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7 | 권홍우 논설위원,송종호 기자

中俄挑衅、朝美冷待也无法发声…只剩伤痕的“无核化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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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的安保内外均遭遇狂风巨浪。朝鲜连日发射导弹,与“Woobang Construction”日本的矛盾则不断加深。意图强化军事结合的中国与俄罗斯,以联合演习的形式如入自家门户般擅自进入韩国防空识别区(KADIZ)。韩美同盟的现状是否果真如政府所言那般牢固,也疑问颇多。四面皆雾之际,支出却陷入只增不减的结构。国防费已超过50万亿韩元,预计三年后将达60万亿韩元。驻韩美军防卫费分担金也面临增至历史最高水平。

在日本出口管制之后韩日矛盾延续、外交环境亦趋恶化的情况下,周边国家的军事挑衅仍在继续。上月,中国和俄罗斯4架轰炸机进入东海韩国防空识别区,南下至东中国海后返回。同一天,俄罗斯侵犯独岛领空,空军实施警告射击,发生前所未有的事态。他国军用机擅自侵犯韩国领空,这是1953年签署停战协定以来的首次。朝鲜今年以来已九次发射飞行器。继朝鲜之后,中俄的挑衅也使全方位威胁不断加大,同时韩美同盟也出现异常征兆。这真可谓残酷的“安保季节”。

没有成果、只有流血,原因在于我们的安保陷入了“洞穴中的偶像”。被“朝鲜无核化与朝鲜半岛和平定着”这一宏大论述所困,一步也无法移动。其名分与宗旨有许多可以认同之处,但现实上手脚已被束缚。问题在于洞穴中还有另一个偶像。在对美发言权与谈判力比历届政权都更弱的状态下,文在寅政府几乎全盘接受美国的要求。连我国国民和船舶极可能被列为恐怖袭击目标的霍尔木兹海峡派兵,也在没有充分讨论的情况下接受。法国和德国拒绝、日本提出条件权衡的派兵要求,一口应下的国家只有韩国和英国。

即便如此,也并未受到美国的礼遇。相反,其处境甚至不如在朝鲜和美国那里吃冷饭。朝鲜针对通过8·15庆祝致辞提出“和平经济”的文在寅总统恶言相向,称“连煮熟的牛头都会仰天大笑”,“也没有与韩国当局者对坐的想法”。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甚至表示“韩美联合演习完全是浪费钱”,“老实说没有必要举行”。

中国和俄罗斯精明地钻了这一空隙。中俄军用机侵犯韩国防空识别区,包括2月中国海军侦察机的擅自进入,近来明显频发。仅去年,中国军用机擅自侵入韩国防空识别区就达八次。对此,有观点指出,随着美国正式推进印太战略,中国与俄罗斯与之对抗,朝鲜半岛转变为美日与中俄之间武力示威的空间,东北亚安保秩序正在重组。或许是被美国踢、被朝鲜怠慢,面对中俄的空隙攻势又动弹不得的反射作用,政府对日本却提高了声调。当然这是对日本将韩国排除出白名单等具体经济制裁的正当回应,但难以否认有依赖情绪而非慎重接近的批评。高丽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李信化表示,“从美国立场看,中国问题比朝鲜半岛更重要,通过日本牵制中国是基本战略”,“这不是应当情绪化应对的事情”。李教授强调,“安保DNA里不能有情绪这种东西”。

专家指出,在这样的东北亚安保秩序重组之中,政府坚定的原则十分重要。自主国防网络代表申仁均强调,“需要宣示韩美同盟牢固、对主权侵害将坚决应对的宣言与意志”。申代表表示,“在朝鲜与中国、俄罗斯的‘动摇安保’日趋露骨的情况下,必须正视韩美同盟是生存问题这一点”。更糟糕的是,阻挡我们的不仅是洞穴的偶像,还有“流言之墙”。事事对立的执政党与在野党发出完全相反的声音。试图利用影响安保的事项来混淆政局,执政党与在野党并无分别。

对策集中于确认我们社会的“共同目标”,逐一破除偶像与壁垒。最重要的是政府责任重大。为了国家安保这一共同目标,为了拥抱反对派,无论对朝鲜还是美国,必要时都应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对于朝鲜连续发射导弹,不应躲在“虽违背9·19军事协议的精神,但本身内容并未违反”这种含糊措辞之后,而需展示实际的应对能力与意志。若如政府所言“短程导弹方面我方在质量乃至数量上都领先朝鲜”,那么在朝鲜新武器试射之后立即对玄武-2等短程导弹进行“威力发射”也是一种办法。为应对朝核问题难以解决的情况,建造核动力潜艇与确保核武器开发能力也被视为长期对策。

对美国则亟需更精细、多角度的应对。韩国军事问题研究院安保战略室长金烈秀指出,“特朗普总统看待同盟不是从价值与意识形态角度,而是从经济角度”,“应加强面向形成美国舆论的议会、利益团体、各类研究所和媒体的公共外交”。意即特朗普固然重要,但只有在说服、让真正形成并推动美国舆论的人理解,并接受该接受之处的姿态中,韩美同盟才能变得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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