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1 | 김희원 기자

[深度诊断]排除笔试、学生综合评价标准不公开…扩大高中差距、易被特权层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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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总体的升学考试问题被‘原形’公开了。必须从头重新思考升学制度的根基。”

随着韩国法务部长官候选人曹国之女入读大学过程等方面的特殊待遇争议爆发,要求重新审视使之成为可能的随时招生学生档案综合评价(学综)地位及影响力的呼声正在全社会扩散。以学生档案为中心的招生方式是国内大学入学考试中唯一引入“定性评价”的招生类型,自出现以来一直留有被特权阶层等滥用的空间,不断引发社会波澜。特别是此次事例与此前主要针对“通过超前学习进入特殊目的高中(特目高)、一流大学”的特殊待遇风波不同,它毫不掩饰地暴露了排除“努力(笔试)”的升学策略能够走到何种程度,因此进一步引出了必须改善升学制度矛盾的呼声。

据教育部21日消息,在今年高三学生参加的2020学年度大学入学考试中,随时招生共选拔26.8776万人(77.3%),其中学综的比重约为8.5168万人(24.5%)。与地方大学学科成绩招生比重较高不同,首尔大学等主要大学中学综格外占据高比重,已成为随时招生的代表性招生方式。在2020学年度招生中,首尔大学以学综选拔除大学修学能力考试(高考)招生外的全部人员,占78.5%,高丽大学(61.5%)、西江大学(55.1%)等主要大学中学综也是选拔比重最高的招生方式。

此次入学过程中引发争议的“获奖证明”进入我国升学考试,也与学综招生的成长一脉相承。由入学评审官通过学校生活记录簿和自我介绍书等选拔具有潜力学生的学综招生,以入学评审官制之名出现在卢武铉政权末期。此后在标榜“教育多样性”的李明博政权下开花,自2008年以来主要校外竞赛成绩等经历的记载被激发。曹国候选人方面关于未提交论文的解释是否属实可能成为问题,但在当时,记载经历本身并不违法。不过随着对社会不平等的担忧加大,2011年和2014年分别禁止在学生档案中记载校外获奖成绩和论文,今年以来,报告形式的小论文也正在退出升学考试。Megastudy教育升学战略研究所所长南允坤表示:“各类竞赛的获奖者人数有限,而论文没有这种限制,当时暗中甚至流行代写论文”,“考虑到当时属于引入初期,这似乎是那些熟悉设有此类制度的海外大学案例的人快速行动的结果”。

现行的学综招生等随时制度也并非没有问题。专家最担忧的是学综的招生结果不公开。在学综中,大学只公开生活记录簿、面试等评价要素的反映比例,连各年级成绩反映比例等基本评价标准都完全不公开。但大学以能够选拔有潜力的学生、高考实行绝对评价后区分度下降等理由,最青睐扩大学综。

相反,家长认为学综最容易暴露于升学腐败,并可能被滥用为“贵族招生”,因而更倾向于扩大常被批评“加重应考负担”的高考比重,去年更推动了制度改善,要求从2022学年度起将高考选拔比重扩大至总数的30%以上。“为公正社会的国民集会”当天也召开记者会,发表声明称“对动用各种变通手段的两面性感到怒火中烧”,要求曹国候选人辞职并废除随时制度。理由是过去十余年在数所学校持续出现幸运与特殊待遇,不能排除针对高层子女等的升学腐败现在仍在进行的可能性。一位要求匿名的前招生处长教授表示:“大学青睐学综的代表性原因是招生结果不会招来非议”,“虽然也有学校善用入学评审官制度而改变了地位,但升学腐败介入的隐忧最大也是事实”。

有关学综等随时制度也在高中校际差距扩大中起了作用的指摘也在增多。因高考绝对评价化等未能确保区分度的上游大学,利用学综增加笔试形式的面试,并适用各校选拔比例等事实上的高中等级制,这种方式近几年正在固化。实际上,学综在2015年之前只是选拔比例很小的少数招生类型,但在政府以高中教育正常化等为目标、取消被评价为特目高优先招生的各类特长生招生的过程中,它超越主要招生类型,迅速崛起为代表性招生方式。

因此教育界指出,有必要重新审视包括学综招生信息公开等在内的整个升学制度。根本性的升学制度改善需要社会共识等,但只要先将分为随时与定时的招生时期统一,就能改善按学科及细分招生类型复杂划分、引发社会成本的升学体制现状。一位要求匿名的资深教授表示:“以入学评审官为首的学综时代的另一弊害,是大学丧失了选拔功能,以致自主考试难以恢复”,“若想不忘此次风波的教训,政府应思考大学升学制度的根本性改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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