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24 | 송영규 기자

[时论] 货币政策的灵活性与及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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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宏观经济政策分为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财政政策是调整政府采购或税收的政策,货币政策是通过货币量增减调整利率的政策。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美国、欧盟(EU)、日本等在不短的时期内持续实行扩张性宏观经济政策。然而危机之后,比起财政政策,将货币政策作为宏观经济稳定化主要手段似乎已成趋势。为应对金融危机,美国投放了7000亿美元以上的财政资金,但大部分用于接管不良金融机构,因此难以认为对经济稳定化有很大效果。此外,由于政府负债累积,扩张性财政政策总是存在局限。

应对金融危机的主要政策是货币政策。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联邦储备制度(Fed,美联储)迅速把政策利率——联邦基金利率下调至0%。直到全球金融危机开始的2007年9月中旬,美国仍将基准利率高位维持在5.25%。可见房地产市场当时过热到何种程度。然而同月18日美联储将基准利率下调0.5个百分点至4.75%,其后到2008年12月一路降至0%。在此过程中,破例一次性下调0.5个百分点的情形有多次。2008年1月22日从4.25%下调0.75个百分点至3.50%,30日又降至3.0%。不到十天便将基准利率下调了1.25个百分点。由此可知这是显示当时形势何等紧迫的政策举措。

当时基准利率的急剧下调意在何为?顺便一提,韩国银行法明确规定我国中央银行通过货币政策应追求的目标为物价稳定与金融稳定两项。相比之下,美国中央银行法规定的目标不仅包括这两项,还包括充分就业和经济增长等多个方面。因此在设定货币政策目标的优先顺序时,美联储的苦恼自然要比韩国银行更大。综合前后情况推测,全球金融危机当时美国货币政策的目标显然不是刺激景气。更重要的是,由于来源不明的次级住房贷款的风险与不确定性引发信用紧缩,防止金融市场崩溃才是当务之急。很难说是为了立即刺激景气而迅速将基准利率下调至0%。

如此可以说,全球金融危机当时美国在货币政策上无暇顾及充分就业或经济增长。如今我国的情况也与之类似。文在寅政府上台后,最低工资急剧上调、强制缩短劳动时间、无条件将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提高法人税、法律无法约束的工会、打压大企业等接连的政策失败,加上中美贸易争端、日本的材料出口管制等对外冲击,市场几乎可谓处于恐慌状态。市场上价格机制良好运作,商品与生产要素才能得到最有效率的配置。然而政府对市场和价格的干预已近乎无可救药。

虽为时已晚,上周韩国银行下调了基准利率。遗憾的是,其发布的新闻稿仿佛把这当作应对景气放缓的政策。我认为这是把形势看得过于轻松。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后出现的显著现象之一就是政策效果钝化。我想提醒不要过于相信货币政策的景气刺激效果。当前货币政策的首要课题应是不让市场停止运作。从这一角度看,有必要明确表明以充分供给流动性为目标。我完全理解难以维持像美国那样的货币政策灵活性与及时性。但我认为,能让市场信服程度的政策,总是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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