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6 | 오지현 기자

[瑞草洞喧嚣]“政策重炒”却称“请仔细看”的曹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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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围绕韩国法务部部长候选人曹国一家的争议毫无平息迹象之际,曹国先后两次发布的政策构想也面临“重复炒作”的批评。

曹国候选人在20日发布犯罪预防政策之后,又于26日发布了以检警侦查权调整和设立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为核心的检察改革方案。第一次政策发布是在私募基金投资、房地产、子女等各种疑点纷纷涌现的情况下出台的,因此被许多人评价为“突如其来”。第二次政策发布同样出现在其女儿曹某(28岁)高中时期实习两周却在檀国大学医学论文上署名第一作者、并借此以随时招生方式进入高丽大学的疑点尚未消除之时。在听证会日程尚未确定之前就异常地进行政策发布,也被指是为掩盖争议的“搅混水”手法。

问题在于所发布的政策也只是“空洞无物”。曹国提出的政策方案大多直接沿用现有的韩国法务部推进政策。首次发布的主要政策包括:△对儿童性犯罪者实施一对一专责保护观察 △对精神疾病犯罪者积极治疗 △根除异性暴力、配偶暴力 △对暴力集会、示威依法处置 △建立多人受害安全事故责任人处罚与侦查支援体系等,主要聚焦于预防犯罪的措施。其中一对一专责保护观察自今年4月起已施行,强化精神疾病患者治疗监护也已通过治疗监护法修正案立法预告等建立起应对体系。这些都是韩国法务部犯罪预防政策局去年多次发布新闻稿宣传过的内容。曹国提出作为根除约会暴力的一环将制定跟踪骚扰处罚法,但该法案早已提交、正搁置在国会。

也有人指出这是与其作为学者立场相违背的“民粹主义”政策。曹国在第一次政策构想新闻稿中,未使用家庭暴力或约会暴力等通用术语,而使用“异性暴力”“配偶暴力”等词汇,显示出试图回避性别相关争议的姿态。也有分析认为,其强调对暴力集会或示威进行法律处置的部分,与其此前支持表达自由的学者立场有所不同。曹国在2012年的论文中就“三星集团 X档案”报道相关的韩国大法院判决强烈批评称,该判决“并未在通信秘密保护与新闻自由之间取得平衡,而是设定了强烈偏向前者的违法性阻却要件”。次年他还主张,公众人物即便遭受名誉损害或侮辱,也不应对此进行刑事处罚。

他自称是检察改革的合适人选,但就检警侦查权调整所提出的政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启示。曹国表示:“将与检察机关一道以开放的心态,支持在国会完成侦查权调整和设立公调处等检察改革”,表明将为完成检警侦查权调整相关法案的立法化和设立公调处而努力。他还补充说:“将发掘依职权申请再审、申请剥夺亲权等检察官为公益开展的活动,强化检察官的公益角色。”

一并发布的△引入独立没收制并强化犯罪收益追缴 △引入财产比例罚金制 △引入刑事公共辩护人制度等,也都是已在推进或已讨论过的政策。在强化犯罪收益追缴方面,检察机关已启动海外非法财产追缴联合调查团并设立犯罪收益追缴部,“独立没收制”的引入去年也已在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层面进入讨论。引入刑事公共辩护人制度是韩国法务部法务科的重点推进课题。财产比例罚金制自1986年全斗焕政府时期起就已有引入相关的研究。

学界部分人士表达了失望。淑明女子大学法学部教授洪性洙通过脸书指出:“(比起各种家庭相关争议)我认为候选人提出的政策才更有问题。”他表示:“我想问候选人,在担任民政首席时为何走上与本人学术立场不同的路线”,“在假新闻、表达自由、死刑制、良心性拒服兵役、难民、移民者、性少数者、禁止歧视法、人权基本法、国家安全法等方面,现政府的人权相关政策相当令人失望。”他还强调:“自称烛光政府,却表明严惩假新闻的方针,对禁止歧视法连尝试都不做,还因散布有关总统的虚假事实而由秘书室长提出名誉损害控告,这已不只是荒唐,而是令人愤怒的事。”最近还有消息称,曹国在担任民政首席时曾以名誉损害为由起诉一名发布诽谤自己博客文章的70多岁市民。

在这种情况下,连采访记者也对曹国的政策构想产生疑问。第一次政策发布时,记者提问“除暴力处罚法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内容,是否有宣示意义之外的其他政策构想”,曹国反驳称“并非如此”,“在法务行政的延续线上会有重叠部分,但仔细看会发现有很多新东西。请仔细看。”第二次政策发布时也有记者提问:“继上次政策发布之后,有人指出这是‘回收利用’(既有政策),对此您怎么看?”曹国回答:“在法务行政的延伸线上或许有重叠之处,但仔细看的话,例如财产比例罚金制就是新的,请确认。”

筹备团相关人士针对上述指摘解释称:“由于是候选人身份,难以制定新政策或详细表明立场”,“据我所知,是从既有政策中挑选出(候选人)认为应当推进的内容。”他还补充说:“希望大家理解为,这是表明要重视处理这些主题”,“检察改革部分也意味着今后(就任部长后)将那样去做。”人事听证会筹备团计划以两次政策发布收尾,集中精力准备国会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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