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29 | 조상인 기자

[书架-崩溃]若无金融危机,也不会有特朗普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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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6日星期二,正是所谓‘雷曼兄弟事件的第二天’。这一天,全球各国货币市场停止了运转。”

这本超过960页的厚书如此开篇。拥有158年历史的美国投资银行雷曼兄弟宣布破产、首屈一指的投资银行(IB)美林被美国银行(BoA)收购,并不能仅仅被视为“投资银行的沉没”。那是堪比1929年大萧条的灾难——全球金融危机的序幕。

已成为现代经济史大家的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历史系教授亚当·图兹审视了全球金融危机之后10年间各国经济与政治的变化。图兹教授因2014年的著作《大灾难》而备受关注,该书出色地描绘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以美国为中心重组的“美国治下的和平”国际秩序。若先说出他在《崩溃》中的结论,那就是“2008年金融危机尚未结束”。

作者说:“大萧条造就了希特勒,金融危机的10年造就了特朗普。”原因在于为应对危机而推行的“民粹主义”政治。金融危机前的世界经济正处于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持续的“大稳定期”。这一局面在遭遇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后一夜崩塌,经济事件演变为政治危机。美国和欧洲的政治领导人为救助当下引发问题的金融体系,投入了天文数字般的资金。这是一种救助性融资。其背后推行的是有利于银行与债权人的金融方式。大众生活水平下降、生活痛苦加重,财政紧缩导致福利项目缩减。大众不信任无法阻止自身生活恶化的既有政治领导人,开始把目光转向“政治异类”。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中当选的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即为代表。大萧条时期的希特勒与当今的特朗普总统有一个共同点,即都煽动了民族主义与仇外情绪。

该书不仅深入10年前金融危机的震中美国与欧洲,还深入中国、俄罗斯乃至新兴市场国家,敏锐地诊断了地区层面的应对。欧盟(EU)的应对略显怯懦。欧洲把推迟危机当作应对之策,仿佛“延长到期期限就是经济复苏的战略”。这与果断实施量化宽松、积极应对的美国形成对比。该书揭露,欧盟这种危机应对的失败,是被部分主导国家或政治派别的利益所左右的决定。德国深度介入希腊政权更迭,“柏林的高层官僚之间流传着带有炫耀意味的说法:‘我们比美国更擅长政权更迭。’”这一事实令人震惊。

据作者所述,他也仔细审视了2008年金融危机时期的韩国。他诊断认为,韩国在亚洲国家中处于最大的危机之中。金融体系高度国际化反而成了原因。因为韩国对国际货币市场的资金筹措依赖度高,同时利用境内外利差的投资也不少。作者指出,与美国签署规模达300亿美元的货币互换成为化解危机的引水。尽管如此,围绕朝鲜半岛的列强角逐仍是不变的不安因素。

作者在韩文版序言中表达担忧称:“韩国尽管取得了迄今为止的一切成就,却站在极为分明的选择岔路口。”他提到“日益显得反复无常的美国、正在崛起的中国、始终以攻击性和威胁性态度行事的俄罗斯,以及为寻找前进道路而努力的欧洲”,并表示希望“(通过本书)在国际秩序可能某一天突然动摇的当今世界局势中,有助于自行寻找出路”。3.8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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