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25 | 고광본 기자

[高光本首席记者视角]“削减专门研究人员将致人才外流…应扩大国防与公共研发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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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得准备TEPS考试,能不能休学一个学期?或者给我两个月时间去上补习班。”(首尔大学工学院一名博士生)

这是韩国理工科博士生常向指导教授提出的请求。如果休学一个学期不方便,那就至少两个月不来实验室,去上英语补习班。为了成为可以兼顾学业与研究、以此替代兵役的理工科专业研究人员,研究反而被放到次要位置,一门心思钻研英语,这就是现实。成为理工科专业研究人员后,只需接受4周军事训练,随后在实验室工作3年,即可免于服兵役。

国防部主张,专业研究人员所进行的研究与提升国防力量关系不大,同时必须考虑兵役资源急剧减少和公平性问题,因而正在推进分阶段缩减。于是,不仅理工科研究生院,中小企业的产业一线也拉响警报。实际上,去年连首尔大学理工科研究生院都出现了招生不足的情况。产业一线也担心会陷入高端人才短缺。对科学技术研究根基崩塌的担忧声同样高涨。韩国科学技术翰林院院长韩民九表示:“过去40多年间,理工科人才得以在没有职业中断的情况下专注研究,为大学、研究机构和企业确保核心人力、防止人才外流发挥了作用。”

因此,有人提出替代方案:让专业研究人员参与国防及公共研发(R&D),形成既增强国防力量又有助于解决社会问题的良性循环结构。

◇目前如何运作=现行专业研究人员每年选拔约2500人,其中博士课程(含硕博连读)为1000人(四大科学技术院400人、113所一般理工科大学600人)。四大科学技术院(韩国科学技术院、蔚山科学技术院、光州科学技术院、大邱庆北科学技术院)的博士生无需考试,100%在原有实验室以专业研究人员身份服役。一般理工科大学则考察TEPS(英语)、韩国史和研究生院成绩,其中英语具有决定性作用,因此博士生死抓英语的顽疾持续存在。韩国工学翰林院会长权五庆强调:“应改变以英语为主的选拔方式,同时需要通过培养专业研究人员来强化国防力量的双赢方案。”

其余1500名专业研究人员在取得硕士以上学位后,分别在中小创投及中坚企业附属研究所(1062人)以及特定研究机构、政府出资研究院、科学振兴研究所、国公立研究机构、自然科学类大学附属研究所、国防研究所工作。同样是在4周军事训练后工作3年,由用人单位按规定选拔。韩国产业技术振兴协会常务副会长马昌焕表示:“此前有7000多家中小及中坚企业的5万多名硕博研究员为技术创新作出了贡献。”

◇国防部8月底得出结论=预计在每年约9000名(8个领域)兵役特例人员中,国防部将于今年8月底前后公布针对专业研究人员以及以工匠高中、特色高中毕业生为对象的产业技能人员(4000人·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和乘船服役预备役(1000人·韩国海洋水产部)的缩减方针。公共保健医(1400人·韩国保健福祉部)等其余类别已决定不列入缩减对象。这是在2016年6月表明缩减专业研究人员立场后进入收尾程序。国防部一直与各部门共同运营替代服役相关部门协议体。国防部人力政策科科长李仁求表示:“由于兵役资源减少,缩减专业研究人员不可避免”,“将在尽早的时间内,在把副作用降至最低的水平上公布替代方案。”不过也有分析认为,最终经青瓦台和国务调整室的部门间协调,面向博士生、在原有实验室工作的1000人定员将得以维持。

◇科学界、学界、产业界一致反对=科学界担忧日益加深:在日本出口管制等尖端技术战争爆发的形势下,若缩减专业研究人员,将妨碍为第四次工业革命培养高端人才。共同民主党籍议员李相珉、李钟杰、卢雄来、李元旭、金成洙23日在国会共同主办的“专业研究人员制度改善讨论会”上,蔚山科学技术院校长郑武荣预测:“若缩减专业研究人员,人才有可能持续外流海外。”大学方面也提出担忧,认为理工科研究生院招生不足的情况将扩大。四大科技院与首尔大学、高丽大学、延世大学、浦项工科大学等共8所大学的学生会也组建了“专业研究人员缩减应对特别委员会”,反对称“明明应该增加,为何反而要削减?”韩国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会长金明子表示:“培养高端人才的制度基础受损,将造成更大的国家损失”,并呼吁增员30%。产业界同样是火烧眉毛。星信电气工业代表李基铉诉苦说:“应考虑难以确保优秀人力的中小及中坚企业的现实。”副会长马昌焕呼吁:“在中美贸易战和日本出口管制的形势下,不能让技术创新的意志受挫。”

◇应与国防、公共研发挂钩=教育部与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正在制定让在原有实验室工作的1000名专业研究人员为国防、公共部门研究作出贡献的替代方案。首先,教育部决定在选拔专业研究人员时进行“学业与研究能力”的书面及面试评价,并对参与国防、公共研发者给予加分。原有评价标准TEPS、韩国史、研究生院成绩则只要求达到一定标准。首尔大学工学院教授、下任科总会长李愚一评价说:“专业研究人员考试实际上取决于英语成绩,对参与国防、公共研发给予加分与增强国防力量相符,可以成为一种替代方案。”

科技信通部也决定,在四大科技院选拔专业研究人员时,向参与2个以上国防、公共研发课题的学生研究员提供机会。基础科学领域即使与国防、公共研发无关,也将通过评审研究计划书优先分配20%的名额。科技信通部未来人才局局长具赫彩表示:“将优先选拔参与国防研发者,公共研发中则对从事灾难灾害、细颗粒物及传染病等疾病管理、减少交通事故等研究的人员给予优先权。”必要时将与国防部共同审查、选定。/kb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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