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0 | 빈난새,정순구 기자

文在寅医保、韩国国民年金、脱核电…照此下去数年后将成“涨价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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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我国需要‘先福利、后增税’的战略。因为国民只有先切实感受到福利扩大的效果,才会产生愿意为此承担费用的认识。”

作为社会保障政策统筹与协调机构的社会保障委员会的一位民间委员,在强调政府“免费、普惠福利”政策必要性时如此表示。考虑到国民情绪,应先扩大待遇,而关于费用的讨论暂且搁置——这位委员的逻辑反映了青瓦台和政府内部的主流气氛。该委员会的委员长由国务总理担任,副委员长由韩国企划财政部、教育部、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担任。实际上,我国公共社会福利支出规模(10.4%·2016年)仅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的一半,因此对于应增加福利这一方向本身持反对意见的人很少。

但问题在于我国全球最快的低生育率与老龄化速度,以及正在成为“新常态”的全球低增长基调。对于已进入劳动年龄人口减少阶段的我国而言,高速增长期积累的钱和待遇由当代人享受、成本却转嫁给未来一代的问题,比其他任何国家都更严重。

典型案例就是韩国国民年金。由于急剧老龄化,积累金枯竭的时点正在提前,但政界和政府反而只提出增加支出的方案。政府在去年年底提交国会的国民年金改革方案中提议,“缴纳的钱”即保险费率每5年只上调1个百分点,而“发放的钱”即收入替代率一次性上调5~10个百分点。这样一来,已提前至2057年的积累金枯竭时点将进一步提前,而积累金耗尽后未来一代需缴纳的保险费率,将在40年后急升至30%左右。部分市民团体主张的国库支援,也只有向未来一代征收更多税金才有可能。即便如此,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及国会的讨论也毫无进展,只是空转。

国民年金的“生育积分”也是如此。政府方案中包含对第一个孩子给予6个月生育积分、第二个12个月、第三个及以后各18个月的内容。这是低生育率对策的一环,但这里同样缺少费用讨论。据国会预算政策处统计,即便维持现行制度,到2050年所需财政也将超过1万亿韩元(国民年金基金70%+国库30%)。若政府扩大生育积分的方案落实,还需年均追加4205亿韩元。由于老龄化导致连发放给老龄年金领取者的给付都已捉襟见肘,国民年金制度改善委员会建议至少应增加国库支援,但该内容被排除在政府方案之外。预算政策处指出:“现行积分制度的支援方式,存在待遇由当代人享受、成本由未来一代负担的代际公平性问题,令人担忧。”

健康保险的情况也没有不同。随着通过将非给付项目纳入给付范围来提高健康保险保障性的“文在寅医保”实施,健保基金去年在8年后首次转为赤字。政府表示到2023年将为此投入41万亿5862万亿韩元,并强调财源可通过上调保险费率和扩大国库支援来筹措。政府原计划每年上调3.2%的保险费率,但遭到劳工界和使用者等的强烈抵制,今年6月健康保险政策审议委员会首次被推迟。专家们担忧,照此下去,40年积累的健保基金可能在2026年枯竭的预测或将成为现实,并指出此后健保将不得不在没有余裕的情况下仅靠未来一代的保险费运营。

能源政策也在朝着加重未来一代负担的方向前行。有分析认为,随着政府脱核电基调导致韩国电力公社业绩恶化严重,明年4月总选后上调电费的可能性很高。直到2017年每季度还实现数万亿韩元营业利润的韩电,去年录得2080亿韩元营业亏损,在6年后转为赤字,今年上半年又录得9285亿韩元营业亏损。这是因为以发电单价昂贵的液化天然气(LNG)和新再生能源取代核电、提高其比重,导致财务状况恶化。

这从政府宣布减少廉价核电和煤电比重、提高昂贵的LNG与新再生能源依赖度时就已可预见。除上调电费外别无妥当办法打破当前局面,但面对政府“先过去再说”的消极态度,专家们批评称“这不过是朝三暮四”。因为越推迟,未来的上调幅度只会越大。首尔大学教授安相勋指出:“政策所需的成本总要有人承担,但如今朝野双方都在既无共识也无检验的情况下,悄悄把负担的话题藏了起来。”一位要求匿名的专家斥责称:“‘先福利、后增税’是给未来子孙留下过重负担的不负责任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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