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25 | 연승 기자

[共鸣]让对方兴致高涨的纽约人说话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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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人的话语中有一种朝向积极面的力量,能激发你“我能行”的自信。比如你说“我去乡下骑了自行车”,在法国通常会听到“我也骑过”(对想炫耀独特体验的人来说,这话会让人有点失望),或者“那对健康有好处”(说的都是人人皆知的话,这种情况下对话就无法再继续下去了)。可你知道在纽约这里人们会怎么说吗?他们会说“哎呀,真的吗(You do)?!”,给出疑问句与感叹句混杂的反应。听到这样的话,你就会兴致高涨,能滔滔不绝地讲上一阵子。(让-雅克·桑贝,《纽约速写》,2018年开放书籍出版)

渐渐失去感叹号与问号的生活是寂寞的。这并非比喻。与某人结束一场无趣的对话后回头一想,就会发现那场对话里的感叹号与问号极少。以《小淘气尼古拉》闻名的法国作家让-雅克·桑贝,在一本描绘纽约风景与人物的书中发现了纽约人独特的说话习惯。对纽约人而言,没有理所当然的话,也没有“我当年也干过”的经验。他们在对话时不断为对方的话题打上感叹号与问号,彼此鼓舞对方的生活与故事。当有人说“我是这样的”,不是用“嗯,不过我啊”来回击、不断争夺主语的消耗性对话,而是“哎呀是这样啊,你原来是那样感受的。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这种不断把主语转向对方的话法。让对方兴致高涨的说话方式就是这样。

对话时在你的经验与发现之上,添上我的更多经验与主张而自得,是很容易的。把这种省事的话法在任何场合都毫无顾忌地滥用的人,通常被称为“老古董”。相反,也有人对再琐碎的经验也会感叹惊讶,并关心我的情绪与近况。与这样的人畅快交谈之后,我们才终于想起“朋友”这个词。/李妍实 文学村编辑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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