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27 | 윤경환 기자

[瑞草洞喧嚣]“自我改革”遭国会搁置·…김명수韩国大法院长“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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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梁承泰时期司法部门“干预审判”疑案为契机而雄心勃勃推出的自主改革方案,已被国会冷落8个月,김명수韩国大法院院长的苦恼也随之加深。尽管拿出了“司法行政咨询会议”这一权宜之计,但外界评价,这仍不足以解开法院内部纠缠的所有乱麻。尤其是高等法院部长法官的人事安排开始出现混乱,地方法院部长法官废除方案的讨论更是被无限期搁置,全国法官代表会议上有关司法改革的议案也不见踪影。

据法律界27日消息,去年12月12日法院自主拟定的《法院组织法》修正案在国会已“沉睡”8个月。今年1月前大法院院长梁承泰被逮捕后舆论关注度降温,加之检警侦查权调整、设立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等被纳入快速通道(快速处理议案)的事项吸引了政界全部目光,国会司法改革特别委员会也未将其作为重点处理。此前金大法院院长向国会提交的改革方案内容包括:废除法院行政处,新设负责司法行政事务审议与议决的司法行政会议。作为司法行政执行机构,将引入不由法官任职的法院事务处,并把原本仅为大法院院长咨询机构的全国法院院长会议和全国法官代表会议升格为法定机构。

由于国会对司法改革的讨论毫无进展,金大法院院长最终于本月5日通过新设“司法行政咨询会议”这一迂回路径表明改革意志。其用意是,既然法案无法通过,那就先修改韩国大法院规则,试点引入与司法行政会议类似的机构。24日,因司法不信任加剧导致上告案件数量屡创历史新高,他还就设立上告法院等替代方案征询了法学者的意见。

但法律界普遍认为,仅靠这类权宜之计连眼前的危机都难以渡过。首先,随着司法改革方案讨论中断,法院高层人事立刻开始混乱。金大法院院长以打破法院权威等级秩序为名,自去年2月起停止新任高等法院部长法官,但相关法律未在国会通过,已有一年多时间只能以“代理职务”这一不明确的职位填补空缺。有观点指出,第20届国会会期已剩余不多,若改革方案就此废弃,法院自身将陷入进退两难。对金大法院院长而言,既不能重新恢复已公开宣布废除的高等法院部长法官晋升,也不能在下届国会之前让高等法院审判长清一色由“代理职务”担任。

随着高等法院部长人事陷入危机,地方法院部长废除的讨论事实上已沉入水面之下。就在3月7日全国法院院长座谈会上,包括法院行政处处长赵在涎在内的37名各级法院院长还就废除地方法院部长法官制度讨论了具体范围、方式及后续措施,如今却没有任何法官再提及该议题。金大法院院长去年9月曾在法院内部通信网Courtnet上强调“将确立‘大法院院长—大法官—普通法官’的简单层级结构”。如今草率的承诺面临化为泡影的危机。

首尔高等法院一位部长法官表示:“目前高等法院部长代理职务尚不足整体的10%,但若照此持续累积,问题很快就会扩大”,“许多法官认为废除地方法院部长已被法院放弃”。法院行政处相关人士解释称:“我们要求废除地方法院部长先在国会讨论”,“与其说是讨论中断,不如说是被排到了后面”。

按改革方案本应升格为法定机构的全国法官代表会议,也不打算在预计今年8至9月举行的临时会议和11月的例会上审议相关议案。担任全国法官代表会议公报干事的法官徐三喜说明:“据了解,各分科目前尚未提出升格为法定机构等司法改革方案相关议案。”

法律界对政界的目光十分严厉。有批评指出,梁承泰时期司法部门暴露的各种嫌疑并非单纯的个人腐败,而是明显的结构性问题,而政界似乎毫无改造制度的意愿,只想以对少数人的刑事处罚取代一切。

同时,对于事先未做协调、也未做充分准备就把自家方案抛给国会的金大法院院长,其领导力也引发尖锐分歧。金大法院院长筹备改革方案期间,“司法发展委员会建议落实后续推进团”爆发反弹,前法院行政处处长安哲相突然辞职,法院内部矛盾已极度加深。

在京地方法院一位部长法官讽刺道:“去年似乎马上就要彻底整改法院的政客们,如今连关心都没有,实在荒唐”,“也令人怀疑大法院院长当初是否有促成改革方案的战略”。首尔瑞草洞一位律师惋惜地表示:“因司法垄断风波,既不能直接接触政府和国会,也不能一味等待国会通过,金大法院院长想必也很憋闷”,“法院在推进改革过程中分裂为进步与保守,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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