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19 | 고광본 기자

[观点]摆脱通用品、专注核心材料开发……应构建“鹈鹕经济”生态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在材料技术国产化成为核心课题之际,LOTTE Fine Chemical研究人员正在实验室里专注于材料研发(R&D)。 /图片提供=LOTTE Fine Chemical “可以把过去的‘鸬鹚’变成未来的‘鹈鹕’。”这是2000年代初曾被派驻日本经济产业省工作约两年的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长官成允模,在本月5日发布应对日本经济挑衅的“材料·零部件·装备竞争力强化”对策时所说的话。

1988年,日本经济评论家小室直树在《韩国的崩溃》一书中,以嘲讽的口吻将韩国经济比作鸬鹚的处境。鸬鹚(韩国)即使捕到鱼(出口),只要渔夫(日本)勒紧绑在其脖子上的绳子,也必须吐出来。相反,鹈鹕捕到食物后会装进嘴下的皮囊里喂养幼鸟。

以日本的经济挑衅为契机,从“鸬鹚经济”转向“鹈鹕经济”的课题浮出水面。政府决定在半导体、显示器、汽车等六大领域选定100个核心品类,投入7.8万亿韩元研发(R&D)预算,力争在5年内实现材料·零部件·装备产业的自立。其中亟需掌握自主技术的20个品类要在1年内、其余80个要在5年内实现供应稳定。政府将大幅增加目前约占4%的材料·零部件研发预算,对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合作的情形给予减税,并在首都圈优先安排厂址。还将启动跨部门的材料零部件装备委员会。明年支援高校、政府出资研究所和企业的研发预算也计划比今年增加约1.5万亿韩元,扩大到约22万亿韩元。

这是要把危机变为机遇的战略。汉阳大学融合电子工学部教授、韩国半导体显示技术学会会长朴在根表示:“能够实现半导体、显示器材料·零部件·装备的国产化与多元化”,并预测“如此一来,这将成为回击日本的回旋镖”。

但也有人指出,过去20多年为材料·零部件国产化所做的研发投资有必要成为“他山之石”。材料·零部件·装备产业自2001年以来生产和出口分别增长3倍和5倍,外形上实现了大幅成长,但技术开发以通用产品为主。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长官俞英敏上月出席国会时报告称:“专家们说‘(半导体、显示器核心材料的)国产化需要20年’。目前材料国产化率约50%,半导体装备约20%。”材料企业Soulbrain副社长朴英洙最近在一场讨论会上表示:“由于偏重短期成果,没有做开发难度高的研究,忽视了长期研发”,并称“政府向材料国产化投入研发资金时,应对执行方式进行检查”。

政府首次正式提出材料·零部件研发计划是2001年的《第一次零部件·材料发展基本计划》。当时零部件优先于材料。结果在零部件产业上相当程度摆脱了对日贸易逆差,但材料领域未能如此。为此,政府在2009年底重新制定《零部件·材料竞争力提升对策》,并从2010年起雄心勃勃地启动了“培育世界十大核心材料、重生为世界四大材料强国”的WPM(World Premier Material)项目。2011年又制定了以材料为先的《材料·零部件未来愿景2020》。此后相继推进了战略性核心材料开发项目、核心防务材料开发项目、风险型专业材料开发项目、需求方联动型材料零部件开发项目、投资方联动型技术开发项目等。

WPM项目方面,由三星集团、LG、浦项集团等大企业主导,让中小企业、高校、出资研究所等约200家机构参与,成立了智能钢板材料、纳米碳复合材料等10个项目团。该项目今年结束,期间投入的预算就超过6000亿韩元。产业部与韩国产业技术评价管理院去年评价称:“材料技术实力已达相当水平,产生了大量专利和就业,对材料强国日本的依赖度比十多年前减少了一半。”

然而,柔性显示器用基板材料项目团(2017年结束)曾表示将依赖日本产材料的聚酰亚胺国产化并投入量产,但面对日本的挑衅却未能给出解决方案。超轻镁材料项目团宣传称开发出比钢铁、铝更轻且回收率更高的镁材料,但主导该项目的大企业正在重新评估这一业务。超级蓝宝石单晶材料项目团虽成功开发出高纯度氧化铝粉末材料,但被视为竞争力不及日本产品、且未能创造需求而未实现产业化的案例。

