)”计划正是如此。25年后,中国在规模上已超越美国。截至6月底,中国在轨运行的北斗卫星为35颗,多于美国GPS的31颗。

# 在中国打开手机定位呼叫共享出行平台滴滴出行,车几乎能准确地停在身旁。即便高速行驶时,也几乎感觉不到导航与实际行驶之间的差异。韩国使用的是他国(美国)的GPS,而中国使用的是为本国量身定制的北斗。在中国见到的一位信息技术(IT)业界人士评价称:“仅就导航而言,感觉中国的技术实力已大幅领先韩国。”

在被称为“射向天空的指南针”的卫星导航系统市场上,中国正迅速崛起。在经济放缓、美国等主要国家投资趋缓的情况下,中国仍以“太空崛起”为目标投入无限资金。中国既有庞大内需市场为基础,又将“一带一路”(陆上海上丝绸之路)参与国纳为海外市场。由于采用何种卫星导航系统将决定全球主导权,天上的地图很可能也将划分地上的版图。使用某一国家的卫星导航系统,意味着进入该国的主导权之下。在朝鲜半岛周边四大强国美国、中国、俄罗斯、日本均自主开发并使用卫星导航系统的情况下,韩国将作何决定也变得重要。

中国启动以北斗七星为名的“北斗”工程是在1994年,正是以美国全胜告终的伊拉克战争之后。据称中国领导层对美国在伊拉克战争中利用太空人造卫星的GPS对战斗机和导弹实施精确打击的技术深感震动。美国曾以提供虚假信息的方式扰乱伊拉克。中国领导层普遍担忧,美国今后在与中国的冲突中也会使用同样手法。

由于技术难度,中国北斗工程分三个阶段推进。据运营北斗的中国卫星导航系统管理办公室介绍,1994年工程启动后,试验卫星于2000年首次发射,至2003年以中国地区为对象由4颗卫星试验导航系统。正式的第二阶段工程为2007年至2016年。这一期间通过24颗卫星将导航系统适用范围扩大至亚太地区。

以全球为范围的第三阶段自2017年开始,预计2020年完成。到今年6月,第三阶段工程已发射22颗卫星,计划到明年底累计达到30颗。中国自2000年至今年6月围绕北斗工程发射的卫星共50颗,其中试验卫星4颗、正式卫星46颗。仅今年上半年就发射了3颗。中国当局推算,2020年北斗系统建成后,军用定位精度将在10厘米以内。据称这一水平超过美国GPS的30厘米定位精度。在中国提出到2021年实现意味着中产社会的“小康社会”目标之际,其连太空也要主导的意愿显露无遗。

中方带有期待的预测是,民用北斗也能对GPS保持优势。中国官方媒体《环球时报》报道称,北斗系统总设计师杨长风表示:“中国的北斗是世界的北斗”,“全球卫星导航系统市场无疑也是北斗的市场”。

中国北斗工程的优势在于,可以国家安全之名投入无限预算。视政策决定而定、不考虑投资回报,这是与韩国等不同之处。据美国国会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报告,中国自1994年启动工程至2020年对北斗系统的投资规模预计共达106亿美元(约13万亿韩元)。中国计划到明年再发射8颗卫星。卫星数量越多定位精度越高,在市场上就更为有利。美国或欧洲运营的卫星较为老旧,而中国是最新卫星,这也是相对优势较多之处。

北斗最初的目的是军事用途。但对中国而言还有另一个目的,即在共产党一党执政体制下维持社会稳定。因为通过北斗精确掌握并监控人员、车辆等事物的位置,对社会管控绝对必要。这也是即便耗费天文数字的费用中国政府也毫不在意的原因,同时也是中国无法借用美国或俄罗斯系统的原因。

虽起步于国家安全层面,但民用市场也将无穷无尽。美国GPS早已成为交通、测绘、防灾等各类产业与生活的必备手段。此外,北斗还将应用于第五代(5G)移动通信、线上线下融合(O2O)服务、物联网(IoT)、自动驾驶汽车、无人机等下一代产业的核心技术。香港《南华早报》(SCMP)也曾预测:“中国北斗到明年可创造3000亿美元规模的市场。”

对习近平政府积极推进的“一带一路”工程而言,北斗也成为重要的媒介手段,即所谓“太空丝绸之路”的构建。据英国BBC报道,包括巴基斯坦、老挝、印度尼西亚在内,亚洲、非洲30多个国家目前正在使用北斗系统。若这些国家正式将北斗采纳为导航系统标准,中国便可在更有利的地位上销售下一代设备与技术。

在运营规模方面,北斗似已超越GPS。据日本《日本经济新闻》报道,截至6月底中国在轨运行35颗卫星,多于美国(GPS 31颗)。此外,俄罗斯卫星为24颗,欧盟(EU)22颗,印度6颗,日本4颗。此外,考察在联合国195个成员国上空运行的卫星情况,在占总数三分之二的130个国家可观测到中国卫星。中国本土大致可观测到20颗以上。

在各主要国家争相研发的卫星导航系统领域,领跑者无疑是美国。美国GPS使用数十年,其经过验证的持续性与稳定性是最大优势。美国自20世纪60年代起以军事目的、以国防部和航空航天局(NASA)为中心启动GPS研发,1978年发射首颗卫星,1995年开始正式运营。原本用于导弹和军机制导以及掌握敌对国家设施位置等军事用途的GPS,在1983年Korean Air Lines客机被击落事件之后也开始用于民间。

在此之前,飞机运行依赖以飞行器加速度推算位置的惯性导航装置(INS)。调查显示该装置故障导致客机进入苏联领空,为此美国宣布将GPS向民间开放。

俄罗斯自冷战时期的1982年起发射卫星,以格洛纳斯之名运营卫星导航系统。GPS和格洛纳斯的弱点在于短期内没有追加发射卫星的计划。

继中国北斗之后,欧盟自2002年起以“伽利略”之名运营卫星导航系统。以民用而非军用起步的,伽利略是首例。此外印度和日本也在构建以本国及周边国家为范围的“区域GPS”。相比之下,据称韩国仅制定了以2034年为目标、用7颗卫星构建“韩国型GPS”的目标,因预算不足尚未起步。

另一方面,欧盟的伽利略上月因原因不明的故障发生了服务中断约一周的事故。欧盟方面解释称,此次事故“是伽利略地面设施设备故障影响了时间与轨道预测计算所致”。有评价认为,这一事例直观显示了卫星导航系统构建与运营的困难。

/北京特派员 chs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