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30 | 권구찬 기자

[观点]金贤美式江南“半价公寓”?…“傻瓜,问题在供给”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27日星期六,首尔江东区遁村住公公寓。在与马路边行道树齐高的围挡后面,正在推进单一规模最大的重建项目(1万2032户)。沿小区内道路往里走,围挡变低,零星可见拆除现场。遁村十字路口方向的低层2区已基本拆完,整整一个街区露出裸土。高层3区才刚开始拆屋顶。遁村1洞居民中心变成了临时施工现场办公室,小区内的健身房则被用作业主变更认购申请办事处。

即将开工的这里,因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金贤美暗示将对民间宅地实施预售价上限制而进入高度紧张状态。由于外界预测实施基准日将追溯适用至管理处分认可时点,业主们可谓陷入恐慌。因为预售价格下调多少,业主的分担金就增加多少。业主持股也需重新分配,混乱在所难免。在附近房产中介遇到的一位业主提高嗓门说:“把业主的利益夺走给中签‘乐透公寓’的人,这就是公正正义的社会吗?”业主协会原计划年底启动普通认购,但遇到上限制这一伏兵,陷入进退两难。此处普通认购房源多达4787户。原本对新公寓供应期待很高,但认购日程陷入迷雾,普通购房者也无所适从。

近期首尔地区预售价格确实暴涨。据不动产114数据,首尔地区民间公寓平均预售价在2015~2017年为每3.3平方米1986万~2131万韩元,去年大幅上涨至2907万韩元。预售价上限制是指在评估的土地价格上加政府规定的基本型建筑费,以该数额以下核定预售价的制度。该制度在参与政府时期的2007年重新引入,到朴槿惠政府时期的2015年因民间宅地条件放宽而实际废止。目前住宅城市保证公社(HUG)已在压制预售价,却还要引入上限制,意味着将施加更强力的管控。

有分析认为,上限制实施后甚至会出现“半价公寓”。从2007年引入预售价上限制当时国土部的分析看,公寓预售价格估计将在全国范围下降16~29%。如此一来,首尔江南部分区域也可能出现相对市价半价的公寓认购。

但也仅止于此。要通过压制上涨的预售价来稳定房价,是有前提条件的。无论半价还是四分之一价,都必须持续大规模推出新认购房源才行。专家们对此持怀疑态度。理由如下。

第一,人为压低预售价并不意味着既有公寓价格会随之下跌。首尔年度新增认购房源仅2万户左右,凭这一规模调节价格有限。首尔住宅交易量约为20万户。以往的经验反而是预售价追赶既有市价。“乐透公寓”认购狂潮正因如此。作为半价公寓鼻祖的江南宝金子里公寓,价格已上涨至预售价的约3倍。

第二是经济逻辑。实施最高限价会削弱供应动力,导致供应不足和超额需求,这是经济学的基本常识。在空地稀少、公寓供应大部分依靠重建与再开发的首尔更是如此。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梁俊模担忧称:“预售价管控不仅抓不住房价,反而会萎缩供应,提高替代需求即新建公寓的稀缺性。”韩国建设产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杜成奎强调:“去年年底1万户蚕室Helio City集中入住,一举压住了江南的全税价格”,“通过激活重建扩大供应、减轻房价上涨压力才是上策”。预售价管控还会带来“乐透公寓”认购狂潮刺激房价的反效果。

无论哪个国家,物价过度上涨都会给政府带来巨大负担,从而受到价格管控的诱惑。但价格管制以某一方的损失为前提。供应方受损,需求方得利。问题在于供应动力减少后,中长期价格会上涨。黑市随之出现,产品质量也会下降。在俄罗斯,政府为抑制饮酒而提高伏特加价格,结果出现了掺入化学物质的私酒。美国在独立战争时因管控价格而无法筹措军需品,驻扎在费城附近福吉谷的独立革命军数千人在严寒与饥饿中倒下,成为悲剧。“福吉谷的悲剧”作为对政府价格管控敲响警钟的箴言,在经济学界被广泛引用。梁俊模教授指出:“虽说预售价高,但江南没有滞销房源,这意味着购房者愿意支付该价格”,“不把它视为市场均衡价格,而要用管制来调整价格,是反市场的思路”。

预售价管控让人联想到2011年因李明博总统“油价很奇怪”一句话而开始的“实惠加油站”。国家介入、瓦解炼油企业寡头体制就能压低油价的幻想,没过多久就破灭了。8年过去的今天,每升也仅降了约30韩元。反而被批评引发市场混乱、救助了经营不良的加油站。2016年国策机构韩国税制财政研究院给出严厉评价,认为实惠加油站政策竞争效果微弱,实际上已失败。实惠加油站出现后附近加油站虽降价,但一个月后就恢复原价或涨得更高。政策出发点是“油价贵是串通的产物”这一错误认识,因此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取得成效。

预售价上限制是双刃剑。冲击疗法或许能带来短暂效果,但供应不足问题会长期成为负担。整个五年都在与房地产投机作战的参与政府,也是在任期只剩半年时才把民间宅地预售价上限制作为最后一张牌打出。这说明副作用之大。预售价上限制与实惠加油站的政策初衷或许都是追求公共利益。但善意未必只带来好结果。朴槿惠政府时期曾废除手机补贴上限制,三年后又中止;为阻止大型书店价格倾销、保护社区书店的图书定价制,至今仍在消费者福利减少与资源浪费的批评声中陷入存废争议。预售价上限制以不引入为上策。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