从2013年10月韩国科学技术企划评价院(KISTEP)的《材料零部件技术开发项目》评价报告来看,超轻镁材料项目团、高性能二次电池材料项目团、高端酮类材料项目团等尽管项目仅处于3~4年左右的初期阶段,商用化业绩仍为零,相对最初计划的民间投资也不足7%。当时的研究负责人、KISTEP预可行性调查第二中心主任李泰根表示:“以2010年为起点,研发投资方向从以零部件为主转向当时贸易逆差严重的材料”,“这些项目主要着重于企业支援等产学研角色分工”。

需求方联动型材料零部件开发项目也被评价为缺乏开发方中小中坚企业与需求方大企业之间共同研发、义务采购等实质性对策。中小企业即使开发成功,产业化成功率仍低的问题未得到改善。这正是许多中小中坚企业主张必须改善大企业的霸道行为才能成为在海外也获认可的隐形冠军的原因。韩国标准科学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朴贤民强调:“需要能让中小企业开发的技术在大企业生产工序中进行试验的测试平台”,“亟需连接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组织”。不过他也表示,国会指责部分对大企业的研发支援这一问题,应从连接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研发纽带角度来看。

另一个问题是研发人力的失衡。除少数基础材料外,材料的特点是多品种小批量生产,多由中小企业承担,但博士级研究人员只集中在高校、研究所和大企业,中小企业严重不足。即便与大企业共同研发,技术上也难免欠缺。

除优秀材料的开发外,为商用化提供材料·装备开发支援同样重要。从测量精度不高就难以开发高品质材料或进行可靠性验证的角度看,也需要对测量技术进行投资。开发新材料并发展为零部件、模块和系统时,如果模具、焊接、热处理等根基产业不够扎实便毫无用处,但相关企业却极为弱小。

专家们一致认为,应写下关于过去材料·零部件培育政策“为何未能正常发挥作用”的反省录,以避免重复同样的事情。

即增加研发投资的方向是正确的,但必须冷静分析过去的投资成绩单,打造能够实质性强化材料·零部件竞争力的生态系统。稍有不慎,还可能催生一批像扑火飞蛾一样盯着激增的材料等研发预算涌上来的企业和教授、研究人员。一位材料类中小企业的研发负责人表示:“考虑到会有研究人员在材料研发投资的热潮中追逐无人盯管的研发资金,不仅要做有实效的研发规划、资金分配和评价,还必须改变整体产业生态。”产业部在日本经济挑衅发生前的今年3月,为名为“材料产业创新技术开发项目”的5万亿韩元规模超大型材料研发项目(7年)申请了预可行性调查,目前KISTEP正在审议,预计相当规模的投资额将被纳入预可行性调查豁免对象。该项目中还包括WPM项目的延期事项。一位前政府出资研究院院长批评说:“应从多方面把WPM项目等过去的材料·零部件研发项目当作反面教材”,“公务员们只想包装成果,却没有真正负责的文化”。

材料强国日本从1980年代起就开始重点支援投资风险大、民间难以承担的新材料领域研发。自2000年代初起,在核心材料·零部件等基础产业中强化中小企业的研发能力,并扩大中小材料企业与组装大企业之间的合作。朴首席研究员表示:“日本培育出了多种占据全球市场50%以上的材料,而我们在过去10~20年里存在偏重通用材料的一面”,“应对波及效应大、市场大的技术给予长期充分支援,形成基础与原创成果后再连接到商用化”。被视为半导体装备业界神话的Jusung Engineering会长黄哲周强调:“日本的出口管制意图是拖慢我们第四次产业革命的速度”,“只有政府和大企业摆脱不愿承担风险的风气、保护技术价值,才能克服这次危机并实现创新增长”。大邱庆北科学技术院院长鞠洋指出:“即使高校或出资研究所研究材料·零部件·装备,也只想做容易写论文的新领域,不愿做需要产业化的传统课题”,“中小中坚企业即使开发出材料·零部件·装备,大企业或高校、研究所也不太愿意试用”。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